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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臣氏一族,全部伏诛。可这人分明……”
“父亲,那臣家嫡女与您是旧识?”
“当年,她曾经……”伍天巡摇了摇头,将后话咽下。
与臣菀瑛有所联系,就不能掉以轻心。本来伍天巡打算把这画像张布出去,又想起最近天水楼要举办大会。
没有确认的事情就先按下不表,派人调查些情报,以免弄错,贻笑大方。
“你和慕容家嫡女真是心有灵犀,两个都跑了。你娘又要说我了。”
“父亲勿怪,落花无意流水又怎能期盼落花跌落枝头?”
“哼,过几日你和为父一起赴宴天水楼吧。”
“是。”
回仙堂内。
众人在店内忙活着晾晒药材,皮肤黝黑的男子将药锅里的药渣聚到一起准备丢出门去,一出门迎面就撞上一个美貌女子。
女子含笑,轻柔的问:“华老先生在吗?”
男人常年闷头干活,哪里见过这样美丽的女人,不觉红了脸,闷闷道:“在,在!”
随手把药渣一丢,扑了扑衣服就带着林若锦进了内堂。
华文圣正在清点药材,回过头来就看见林若锦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他。
“小丫头,最近经脉打开,感觉如何?”
“身子特别轻,每天都很精神。”
华文圣走过来坐在她对面,看了看林若锦的脸,有些奇怪,“你眼睛怎么了?都是血丝?没休息好?”
林若锦:别提,晦气!
都怪百里舜,自己难受了一整晚。
“罢了罢了,你修炼到哪里了?”
“还在炼气,倒是有些感觉,但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对的。”
林若锦昨日遇了那一遭,晚上纠结难以入睡,便把伍明晨送她的那些修炼书籍看了一晚上。
她努力的学,认真的看,按照书里的方式盘腿打坐,呼气吐气。
果然,身体有了不一样的反应。小腹内有一团热气在缓慢流窜。
“老夫跟你说,只要流程不出错,随心去走,炼气阶段没那么多事,修行等级越高,你注意的点才越多。”
接下来,华文圣又给她讲了许许多多的药,分类与作用,药与丹与毒如何结合,如何互补,还有他的师门万药宗。
“老夫年轻时,家徒四壁,走投无路的差点要去街边讨饭。”他眼睛微眯,似乎在回忆,“好在老夫幸运,靠着几块馊馒头才活下来,后来遇到你师爷,把我捡了回去,教我读书写字,让我修炼药宗密技。”
瞧着他满脸幸福,林若锦一直没有打断等他讲完她才出声询问,
“闻戚,他是您的什么人?”
“他?”华文圣哼了一声起身去继续摆弄药材,背对着林若锦,接着道:“不成器的小师弟,师傅教我们学药,他学了一半便背德弃师,跑去学了毒。”
“他知道我是你救的,他让我转告老先生您一句话。”
“……”
他拿着簸箕的手停在半空,好半晌才开口。
“他说了什么?”
“他说,等他离魂丹练成了,思过崖等您一绝生死。”
“哼,老小子,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年轻人搞什么决斗。作恶多端能被百里舜保下来算他走运……”
林若锦砸了咂嘴,起身向华文圣告别。
“小丫头,回去也记得不可荒废修行,还有……”
“还有?”
“下次要叫老夫为师父,礼不可废。”
“好嘞,师父!”
林若锦笑嘻嘻的冲华文圣摆了摆手,便回去了天水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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