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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寒川的欲言又止让沈一然起了疑心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沈一然心疼的抱住了他
“不怕不怕,我在这呢”
秦寒川有些恍惚,他不敢确定现在自己所在的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以前在福利院的时候沈一然也是这样抱着他哄,跟他说不要怕,说没事的,大部分时候沈一然还会不放心的陪着他一起睡
明明当时的沈一然还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却那么懂事,却要学着照顾别人
“然然,我没有做噩梦我只是以为你要离开。”
沈一然被他逗笑了,
“我不会离开的,把心放肚子里吧
不过我饿了你可不可自己先睡一会,一会我把自己喂饱了就钻回你的怀里”
秦寒川一听自己宝贝说饿了,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
“十一点多了,在待一会再吃吧”,
沈一然有些无奈自从他上次犯胃病进了医院之后秦寒川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投喂他都有时间安排了
沈一然虽然不愿意,但是奈何给钱的就老大,他没钱自然只能听话
“可是我真的饿了”
“再呆一个小时好不好?”
秦寒川好声好气的哄着他的宝贝,无论沈一然怎么闹就是不松口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听话我就把我的秘密告诉你,好吗?”
沈一然一听,突然就想起了那封被自己忘掉的信,他本来打算跳完舞再跟献宝似的呈给秦寒川的,谁知道这个男人这么忍不住
自己被他这么一下竟然也给忘了
“你要带我去哪?”
“带你去看看我长大的地方”
“孤儿院不是早就拆掉了吗?”
“不是哪里,是我爷爷的家,我以前在哪里生活过一段时间,直到爷爷去世后我的父母才把我送到了孤儿院”
“我的父母是商业联姻,没有任何感情只有利益的那种。我的父亲是秦家的独子,为了利益他不得不娶我的母亲,但是他又有一个非常喜爱的女子
我的母亲知道这一点,但是她没有告诉别人,只是借此为自己争取到了更大的权利,直到那个女人也有了一个孩子,当时我的母亲也刚怀上我不久。
他不允许那个女人的孩子来分走秦家的财产,他不允许有任何的外人触碰这个他一手建立起来的盛业帝国,
所以哪怕我的父亲再三保证,她还是找人把那个女人的孩子流掉了没过多久那个女人就死了,我的父很气愤,他本来就不爱妈妈在那之后更是厌恶至极
但是他没有想到仅仅一年多的时间我的母亲就已经占据了那个本应该属于他的位置,他不甘心,但是又因受制于人有没有办法
于是他把情绪发泄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童年很简单,一边是母亲的严厉,一边是父亲的怨恨,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我也变得理性而又残暴,学会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直到一次家庭聚会的时候,我为了一己私欲摔死了自己从小养大的猫咪,我的爷爷终于看出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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