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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利亚斯也不太清楚,他咬着饭勺想了想:“要不,你晚上去问问人家?”
这显然是在开玩笑的,拉莫斯叉走一块牛肉以示愤怒,这种事是能直接去问一个陌生人的嘛,队友不等于朋友、更不等于好朋友!
有时候他也会很悲哀地想,或许球员也只不过是份工作,更衣室是另类的职场关系。
但管他呢,现在还是要趁着年轻去敢爱敢恨啦。
拉莫斯悄悄地说:“我开了个小号,有空的时候就去举报阿韦罗亚的推特,每一条、包括评论。”
卡西利亚斯差点把刚喝的那口气泡水给喷出来,整个人在餐厅呛得可大声了。
罪魁祸首还在用“sese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无辜脸看他。
下午的训练按时结束,穆里尼奥和教练组的助教们监督球员做完最后的肌肉拉伸训练。
他晚上还有事,要去出席西甲第18轮联赛的赛前发布会。
也就是说明天,1月6日,球员们就要迎来冬歇期结束后的第一场正式比赛,主场迎战皇家社会。
穆里尼奥手里拿着那块黑色的战术板,战术板上铁夹夹住的纸张,就是在这几天的回复训练里,状态最好的球员名字,同样也是明天能够作为首发进行比赛的名单。
葡萄牙人从前往后把比赛主力11人的名字念了一遍。
当最后在门将位置上,报出的是阿丹的时候,球队里好几个人眼神乱飞。
“行了,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晚上在宿舍好好休息,”穆里尼奥背着手,在队伍面前踱步一圈,锐利的目光看透一颗又一颗浮动的人心,“替补大名单照例在明天下午出来。”
大部分球队都会为了保持比赛状态,而在正式比赛的前一天要求球员住在训练基地的宿舍里。
穆里尼奥在执教不同的俱乐部时,更衣室铁律中都有这么一条规定,为的就是防止球队里的某些玩咖会在比赛前一晚,还要跟女人去床上妖精打架浪费体力。
职业运动员更需要在关键时刻修身养性。
“快五点了,去更衣室和新来的队友打个招呼,官网上也已经更新了球员消息。”他低头看了眼腕表,然后最后扫了一眼这帮球员们,气势昂扬地转身离开。
主教练一离开视线,总觉得绷紧的神经都松快了不少。
拉莫斯原地伸了个懒腰,把身上用来区分队伍的荧光色褂子脱下来甩进框里,眼角余光瞄了一眼,双手击掌,代替卡西利亚斯喊了一声:“收拾收拾,回更衣室去。”
“去见见咱们的新队友,”他笑眯眯地开口,一字一句的发音都咬得很紧,“又是头儿从青训里挖掘出来的大宝贝呢,都给点面子啊~”
皇马副队若无其事地跟卡西利亚斯说笑起来,c罗和卡卡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切割团体、远交近攻,雄性争霸本能里或许天生就存在这种思想。
拉莫斯右胳膊揽着卡西利亚斯的脖子,外套也没穿,搭在肩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走着这条熟悉的路,心里想的也不完全是要给“学弟”一个下马威。
一线队的球员们在走廊上散成一条松散的长列,对面楼上看过去,一眼就能看出有哪几个小团体。
在这里面,马塞洛跑前跑后反倒是活泼热闹得像只小蚂蚱。
走在最前面的拉莫斯推开门,那个身材修长挺拔的年轻人就靠坐在柜门前,姿态放松、神情自然,更衣室里的led白光把他烘托得像电影海报上的明星。
“亚兹拉尔?”
拉莫斯试探地喊了一声,他发现自己对面前这位新队友其实是有印象的,只不过在他的记忆里,黑发青年并没有这种沉稳老练的气质。
被喊到名字的人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站起身看向陆陆续续进来的球员们:“下午好。”
指望亚兹拉尔善于交际显然是不可能的,暴君的认知里就根本不存在自己需要和别人打好关系的想法,等到人进来大半之后,他就开始自我介绍。
“我在今天早上签订合同升入一线队,名字是亚兹拉尔克劳狄,19岁,身高186,体重71kg,踢右后卫。”
非常干瘪的自我介绍内容,让拉莫斯跟卡西利亚斯面面相觑:这小子,看起来要么是个社恐,要么就不是善茬。
卡西利亚斯和善地问:“还有吗?”
“没有。”
两个月前从青训营被提拔上来的门将阿丹倒是很兴奋,虽然他往常跟亚兹拉尔的关系也并不是特别亲密,但在更衣室里,出现一张更加熟悉的面孔,第一时间很难不升腾起一些亲切感。
“亚兹,没想到竟然是你!太好了,以后可以一起训练踢球了!”阿丹兴冲冲地跑过去看亚兹拉尔柜门上的个人照,“拍得不错,对了,要不要换个柜子?”
年轻的门将声音难掩激动:“我柜子边上空着一个,你可以把东西都搬过来。”
有几个队友之间交换了一个眼神,对这些年轻男孩们的抱团取暖会心一笑,还没等他们回忆往昔,就听见那个冷淡的声音又开口了。
亚兹拉尔看了眼两个柜子相距的距离,并不认为同处于更衣室里的时候,对方有事喊自己会听不见:“不用。”
拉莫斯原先都以为这小子不是个善茬了,看见现在这个场景,又推翻自己的假设: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亚兹拉尔是天生就不爱笑?
当球员进入一个新的更衣室时,往往是个体试图融入集体的过程,有些球员可能会迅速找到自己有关系的前队友or国家队队友,而有些球员则是通过砸钱办聚会来创造一段酒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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