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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一诺重新戴上耳机,大家的话题从东南亚菜系又聊回了本帮菜,说起来大学几年本帮菜餐厅倒是吃得不多,耳熟能详的几家味道只是中规中矩。
胡灵儿说,要环境好一点的,价格不是问题。
杨言:“真壕,家里有矿。”
叶一诺开玩笑说,那就去荣记好了,把我们胡大小姐的私房钱吃空!
对面当即大笑,叶一诺好歹毒的心,把你发卖了然后我们去吃荣记!
叶一诺:“把我卖了你们也吃不了这一顿吧?”
挂断电话,叶一诺站到阳台看景,空中挂着一轮弯月,月下江水被微风点亮,泛起粼粼波光。
或许是刚和朋友聊完天,又或许是想到大家都有了安稳的着落,叶一诺心里觉得一阵轻松愉悦。
连漾洗完杯子路过,叶一诺见到她的身影叫她名字,连漾过来,问怎么了,叶一诺说赏月。
连漾抬头看了眼夜空,叶一诺抢先道:“怎么?一定要一轮圆月才能欣赏?”
她牵起连漾的手,自己紧紧挨在连漾身边。
“心情不错?”连漾问。
“对呀。”叶一诺说。
夜空如洗,几颗星星围绕在月亮身旁,因为傍晚时分下了场雨,这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浅浅的湿泥土气味。叶一诺漫无目的地望向远处广阔的江和桥,又望向楼下的小花园,盏盏地灯辉映着,依稀可见花团锦簇,草木扶疏。
真是个美好的季节。
微风徐来,她取下腕上的发圈,给自己扎了个小揪揪,顺势又将原来牵手的姿势变成了十指相扣。
“今天的夜色真干净,明州难得一见,以前总觉得朦朦胧胧。”叶一诺笑道。
连漾抬头,嗯了一声。
“可是快毕业了。”叶一诺忽然感叹。
“不想毕业?”
“嗯,非常不想,我希望永远这样,一直这样,直到我死。”她深深看了连漾一眼。
她知道自己这个眼神递给连漾什么讯息,可她想的是,考研上岸暂时不用去新学校读书,临近毕业也没有学习压力,这么快乐的躺平时光延续一辈子该有多好?
连漾看着她,道:“我在江州也有负责的业务,未来几年的工作重心也会放到那儿。”
连漾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叶一诺的耳垂,又道:“乖。”
叶一诺旋即绽开笑颜,双眼含羞似的回看了连漾一眼,回应她:“知道啦。”一边说着,指腹还抚了抚连漾拇指边的肌肤。
连漾原本捏着叶一诺耳垂的手移向了她的脸,叶一诺粉黛未施,整张脸在微光下洁白匀净,连漾又轻轻捏了捏,说:“真乖。”
月光点缀在叶一诺的眼尾鼻尖及嘴角,此刻她的五官都在微微上扬,整张脸的线条干净流畅。她眼神灵动,带着浅笑,月色披在她肩,她一动,月光洒了一地。
叶一诺指向天上的明月,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连漾望向空中的弯月,视线收回时,看见了远处泛着波光的江面,也看见了月色下影影绰绰的花草,最后定格到叶一诺的侧脸上。
冷冷的清晖本应不偏不倚,可连漾忽然发现,原来月亮也有私心。
“你感觉怎么样?我觉得比越州的开元要好一点。”叶一诺道。
“我觉得很好,蹭吃蹭喝怎么都好,吃糠咽菜都好。”蔡可宁说。
两人从自助餐厅出来边走边聊,这种级别的自助餐其实都差不多,比填饱肚子强一些,但也吃不出什么花头。
拐弯进入另一条走廊,蔡可宁见电梯边立着块指引牌,几个黑体字,是在举办今年江东地区的内分泌代谢病论坛。
叶一诺显然也注意到了,对蔡可宁说:“好像是我们医院和市一院承办的。”
蔡可宁点了点头。
江东四市,江、明、越、秀,蔡可宁朝前走着,不自觉放慢了脚步,手里握着的那部手机只觉得越来越硌手。
忽然想起叶一诺前几天跟她说她姐姐给了她两张开元的自助餐券,她说要今天来吃,她自然没意见。蔡可宁这时深深看了叶一诺一眼,见她神色淡然,像是并不在意她这边的一举一动,却已经配合着她将步伐放缓。
感觉器官在这一刻都像是加速运转,心脏在胸腔砰砰跳着。蔡可宁自动屏蔽掉周遭所有与她期待不符的杂音,前面就是酒店大堂,大堂里人来人往,她紧张地双目搜寻着经年来印在她脑海中的薄薄人像。
诸多嘈杂被不断掠过,终于有熟悉的越州乡音被蔡可宁捕捉,她蹙眉,神色一凛,再熟悉的乡音经数米远的距离阻隔切割,也需要她去仔细聆听辨认。
她听裴微讲过越州话,那次裴微在和她妈妈通电话,大概是聊到了什么吃的,裴微就说了句这有什么可吃的。那时正是个早晨,两人还躺在床上窝一块儿,裴微一边通着电话,得空的另一只手就在她身上游移。腰骶部是她的敏感区,裴微的指尖稍稍触及,她就止不住地战栗,裴微捂住听筒,在她耳边用温热的气声说,忍着。
裴微就是故意的。等她挂断电话,蔡可宁迅速翻了个身,一面控住裴微肆意的手,一面说,我觉得越州话还是我们崇平话好听,我们崇平话更软,越州话总觉得硬邦邦的。她说到一半顿了顿,觉得不能踩一捧一,于是又接着说,但你声音好听,你说什么都好听。
裴微这时已经安分地抱着她,说,那你说一句崇平话我听听?蔡可宁说,平白无故的我说不出来。裴微凑到她耳边,说了三个字,蔡可宁脸一红,钻到了被窝里,边笑边说,那我怎么说得出口啊我才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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