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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狂风听了就窝火,说什么都行,但是不能说他弟弟不行,“你说什么,什么意思?是不是欠揍呢?”。
“哥,住手,对不起,他脾气不太好”,柳细雨连忙拉住暴怒的哥哥。
李招财也被李载道拉住,“不要和人争吵”。
“哦,知道了”,李招财知道李载道的意思,让他不要说话。
柳狂风没忍住,“你为什么瞧不起我弟弟,我弟弟读书超厉害,夫子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有读书天赋的人,说的就是我弟弟”。
“哦,那是没见过我弟弟,我弟弟比你弟弟厉害多了”,李招财没忍住,都是哥哥,当然是自己家弟弟最厉害。
“你弟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弟弟童子试、县试都是第一,这次府试肯定也是第一”,柳狂风不接受反驳。
柳细雨说,“不要这么说,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次府试,我未必第一”。
柳狂风说,“细雨,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你弟弟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招财说,“哼,我弟弟李载道,可是莲花县童子试、县试案首,这次府试,肯定是我弟弟考第一名”。
柳狂风瞪大了双眼,就连柳细雨都不禁认真仔细看了李载道一眼。
“他,童子试、县试第一名,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柳狂风不敢置信,毕竟李载道才十岁。
李招财气鼓鼓的说,“谁跟你开玩笑,我堂弟超厉害”。
柳细雨也不禁开始打量李载道,看起来确实和普通小孩不一样,看起来眼神清明,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气质,看起来就不普通。
“那个,那个,李载道,你童子试和县试第一,是不是真的?”,柳狂风扭扭捏捏的问道。
李载道见状,“没错,侥幸罢了,无需在意”。
柳狂风听完松了一口气,柳细雨却觉得李载道的实力不简单,绝对是深不可测。
“客官,换不换喜钱?”,店小二挨着桌子跟人,用银子兑换箩筐里的散钱。
原来考中秀才,要给报喜的人赏钱。
“一两银子,换888文钱,不换不换,你以为我傻啊”,柳狂风听了直摇头。
两家人都没有买,酒楼里总有人舍得买,他们觉得自己能考上,就忍痛买了下来,准备报喜的时候,打赏用。
李载道说,“招财哥,你拿着一两银子,出去换两袋500文钱,柳兄,你要一袋吗?”。
柳细雨意简言赅的说,“要”。
李载道还多给了10文钱,是买布袋子的钱。
5两银子,送上来一壶茶水,一盘瓜子,一盘花生,一盘桃子,还有一盘炒豆。
这次考中的秀才,一共有30名,白鹤楼派出五人去看榜,一人记6名,先从最后一名,开始报。
不知等了多久,终于轮到唱前5名的名字,年岁,籍贯。
“第5名,吴裕,年24岁,籍贯,开泰县,恭喜吴秀才考中府试第5名”。
五楼包间,一个态度嚣张的大少爷骄横的说,“这次府试头名,对本少爷来说,易如反掌,根本不值得一提”。
“恭喜少爷,贺喜少爷,小的提前祝你荣获三元”,很快有几个狗腿的奴才,弯恭屈膝在一旁伺候,扇扇子的扇风,倒酒的倒酒,夹菜的夹菜。
“第3名,徐玉书,年19,籍贯,岳阳县”,徐玉书听到后,站起来,一脚将桌椅踹翻。
“怎么可能?第三名,怎么才第三名?”,徐玉书怒不可遏的乱砸东西发脾气。
李载道和柳细雨听到楼上噼里啪啦的声音,感觉有点奇怪,也不知道楼上在干什么?
白鹤楼每桌都记下了名字,当报喜的人去了五楼,居然被打了出来。
原本想报官,结果下人打赏了10两银子,报喜人开心的下了楼,继续唱名字。
“第2名,柳细雨,年18,籍贯,清水县”,报喜人声音很洪亮,柳狂风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天赋绝伦的弟弟,居然只考中第二名。
柳细雨有些失落,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等报喜人来了,打赏了500文钱的喜钱。
报喜人觉得有点少,但是想到眼前的人是考中秀才的人,而且还是第二名,以后说不定是举人老爷,不停的道喜,说吉祥话。
李载道说,“咦,报喜人还要挨打吗?”。
原本柳狂风和李招财想去当报喜人,但是看到鼻青脸肿的报喜人,立马没了这个想法。
“第一名,李载道,年,年,年8岁,籍贯,莲花县”,报喜人感觉自己是不是誊写错了,第一名怎么才8岁。
“儿子(堂弟),你考上了!!!”,两人激动的抱起来欢呼。
柳细雨看了李载道一眼,果然,很不一般,“恭喜,恭喜”,行了一个礼。
李载道回礼,“同喜,同喜”。
“天啊,第一名居然真的是你弟,哎,输了输了”,柳狂风没想到,这次府试第一名,居然不是自己弟弟。
白鹤楼的掌柜,得知第一名和第二名坐在一桌,不仅把银子退了,还亲自上楼送了一壶酒水,让小二送了一桌上好的菜肴。
两人吃饱喝足后,白鹤楼掌柜恳请两人写一副字,以留纪念,两人各写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由李载道在下面写了到此一游,金朝安康八年,六月十五日。
白鹤楼掌柜等墨水干了,收了起来,他们家五楼有一个房间,里面挂满了每年府试头名的墨宝,三十年扔一批,若是后续三十年内,考中举人,就留着,没考上就扔了。
白鹤楼掌柜绝对不会想到,他手里的这幅墨宝,在一千五百年后,会价值三千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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