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将背包手机等东西放在旁的座椅上,接下来他们就只需要等待过山车来就可以了。
三人并排在栏杆外,楼顶的黑色遮阳棚很好地阻挡了热烈的阳光,偶尔吹进馆内的风也加剧了空气的流通。
夏余舟将身体向宋子渊倾斜,轻轻地在他耳边问道:“你害怕吗?”
宋子渊看着面前的人天真无邪的脸,心生了逗逗他的念头,于是他回道:“怕。”
夏余舟一听见这话立马来劲了,伸过手揽住了宋子渊的脖子,看起来十分有义气,悄悄在他耳边对他说:“别怕,抓紧哥。”
“好啊。”
但一坐到座位上夏余舟的心就猛跳不停,手紧紧抓着面前的黑色保护杆,脚也死死踩着地面,生怕一不小心被甩出去。宋子渊就坐在夏余舟旁边,付知还在他们后面一排。
车身缓缓起步,从阴凉的室内渐渐驶往充满阳光的室外,橙色的轨道蜿蜒向前,随身体行近渐渐消失在脚下,激动紧张伴随着失重感下一刻如潮水般向心底涌来。
紧握的手心已生出汗水。
即将到达第一个360度转,夏余舟紧闭双眼,体会着倒转带来了不适感,想让眼前的场景都消失。
明明前面几个侧弯和急转还不太有感觉的。
突然加快的速度,急转的弯,控制不住倾斜的身体,随风飘乱的发型,任何东西那一刻都消失在耳边呼啸的风里,以及,他在风里隐隐约约听见的一句“别怕”。
但仅短短几秒就模糊在了身后。
短短几分钟就让夏余舟成功打脸。直到下车那一刻他的双腿还都是软的,灵魂似乎也还没回到他的身体。
“你还好吗。”宋子渊见他撑着栏杆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于是问道。
“等一下,我澄清一下,刚才是意外,我还没准备好它就先开走了。”夏余舟连忙为自己辩解道。
“那你刚才还叫得挺欢。”嘶,一针见血。
“嘿嘿,还好玩的是吧,付队长。”夏余舟连忙向场外的付知还使眼色,申请支援。
“对对,那下一个是啥。”付知还背起背包,拿着地图寻找着下一个目标,“大摆锤咋样?”他提议到。
“呃。”夏余舟下意识的想拒绝,但却被人抢了先。
“我有点头晕,我和夏余舟先去别的项目,你无去排吧,沈飏他们可能也在那里。”宋子渊像是察觉出来夏余舟的顾忌,知道他好面子便替他拒绝了。
“那行,我先去排了。”
“嗯。”付知还就先走了,就只留下了他们两个。
“那个什么,谢谢你昂。”夏余舟说道。
“谢什么?”
“嗯?你别得进尺昂。”
“嗯?那我们去……”
“我说谢谢你替我拒绝!”夏余舟快速将这几个字吐出去,然后拉过宋子渊的衣服就径直往前走,“走,带你去玩旋转木马。”
然后宋子渊便一脸盲然地被夏余舟拽到了一列满是小女生和小孩子的队伍中,出众的身高在队伍中显得格格不入,
宋子渊十分为难地将长腿一跨,坐上一匹白马上,将安全带系在腰间,四处张望着寻找夏余舟的身影,却没有看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