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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手是干净的,”周圻将她拉了回来,她身上那件蕾丝睡裙很丝滑,不用费一点劲儿。他靠近,“上次抹的时候你说棉签疼。”
她说过吗?她什么时候说了?许念粥攥着被子,咬着唇回想。
冰凉刚一碰触,腿自发的想要并拢,周圻揉了揉她的膝盖,借用胳膊肘将其分开,点抹上。
“嗯……”许念粥颤抖着的手指点开第一封邮件。是前几天nia在西湖边旁忙拍得那几组照片,已经修好发过来了,很大的压缩包,正文部分还有一封信,她瞬间好惊喜。
“念念,”周圻轻声唤她,“放松,药膏推不进,不好抹了。”
许念粥一剎惊觉,脸上肉眼可见的迅速爆红。
周圻感觉更加的被包裹。
“你还是用棉签吧……一根棉签就行。”许念粥缩了缩。
“嗯,一样的,我这也是一根,”周圻挤了第二次,扭头问,“刚刚是什么照片吗?”
“你,你怎么知道,是nia发来的,我等会儿转发给你……嘶……”她这会儿倒更像是个小仓鼠,鼓着腮帮子,两只手攥紧被角往自己的身前拉,只差两颗小虎牙咬着被头啃了。
红肿已经消退了很多,也不难受,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在他食指出去的时候,许念粥缓着心率点进了第二封邮件,才刚看到标题,她就又一紧张兴奋。感觉明显,她连忙说了声不好意思。周圻只是浅浅的在周围打着圈,说,没关系。
药膏的冰凉和柔软的湿热,许念粥很快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顺流而上,又逆流而下。
“呜啊……”她屏起一口气,咬在了被子上,婉转地呜咽了声,眼前视线花白了一瞬。
周圻看着她的腰微微拱起,握着手机的那只手腾空了片刻,手机摔在了一侧的被褥上,正面朝上,在熄屏前,他模糊地看到了邮件标题上面的四个不连续的字:通过……支教……
突然想到了周欣菡发来的‘咸鱼姐姐’的微博里,也有翻到了几个月前转发了条有关川西支教的具体内容。他转头看了眼床上把被头咬出痕,眨颤着睫毛的小姑娘,想问又没有什么太大的立场。
“你别这样看我——”注意到他指腹润到有些发白的食指和中指上的水亮,许念粥完全昏头了,“你怎么两……”
周圻面色无异的一本正经说着:““药膏涂得面积大点,好的快点。”
他当什么也没看到,继续挤药。
“……”许念粥彻底躺平。到后来,被子被她揪成了好多绺,就连腿好像都有了肌肉记忆,能适应钝角了,就是并拢时僵硬了下。
等抹完全部,周圻收好药膏,将许念粥抱到了另一侧。见她疑惑,他抱着她转身走回,使坏的让她自己去看:“嗯,念念水做的。”
“……”她连捶他都没力气了。
涂个药而已,连骨头缝都酥麻透顶。
精力旺盛的人先去洗了个澡,许念粥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什么都不去想,就这么又睡着了几个小时。
再睁开眼是被香味勾醒的,周圻已经准备好了些早午餐。许念粥现在看到他就会脸红,磨磨唧唧的去洗漱,洗完把之前那件衣服给换上了才出来,脸颊顶着的两坨樱桃红。
不想坐硬板凳,周圻把吃食都移到了沙发前的小餐桌上。
许念粥盘起腿,坐在沙发上慢慢吃。
小铁铲手工压扁扁的葱包烩,刷了甜面酱和辣酱,内裹油条的韧劲和外壳的酥脆。吃完,周圻将那碗干捞蛋黄鲜肉大馄饨推了过来,许念粥舀了好些个放到碟子里,又喝了碗赤豆汤,夹了几个虾肉小笼。
她咽完最后一口,擦了擦嘴,抬头,瞧见周圻闲散地靠在墙边,饶有兴致的像是在看一个小仓鼠过冬囤粮。许念粥歪着头同他对视,好像在玩谁先眨眼先惩罚谁的小游戏。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啊?”
“你问,我接受真心话的惩罚。”
半响,她输得心服口服,眼前的人怕不是专门训练过不闭眼的本领。
周圻笑了,未置可否,走过来,坐在她身边:“还记得你昨晚在商场答应我的吗?”
“嗯?答应、答应什么了?”许念粥的脑子似乎现在才刚睡醒,开始工作。运转了,她想到了那封邮件,一面说着,一面准备去拿手机。
才刚站起来,许念粥就被抓着手坐了回去,被一把提起腰,侧坐在了他的腿上。她现在完全没什么能够反抗的力气,纵使吃得很饱。
她小声试探:“你也知道的,我脑子记忆力不行,七秒钟的金鱼记忆,要不、要不你再说一遍?我重新考虑一下答不答应?行不行?”
话毕,一只手伸到她的腰侧,许念粥立马投降,她现在敏感得很:“行!之前的答应都作数!”
周圻闷笑了声,没个正形的向后靠。
他膝盖一顶,将许念粥翻转成了面对面的坐姿,眉眼微翘:“在此之前,你先回答我,我的身份证被某只小仓鼠藏哪儿去了?嗯?”
chapter25
之前被他们胡混着接吻时弄乱的沙发,丢上了带褶的衣服,外套,布袋和背包,以及因为敞开的背包而掉落出来的零七八碎的小东西,这会儿已然全被收拾好,各归个位。
不过背包内里的夹层,她百分百确定是拉好拉链了的。
许念粥佯装茫然,伸手去抓一旁沙发上的靠枕,装模作样地拎起来抖了抖,没有。
又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扭过头特热心肠的四处张望,嘴里还念念有词,“找不到了吗?”“你是现在要用身份证?”,“会不会掉床底了?地毯上?”,“会不会是浴室的瓷砖太滑,滑倒哪里了呢?”,“是掉这个房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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