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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爷子说完狠话就起身扶着管家的手上楼去了,江母则像是完全没听见这边的针锋相对一样,优雅的用完餐还拿一次性手绢抹了抹嘴。
江别深想不通自己刚才的怪异之处干脆就把问题先放在了一边,对景沅道:“吃饱了吗?”
景沅点头:“饱了。”不得不说,周姐做的饭菜确实好吃景沅吃的小肚子都出来了。
“那我们回房间吧。”江别深起身带着景沅准备上楼。
“小景,可以坐下来陪我聊一会儿天吗?”江母温婉的问。
江别深防备似的下意识往景沅身前一站,挡住了江母的视线:“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也不迟,今天沅沅工作了一天了,现在这么晚了他该休息了。”
“就几分钟的时间也不行?别深,你应该问问小景。”江母笑道,心里却惊讶江别深居然这么护着景沅。
景沅不知道江别深与江母之间的无形对峙,轻快道:“好啊,阿深你先上去吧,我就陪阿姨聊一会儿,马上就上去了。”
江别深现在也不好当着江母的面告诉景沅要当心江母,只能用力捏了捏景沅的肩膀沉声道:“五分钟,五分钟后我要在房间里看到你。”
“知道了。”景沅不明白江别深怎么突然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敷衍的点头应下。
江别深走后江成也被江母支开了,景沅坐在江母对面的沙发上,问:“阿姨,您是想和我聊什么。”怎么还把大厅里的佣人全支开了,景沅觉得有些奇怪。
江母抬手吹了吹指甲上的贴钻,笑道:“你看我这指甲上的钻石怎么样?”
景沅不明白江母说的这个和他们的谈话有什么关系但还是认真道:“好看,不过这个美甲和这颗钻石不怎么搭,换一个更好看的美甲效果会更好。”
江母勾唇,当然不搭了,这可是她精挑细选故意挑出来的最不搭钻石的一套美甲:“确实不搭,这美甲啊看起来色泽艳丽、款式新颖,但是再怎么包装也不过是一个美甲片。”
“搭不上这钻石,小景你说该怎么办呢?”江母苦恼的看向景沅道。
景沅以为江母只是单纯的在问他解决问题的办法,直言道:“可以把这个不搭的美甲换掉,重新挑选一个能搭配的上这个钻石的美甲。”
江母收回手笑道:“是啊,换掉不合适的就可以了,这东西不合适换掉就行了,要是人不合适呢?”
江母眼神骤然锐利的看向景沅,景沅再怎么对江母有滤镜也发现了江母这话里的不对劲,人不合适?景沅抬头对上江母的视线,江母任然紧盯着景沅。
景沅噗嗤一笑:“人不合适?阿姨你是在说我吗。”景沅褪去对江母的滤镜再去看她,发现其实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江母从来没有真正的正眼看过自己,景沅一开始以为是坐的位置的关系,但是现在他们明明是对坐的,江母看桌上的茶杯、花瓶,看手上的指甲,就是不会把视线多停留在他身上。
唯一的一次对视也是刚才两人交锋的时候,景沅勾唇笑道:“不过您的演技不错,我都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江母拧眉:“演技?我没演过,从和你说话开始我一直都是坦诚相待。”
景沅:“你刚开始温婉亲和,现在、现在和刚开始可不是一样的,难道那不是你的伪装。”如果江母一开始就是这样气场全开的样子,景沅绝对不会掉以轻心。
“那是你自己的判断失误,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你以貌取人所以先入为主的给我定了人设,而我只不过是因为家教和修养才对你百般客气。”
江母淡淡道:“不然,下午江老爷子打人的那场闹剧里,我也会有一份儿。”
景沅对此无话可说,确实是他自己先入为主的相信着自己给江母的人设,现在想来在后院时江别深说的认识一个人不能光看外表,就是指的江母吧。
江母弹了弹手指坐直身子道:“好了,切回正题,你和别深不合适,我会给你资源、剧本捧红你,你只需要再也不要出现在别深的生活里,能做到吗?”
江母这话说的笃定又自信,仿佛已经猜准了景沅会答应她的条件,因为在江母眼里景沅这种人和江别深在一起无非就是为了钱财权势。
景沅起身道:“做不到,您说的这些东西我都不感兴趣,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对了,您与其在这里与我周旋不如去找江别深说,但是我肯定,江别深也不会同意。”
景沅不是自信江别深对他的感情有多深,而是因为对江别深为人处事的了解,要是江别深真的顾虑江母会不会同意的话就不会让他单独留下来还提醒他小心江母了。
所以景沅猜江别深绝对不会赞成江母的做法,这也是景沅敢在江母面前如此信誓旦旦的原因。
江母看着景沅转身离去的身影气的忘记了自己的优雅,起身对着景沅道:“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要是现在离开别深还能拿到些东西,等以后别深厌倦你了,你可就什么东西也拿不到了。”
景沅头也没回的抬手朝后方挥了挥手:“那就不用您担心了,我有信心阿深能一直喜欢我。”
景沅走出江母的视线后垂头叹了口气,刚刚吹牛好像吹过了,两年后合约结束他和江别深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到时候他岂不是要被江母整死?
景沅叹气,现在就祈祷江母能早日忘了他这个无名小卒吧,不然到时候没了江别深的庇护,他可就是待宰的羔羊了。
江母看着景沅的背影气的举起茶杯,在茶杯快要脱手的时候江母又停了下来,江母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嘴里念叨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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