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作者有话要说:
崽:来活啦~
虽然被迫养崽的时间不长,但顾寒深对这崽的渐进式哭功已经有了深刻了解。
就在顾寒深犹豫的几息,小幼崽的哭嚎声已经进一步向喊破喉咙的方向迈进。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这崽发出的声波频率极为特殊,没多久顾寒深就听不到熟悉的幻听,耳中全都灌满了小崽子的高频哭嚎。
并在顾寒深本就头疼欲裂的基础上,仿佛增加了一个无形的电钻,沿着头盖骨直锥大脑皮层。
顾寒深按着眉心闭上眼,深深吸入一口气,感受着电钻在天灵盖上转圈打孔,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这个孩子果然是老天派来惩罚他的!
这会儿他犯着病,没办法考虑太多,一时间也顾不上在王莉兰最新为他打造的好爸爸人设中,孩子可是他的重要道具。
但趋利避害的本能告诉他,如果不把这个天降魔星安抚住,他就是马上死都死不安稳。
在顾寒深推开房门的瞬间,崽子的哭声就骤降三档,并随着顾寒深不断走近逐渐转变为奶声奶气的可怜呜咽。
顾寒深精神恍惚中将其抱起,崽立即将眼眶里的泪水挤干,变成笑吟吟的乖宝宝。
小稚乔其实是饿了,半梦半醒间扑到爸爸方向吧嗒小嘴找奶喝,结果发现不仅没有奶,连爸爸都不知何时不见了。
这对小幼崽来说简直天崩地裂,拼尽全力猛嚎了几嗓子,整张小脸都憋红了不说,喊“papa”的小奶音都微微发哑。
崽也不觉得难受,贴上爸爸就撅起小嘴想要找奶喝,结果没等吧唧嘴就先注意到,爸爸下颌上有一条长长的血口子。
前一秒还是弯月牙的漂亮眼眸瞬间瞪得滚圆,刚退下不久的眼泪又如潮水般涌来。
这回不是之前那种狂打雷少下雨的那种哭号,而是一边不错开眼珠盯着顾寒深,一边吧嗒吧嗒往外掉金豆豆,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小奶音。
崽扁着小嘴,伸出小白爪指向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呜呜呜papa……papa痛、痛痛呜呜呜……”
听着小崽子可怜巴巴的奶声啜泣,顾寒深倒是没那么头疼了,不过他更看不得小家伙哼哼唧唧……就像真的在心疼他似的。
顾寒深伸手将崽的小爪子按回去,崽就固执地再支楞起来,父崽二人反复折腾了几次,崽拧起小眉头。
等顾寒深再次跟刻板动作般将崽的小白爪按回被子里时,崽气呼呼打在爸爸的大手上,然后发现自己哪怕用尽全力也不过是个100命中的0伤害,聪明的小稚乔立即改换战术,捧起爸爸的大手就猛啃起来。
作为一只“无齿”小人儿,崽的啃咬也是0伤害,但这崽啃着啃着脑回路就接到胃里去了,很快便捧着顾寒深的大拇指吮吸起来。
顾寒深:“……”
小婴儿的吮吸力不容小觑,但即便是崽子将全身力气都用出来,没奶的地方怎么吸都不会有的。
但崽并不这么觉得,他闭着眼睛一面努力吮吸,一面用一双小白爪使劲掐着顾寒深拇指周围的皮肉,试图双管齐下。
说来也怪,明明不久前顾寒深还深陷在失控的戾气中,迫切想要见血,想要用血肉撕扯的疼痛转移注意力。
但看着小蠢崽捅捅咕咕哼哼唧唧,捧着他的手做着缘木求鱼的傻事,顾寒深却在恍惚中看得出神。
躁动到想要随时炸开的心绪逐渐变得平缓,他有些好奇这小蠢崽会吸多久才发现手指里没奶,之后又会做什么蠢事?
头部的疼痛一时半会是不会消减,但他早已习惯,哪怕去了地下室也无法止痛,能做的只有以痛止痛尽可能让大脑保持清醒。
“papa啊啊啊啊!!”放开拇指的崽子不满大叫,“啊啊啊啊呜嗷!papa!!”
用顾寒深听不懂的婴语撂完狠话后,崽子又开始暗示性极强地吧唧嘴。
顾寒深正处于脑中空白的神游状态,崽子先是猛嘬又是一通吧唧嘴,之前还狂哭了好一阵,整只崽又渴又饿累极了。
然而他吧唧了好半天顾寒深也没反应,崽子挥舞着小拳头憋红了小脸,总算在“papa”后面挤出个愤怒的“nei”。
强烈渴望之下,臭爸爸完全不给力,促使崽子进步神速,很快就能响亮地朝臭爸爸要“neei”。
眼看着顾寒深再不回应,这崽子就能亲自下地去厨房给自己烧三菜一汤了,顾寒深总算从“入定”状态回过神来。
他曾经在身上留下无数斑驳疤痕,但也从没在犯病时将注意力转移这么成功过,眩晕和疼痛还在,但强烈的自毁情绪已经不断淡化,顾寒深感觉自己清醒了许多。
相较于自戕,清醒时他更想将利刃插进仇人的心脏。
顾寒深单手抱崽,用并不熟练但正确的步骤将奶粉泡好,试过温度后就怼进崽子迫不及待的小嘴里。
崽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喊的嗓子都要冒烟才喝上neei,什么小宝宝能受得了这样的“虐待”!
是以崽都不肯自己捧奶瓶,让臭爸爸扶着,然后小手依旧攥成小拳头,眉头随着愤怒的小表情压低,一边猛嘬一边猛瞪,一连干了三瓶奶才算罢休。
顾寒深虽然知道这崽是直肠子,每次都是喝奶后不久就要滋水,但也没想到这小东西还有报复心。
当他以为崽已经尿完时,忍着恶心帮崽换掉脏纸尿裤,刚俯身套上新的,这崽就找准时机将特意留在肚子里的一点存货,瞄着不给奶喝的臭爸爸滋了出来。
不同于第一次身体感官完全失灵,整个人都是麻痹的,洗干净后又过了好久才开始反胃,也不同于第二次隔着一层纸尿裤,这次是在顾寒深的眼皮底下被滋了一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