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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要是逃不出,将会被困在这里。
马尔兹总督眼神一瞬间变得阴鸷,拿起一旁搭建舞台剩下的铁棍。
“原以为爸爸叫错妈妈的名字只是一个小插曲,几天后,妈妈突然间变得敏感易怒,抱着我整夜不睡,似乎害怕黑夜里有什么怪物会抢走我。”
“哥哥发现不对劲,找到了妈妈。”
“我听到了,妈妈在哥哥耳边说,有一个披着皮的怪物潜入了我们的家。”
马尔兹总督拿起铁棍,面容狰狞地疯狂敲打着隔板,直到隔板出现一个个裂缝。
“哥哥不相信,他觉得妈妈太长时间没见过爸爸,疑心病上来导致精神出现幻觉,于是他主动找上爸爸问清楚。”
“那是一个死寂的夜晚,妈妈抱着我在儿童房终于熬不住睡着了,可我半夜惊醒,觉得门外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人走路的声音,又像拖着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地板摩擦的声音。”
“我好奇想去开门,却被妈妈抱住不放,看到妈妈睡着时眼底的黑眼圈,手里还是紧紧抱着我不放。”
“于是乎我放弃了开门的想法,靠着妈妈的怀里,在花园奇怪的铲土声中睡着了。”
“来年,园丁说花开了很多。”
一道咔嚓声。
裂缝成了一个洞口,出去的光线毫不留情地照进来。
马尔兹总督露出兴奋的狞笑,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刚手握着洞口边缘,想要借力上去。
一个使劲使得洞口边缘的裂缝扩大,承受不住马尔兹总督的体重。
马尔兹总督又再次重重摔倒,连带着平台倒塌的木板钢架也砸到了他身上,手背立刻淤青。
“哥哥突然失踪了。”
“妈妈更加紧张地抱住我,没日没夜地不敢睡觉,直到精神崩溃的一天,在餐桌上妈妈指着爸爸为问,哥哥是不是被他杀了。”
“爸爸神色愧疚,对周围的人说妈妈有精神病,在这之前就出现失眠、幻觉、焦虑不安的症状,他才是怀疑失踪的哥哥被妈妈所杀。”
“周围人想到妈妈最近精神不稳定的异常,将怀疑的目光看向妈妈,压力过大之下妈妈无法解释,精神奔溃拿着餐刀刺向爸爸,问哥哥被他藏到哪里去了。”
“爸爸没有躲开,手背被妈妈的餐刀划出了血,仍然没有对妈妈出手,反而妈妈的疯态令周围人害怕,纷纷出手制止住发疯的母亲。”
“然后发疯的妈妈被送进精神病院,家里的仆人全部被换过,2岁多的我似乎懂得了什么,抱着妈妈留下的玩偶,躲在房间孤僻地不出门,害怕那个怪物会找上门。”
“听闻这一件事的姐姐,从学校特意赶回来照顾我。”
马尔兹总督看着手背上的淤青,眼神更加阴郁。
不过这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起码那个洞口更加大了,他已经抬头看得见倒下来的巨大背景板的头像。
印着马尔兹总督的眼睛正在对着他。
“我的姐姐你不要说话了。”
“我向姐姐愤怒喊叫,让她回去,不要再管我,回去学校,不要留在这里……”
“只是姐姐很担心我,特别是妈妈进了精神病院,哥哥失踪了,听说还是被精神病的妈妈杀了不知道埋在哪里。”
“姐姐抱着我哭,说她只剩下爸爸和我两个亲人了,我看看了窗外的花园,有一处的花开得特别多。”
“我的姐姐,我愚蠢的姐姐,她说不能放任我不管,要去找爸爸商量关于我的事情,我立刻拉住了她,在阴郁苍白许久的脸上露出了开朗的笑容,对姐姐说没事,我会自己变好的。”
“姐姐半信半疑,让我出去花园晒太阳,我照做了,让我去交新朋友,我照做了,让我笑得和以前一样天真无暇,我照做了……”
“姐姐稍微放下心,嘱咐我跟着爸爸好好生活,她要回去上学了,我望着身旁的爸爸露出天真无暇的笑容。”
“终于……终于……等到姐姐回学校了。”
“可为什么学校会有毕业的一天,我希望姐姐永远不要毕业,永远不要回到这个家。”
马尔兹总督抬头望着一双类似他的眼睛,捡起铁棍正中央地插进了那个眼睛,眼里带着戾气。
在上台的一刻他就想插入那个不是他的眼睛,属于原本马尔兹总督的眼睛。
“两年后,姐姐毕业回来。”
“和我度过一段漫长的假期,实在是太长了……”
“与我和爸爸第一次见面就是一开始不同,姐姐是曾经爸爸朝夕相处的家人,熟悉到说话用什么结尾,吃面包用什么果酱,睡觉会不会磨牙打呼都一清二楚。”
“在爸爸用了一瓶奇异果酱涂抹面包,餐桌上的姐姐露出不敢置信恐慌的眼神,爸爸对奇异果过敏从来不吃。”
“我不懂谁会不吃奇异果酱,谁又会吃奇异果酱,只是我在看到姐姐惊慌的眼神,敏锐地意识到什么牵住了姐姐的手,递给了她一个面包说,快吃……”
“不要说话了,不要说话了。”
“不要和爸爸吵架了,不要问出那一句话——你到底是谁?”
“我靠在书房门口,抱着玩偶无力地坐在地上,就算姐姐气冲冲出来拉起我的手,而爸爸就在身后看着我一点都不意外,我也已经不打算反抗什么。”
“姐姐死死牵着我的手,收拾行李时候也不肯放开我的手,她说要带我离开这个家,她说她只剩下我唯一一个亲人了。”
“她说——”
“火灾烧到她的房间,她的门窗,她的裙子,她疯了般敲打窗户的铁栏,终于撬开一个足以让我通过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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