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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10班班主任,跟个笑面虎一样,看着她被人围攻,也不出声解围,只是笑眯眯地补了个刀,“运动会过后就是期中考了吧?刘老师,你们班平均分还好吗?”
一击毙命。
小刘老师直接蔫了。
其实她们班整体成绩挺好的,像吴清华、谢枝雪,甚至这学期新来的林溪,都是年纪前十名的“常驻选手”。
但奈何,班里有拖后腿的学生。
比如数学物理能考6分的时星野,还有上次英语选择题全错的徐显。
看似人数不多,奈何破坏力惊人。
常年以一人之力,将她们班还算能看的平均分,直接拉出“不忍直视”的视觉效果。
到现在,小刘老师都没想通,徐显的英语,凭什么选择题还能全错。
那玩意儿用脚踩一脚答题卡——
不都能得个十几二十分吗?
只能说有些同学,确实可能是天赋异禀吧……
运动会的喜气还没有散尽,但期中考的压力已经近在眼前。同学们一边痛苦抱怨,一边却不得不静下心来,应对即将到来的考试。
当然,时星野不在其列。
他甚至没搞清明天要考哪两门课。
徐显痛苦地背着语文书,时不时余光瞥向身边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翻着《意林》的人,实在是无法理解:“野哥,你又不看书,你坐这干嘛?”
为了明天的考试,座位已经被拆分开,拉开距离成了单人桌。
这最后的晚自修,出勤率格外的高。尤其是对学渣来说,这就是最临时的佛脚——
绝对不能不抱。
但他无法理解,为什么野哥也会在这。
时星野皱着眉,硬生生咬牙看完了一篇讲“真善美”的文章,听到这话,随口道:“哦,爸爸过来监督你。”
徐显:?
监督我个啥。
你自己语文书有翻开过吗?
时星野随意看了一眼,徐显的桌子上,堆着几张卷子,上面的阅读理解留下了红笔订正的痕迹。
文章没看到,就看到红笔写的答案:“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
时星野对此嗤之以鼻。
他的目光,悠悠荡荡地看向某个角落。
小哑巴乖乖巧巧地坐在那里,偶尔用手指堵住耳朵,无声地背诵几句诗文。
随着他的动作,小哑巴脑袋上的两根呆毛,晃来晃去,就像兔子的耳朵。
时星野眼里浮现笑意。
会来晚自修,当然不是为了狗屁的徐显。
而是正好路过一家炒饭,就顺手给看着吃不饱、长不胖的垂耳兔带个饭。
顺便……
他拆出一颗糖,慢腾腾地放入口中。
甜味丝丝绕绕,于唇齿间化开。
以前时星野总觉得这味道很腻,百般嫌弃。
但或许现在是吃多了,最近他好像越来越能够接受这种甜度,甚至还有点上瘾的苗头。
尤其是,再看到对方不情不愿,委屈交出糖的样子,这点甜就变得更加层次丰富、欲罢不能起来。
时星野眼里带笑,心想——
他能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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