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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已经去收拾空房间,这里没有外人,外公也就随口问了一句:“当初,你为什么不收那笔钱?”
燕昱安轻笑:“想完全靠自己,况且那一年的我实在是浑浑噩噩。”
他在国外的时候,时差和他们倒着,也就很少通电话,再加上一些人刻意封他的消息,导致外公对他在国外的情况也不太明白。
后面过了俩三年,才断断续续恢复联系,得知燕昱安在创业,外公是高兴的。
橘宝一直在柜子上懒洋洋趴着,现在已经胖的像个车墩子,戳它也没反应,被戳烦了,就转个头,用屁股对着游栀。
“……”
燕昱安也戳了戳他,见它八风不动,眉梢扬起:“小没良心的,这就忘记了。”
掌心张开,骨节分明的手递过去,用掌心量橘宝的大小,已经大了好几圈,他轻笑,侧头说:“最开始捡到他的时候,还没我手大,在垃圾桶里不停的叫,看着很可怜。”
橘宝不知道是不是听见这句话,屁股一抬,又重新头对着他们。
燕昱安笑,上手揉了揉它的头:“算你有良心。”
橘宝懒散叫了一声,像是觉得舒服,身上的肉都在颤,懒洋洋继续趴下去,阖着眼。
游栀弯唇,橘宝在高中时,就像连接着她和燕昱安的线,最开始不熟的时候,都会蹲在小树林里,因为橘宝产生交谈。
“用不用把橘宝带回去。”燕昱安自顾自开口,又打消这个想法,“算了,它在这里也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保姆腾出俩间空房,从楼梯间走出来,和他们说:“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房间不算大,也不小,空空荡荡的,除了床和床头柜还有衣柜,此外就没有了。
房间里还弥留着点驱虫剂的味道,外公家是在乡下,这俩间房间平时又不住人,一直空着,导致有一些虫。
游栀把小行李放到床头柜边,出门。
燕昱安房间是在她的隔壁,他打着电话,面色有些沉,和秘书叮嘱了好几句话,才挂断电话。
在打电话时,他就注意到游栀在门口,走过去拉着她往床上坐,唇角一挑:“等下再拿驱虫剂去你房间喷一喷。”
游栀顺着她视线看过去,床头柜上摆着俩个瓶子,一瓶驱虫剂,一瓶花露水。
“夏天的时候乡下蚊子很多,给你喷点花露水。”燕昱安一边说,一边拿花露水,拧开瓶盖,往她纤细白皙的手臂上喷,味道很刺鼻,他捂着她的鼻子,“这个味道有点难闻。”
游栀摇摇头,视线落在他短袖下的手臂,有一些抓挠后留下的红痕:“给你喷点吧,我从小都不太招蚊子的。”
印象里,每次夏季在同学们挠着手,骂着蚊子的时候,她就听着蚊子在耳边“嗡嗡”的声音,过了几秒,声音消散,自己也很少被叮。
燕昱安哼笑一声:“我也不招蚊子,不用喷。”
“……”
游栀看着他手臂红的有些刺眼的痕迹,慢吞吞移开视线,没有拆穿的意思。
燕昱安把这些小动作收入眼底,按着她的肩,将她转回来对着自己,挑起下巴,眼尾拉长:“栀栀,你这样我会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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