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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去小世界游历后,祂的确多了一丝不属于神的情绪,但神依旧是神,怎么会做梦?
既不是有人出现也不是做梦,寒深无法理解那道声音是如何出现的,并隐隐觉察到仿佛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被祂忘记了。
这比他能感知人类情绪,以及听到有人叫自己爹爹更古怪,祂生来全知全能不存在“忘记”二字。
若是放在从前,寒深也许会想方设法弄清楚一切,神是全知全能的,也必须是全知全能的,祂无法想象自己有所不知。
但寒深实在厌倦了一成不变的神生,生来全知全能意味着祂从不需获取求索,一切便已了然于心,就连身为万木之灵需要去尽的职责,对祂来说也如人类呼吸般本能运行。
蝼蚁可以期盼日月轮换,但当日月从祂初生神识起便随祂所欲,连这点微末的意趣便也失去了。
祂拥有一切,却又好像什么都不曾真正拥有,实在无趣透了。
寒深的本体是一棵通体深蓝的高大巨树,祂能感受到随着祂的情绪日益糟糕,周身的淡金色神光在一点点消散。
也知道当神光散尽时,祂将彻底失去神识融入天地,成为运转世界之力的法则。
但祂毫不在意,反倒觉得无趣的神生,连死都不能死个干净。
不过失去神识也不错,感受不到也是一种解脱……再一次沉睡前祂便是这样想的……
神无梦,但自散神光式的沉睡可以助祂早日梦想成真。
寒深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彻底失去神识。
然后,祂就被“屁股”痛醒了。
屁股这个叫法太人类了,但的确是在祂化形时屁股对应的位置,他的树体上长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祂见过小世界里各种各样的树木,如果找个最贴近的形容,应该称之为树瘤。
普通树木会形成树瘤,要么是因为外力损伤要么是因为细菌侵染,但祂是神树啊,虽然祂屁股上这个小凸起看起来雪白软弹,但祂怎么会突然长出这种东西?
寒深的全知全能遇到了bug,还是个无法忽视的bug——看起来像一小坨糯米糍糊在树体上,但却时刻能感觉到清晰的痛感。
树瘤也称为瘿,有些时候甚至会因生瘿导致整株树都变成空心的,就是因为这东西会吸干全部的营养集中到瘿自身上。
对人类来说这未必是坏处,因为瘿吸足营养也会不断生长变大,内部的纤维组织会形成迥然于本体的华美纹理,不易变形且十分稀有,对人类来说是一种比本体更为名贵的材料。
寒深在小世界游历时还收集了许多,完全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成为倒霉生瘿的这棵树。
多神奇啊,神树竟然会生瘿,这小白团子看起来正奋力汲取着祂身上的养分……?
寒深无法确定,祂的全知全能遇到了知识盲区,按祂已有的认知,祂该逐渐失去神识彻底消散,归于天地成为法则。
也许在之后的某个契机之下,天地间还会诞生新的神树接替祂现有的职责,但绝不是现在啊!
难不成祂会被身上的瘿吸干然后取而代之?寒深无法确定,但看向树体上白团的目光已经变得危险起来。
天生神祇可以自我放逐,这是祂的选择,但怎么可以被外物裹挟掠夺?
周遭的天气很快便随着寒深的心绪发生转变,几乎瞬息间就已乌云密布,一道神力化作的惊雷凌空劈落,却在砸向白团的剎那消弭于无形。
寒深只觉得腚后一热,原本只有掌心大小的白团子倏地膨胀到两倍大,很显然,祂的神力不仅没伤瘿分毫,还被瘿当做本源之力吸收了,立即快速成长起来。
白团子像一个被突然灌入二倍水量的水球,从趴在树体上的半球体变得越发滚圆,骤然胀大后不仅团身的雪色变薄变透,还十分q弹地震颤了几下。
看得寒深莫名脑补出“duang~duang~duang~”的背景音,思及此,原本就阴风怒号的天气随着神祇的糟糕情绪变得更加黑沉可怖。
许久之后,寒深不情不愿地确认了一点,祂拿这个白团子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其生长。
但寒深从不是坐以待毙的神,也不会允许自己的神生继续失控,为了重新掌控自己的神生,祂开始主动给瘿输入神力。
亲手加速自己的陨落,怎么不算重新掌控呢?
在寒深的全力滋养下,没多久,神树的腚后瘿顶端冒出了一枚稚嫩的雪色小芽尖。
寒深越发确信这东西是要吸干自己取而代之,祂成了瘿的土壤,对方会在祂的树体上长成新的神树。
也许,这便是天地给予祂自陨的惩罚……
寒深周身的气息越发淡漠,注入神力的速度变得更快,既然无法除去对方,便期盼着早日脱离。
祂想到了一切可能,想过也许白团子长成之时祂不会立即神陨,届时祂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对方。
但寒深万没想到的是,曾经时刻期盼着这东西早日脱离自己,会在真正脱离后悔不当初——
一棵呲哇乱叫一身反骨的小树苗,还不如那个一直在树身上安静糊着的白团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爹的福气来咯~(这一part结束再长大哈,琢磨了一下这样更合适
炒鸡炒鸡
禁止转载
对于白团子的转变,早早便有迹可循。
在它费力生出一朵冰晶般的雪叶时,就开始前后左右上上下下的花式扭动,一会儿模仿水底的荇菜将身体压到极低,一会儿像商场门口的鼓风机吹气小人,整棵苗都跟电打了似的扭个不停,扰得寒深想不关注它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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