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晏山去一旁便利店给康序然买水,遇上应淮在柜台买烟,他看见晏山,热络地揽住晏山的脖子,笑着说:“要走?”
“嗯,刚叫了车。”晏山耸了耸肩膀,应淮比他矮一小截,所以他要随着勾肩往下弯曲背,不太舒服自在。
“也不说一声,我叫隋辛驰一起出来送你。”
“不用麻烦。”晏山不知为何补了一句,“其实我和隋辛驰不算太熟。”
应淮好似有些醉意,但身上并无酒气,走路时身体不自觉左右晃动,五指又紧紧扣在晏山胳膊上,晏山不得不暗自使力,维持住两人的平衡。忽地他凑到晏山耳边,若非晏山躲闪,险些嘴唇贴上来,然而也离得太近,说话声嗡嗡的,晏山耳朵里起了好多水汽似的。
“你们会熟的。”应淮用上扬的、尖锐的嗓音说,“你很好看嘛。”
“你很喜欢我的脸?”晏山简直都要怀疑应淮要背叛隋辛驰,勾引他。
“虽然也很喜欢啦……”应淮仰头笑了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但我觉得隋辛驰会更喜欢。”
晏山脑袋霹雳啪啦地响,差点带着应淮一起摔倒在地上。
“所以说哦!你让我非常、极度、特别有危机感,可是你抢不走隋辛驰的,我有秘密武器,你想不想知道?”
晏山没有回答,应淮自顾自用手围着他的嘴,神秘地说:“我不告诉你。”
他彻底地靠在晏山身上了,晏山喉头哽住,甜滋滋的,像直接吞咽下一大口蜂蜜,有硬块刺啦着肉。晏山出神一会儿,没有注意康序然走到了面前,应淮还在笑。
康序然极快地看了一眼应淮,面无表情地说:“车还有多久到?”
晏山掏出手机看,界面已经没有红线,司机快到了。
“两分钟。”他把应淮扶正了,“需要我让谭兹文出来接你进去吗?”
“不用。”应淮终于站直了身体,晏山总觉得今晚初次见应淮不再东倒西歪。
应淮依旧笑着,却是森森地对着康序然笑说:“要看好你的男朋友哦。”
“关你什么事?”
“啊,小猫发怒了。”
康序然还要说些什么,网约车已停到面前,晏山赶紧挽住康序然,将他推进车内,连招呼都没有和应淮打。
在车上,康序然明显不悦,几乎要把脸色憋得发青发紫。晏山说他觉得应淮喝多了,否则就是精神不太正常。其余的话他不知该如何说,解释更像狡辩,应淮状似亲密地靠进他的怀里,末了说出那样一句惹人误会的话,康序然必定不好受,却也不愿意大闹一通诉说不满,至多用指甲掐掐自己,暗自在心理燃起冲天的火,晏山自知是理亏的,对康序然也很歉疚,但康序然什么也不说反而让他烦闷,更是赌气不愿再解释了。
下车后,晏山率先朝小区内走去,康序然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始终不说话。他想起童年的放学后,补习班停课,他提前回家,目睹父亲赤裸地和陌生女人重叠着躺在沙发上,他们很肮脏地融出一团看不清的肉色巨物,惊悚的五官被稀释了,此场面成为他记忆中无法消退的画面,持续骚扰他的人生。
高中便在一起的女友去国外的第一个月和他提出分手,隔天通过朋友得知她在朋友圈晒出了新男友。
背叛,康序然觉得他的生命被这两个字锁住,一步步都走得心惊。他爱晏山,时常感到晏山是他生命中无法割舍的另一半,第一次享受被人珍视和宠爱的滋味,所以要牢牢抓住晏山,在每一个怀疑的时刻警告他。
警告他,不要丢弃我,为了你我与家庭对峙,为了你我抛弃千千万万人选择的寻常人生。所以,不要丢弃我。
--------------------
是谁答辩前一晚疯狂写文t_t
她不叫米兰
程满满把沙发垫劈头盖脸地扔砸过来时,童米兰不得不承认,霎时的恐惧翻江倒海,让她的胃部猛烈抽搐,后脑勺发胀。她忘记了姐姐告诫她,要做一个钢铁般的人。
沙发垫不是凶残的利器,多数时候它给人温暖的印象,但它要是使劲砸出五官的轮廓,还是疼痛的,甚至将呼吸都收纳了。童米兰先失聪几秒,随之迅速作出反应,暴烈地蹦跳起来,举起桌上的遥控器投掷,向程满满反击。
必须要反击,要以更凶猛的张牙舞爪保护自我,否则随沙发垫而来的可能是玻璃、剪刀,这时候扔出去的物体决定她会受到多少伤害。
童米兰憎恨疼痛,即使她曾忍耐过无数痛苦,但只要想到疼这一感受,她的汗毛立刻倒竖、心脏缩紧。
她和程满满之间就像下雨似的疯狂闪烁起来,恍若五彩的罩灯一下一下放闪,只是落在地上都成了石块,砸得地砖砰砰响。
程满满一跃而起,从桌上毛躁奔来,顺道抄起桌上的一只茶碗,手臂一挥一放之间茶碗底就狠狠砸中童米兰的额角。童米兰只觉整个视线被一块黑色的油布遮住了,程满满跳起来扑向她时像一只矫健的猫,自己则是被踩住尾巴的老鼠,动弹不得。
血徐缓滑行而下,最初只是额角跳得厉害,童米兰狐疑为什么有水滴下来,拙笨地摸摸脸,指尖湿红,立刻嗅到铁腥味。怎么这次没有感觉到很痛?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被暴力和野蛮裹挟了,即使从懂事起就在努力地在规避受伤害。很快童米兰感到恶心,她跌跌撞撞向后栽,靠住墙壁,像一只虾子般俯下身去,张开口“哇”得一声呕吐了出来,食物残渣摩擦喉咙的凹凸感使她恐惧异常,她快把所有污秽的、陈旧的东西都吐出去了。她的下巴卡在两膝之间,视线局限在这四方里,她的胃怎么容纳这么多食物,明明她这样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