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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常年被养在温室的花朵,忽然来到了极为恶劣的野外,却自顾自地认为这才是自由。
“这附近好像有污染物的气息。”
金发青年弯下腰,锐利的刀瞬间削断了什么,很快,一只粗大的蟒蛇的头就被他随意地丢在了一边,
“没想到居然潜伏在木板下面啊,虽然等级不高,但是要被咬一口也是很麻烦的……你要来帮忙吗泊湮?我一个人搬起来有点吃力。”
泊湮:“……”
看来这朵被放出温室的是食人花。
考虑到自己确实需要一个靠谱的搭伙人,他也就没对此评价什么。
上一世,他独自在黑沼丘生活了足足一年,在无数次濒死和极端险恶的境况下,他居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当他终于靠着自己的力量走出黑沼丘后,他眼中的一切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也在那时候,他才发现了自己所渴望的事物。
他想活下去。
过去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狭小的房屋并不能起到挡下风雪的作用,但是泊湮选的是背风面,多少会好一点。
再加上两人用废弃地木板搭建了个看起来还能住的地方,在这里勉强过一夜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熟练地生起火后,泊湮坐在了火堆的对面。而金发的青年也随之坐下,他好奇地注视着跳跃的火焰,像是在看着什么新奇的玩意。
“我说,你是会异能的吧?”
沉默良久,泊湮终于先一步开口了。
“既然以后要决定搭伙,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互相了解一下的。”
“嗯?你是说刚才那个吗?”焰白想了下,认真道:
“是的,我能操纵冰属性的异能。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再演示一遍给你看……”
“停。”
就在焰白兴致勃勃地抬起手时,泊湮直接比了个暂停的动作,不悦道:
“没有人告诉过你,在失乐园外不要随便展露自己的异能么?你这样强大的力量,一旦被帮派组织盯上,会很危险的。”
“这样啊。”焰白了然,
“我明白了,谢谢你!”
“你……算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眼前青年一副很天然的样子,他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无视,
“我的异能。”
他抬起手来,掌心躺着一块木屑。
可伴随着黑色的,宛若蛇一般的能量攀爬上他的手腕,那块木屑也开始飞速地腐败凋亡,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滩黑色的湮粉。
“大概就是这样。”
泊湮淡然地拍了拍手掌,他的动作缓慢,目光却一直盯着焰白,似乎想要从他的眼中注意到什么,
“这是让任何生物腐败的异能。就这样而已。”
他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的异能并非腐败,而是污染。
实际上他还未完全信任他,但是什么都不说,也很难取得对方的信任。
眼下最重要的是,当他袒露了【腐败】的异能后,焰白究竟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厌恶?不满,或者……怀疑?
无论是哪种,都足够让他对于这个莫名的男人怀疑度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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