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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如玥就这样读了书,还自以为读的全是禁书,颇得意。直到过了两三年,听见皇帝问了宋玠宋珪的功课,插了几句嘴,被皇帝一问,才反应过来。小姑娘当场又哭又闹,宋玠因是主谋,怎么也哄不好,还是宋珪允诺说带她去宫里池塘钓鱼,说得天花乱坠,她才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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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如珏:“……咱们也太纵着她了,这样是不是不大好。”
宋玠:“……皇姐你先把钓竿放下。”
宋如珏:“……我的意思是,妹妹就是拿来纵容的。”
宋玠侧过脸,“噗”地笑出了声。
宋如珏扬起钓竿抽他,鱼线太长,失了准头,拍到宋珪头上,不留心把他的头发扯散了。宋玠哈哈大笑,宋珪满脸通红:“皇兄!皇姐!”
“二皇兄!”宋如玥离他最近,立马跳过去:“我来帮你!”
说着兴致勃勃地将钓竿一扯,作势要甩宋玠。不料一扬手觉得分量不对,定睛细看:“哇!”
她一边叫,一边笑,一边使劲扬着钓竿一边大喊:“皇兄——”
宋玠笑得眼睛都睁不开,喘着气转过头,要看她干嘛,结果只听宋珪一声惊呼,正被一条足有二尺长的红鲤活蹦乱跳地抽到了脸上。
宋玠:“……”
宋如珏宋珪笑瘫在地。
宋如玥委屈:“我也不是故意的,没拉住……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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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鱼后来被烤了。
死状之惨,足以抵消它偷袭皇长子的罪行,甚至都绰绰有余了。
原本是四个孩子听宫外有“野炊”之举,便闹着要玩,又不准人插手,连贴身的人都叫退开。他们在这胡闹,可偏偏皇帝素日溺爱他们,今日亦早下了令:“御花园皆为皇子公主们所用。”因此,更是无人能拦。小宫女小太监们又忧又怕,在四周的花丛里埋伏了一圈,只怕出事。
是宋玠宋珪杀鱼生火。这两人是年年去围猎的,他们照着宰杀野兽的样子,先破腹掏出内脏,又切掉鱼鳍。
其间,宋珪还想割下鱼头,被宋玠制止了。只比他年长两岁、同样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年一本正经地和他商量:“我看宫中做的鱼都是有头的,咱们也留着吧。”
宋珪想了想,深觉有理,便将鱼递给宋玠:“那皇兄,你来串鱼吧。小心些,这鱼的鳞片滑得很。”
小宫女小太监们见那亮闪闪的鳞片,还都一片片好端端地长在鱼身上,终于露出了目不忍视的表情。
宋玠不知道。宋玠接过来,思索片刻:“这样!”
他取了两根削好的竹签,一根扎穿鱼的两腮,一根叉透鱼尾,又支使着一旁看得饶有兴致的宋如珏宋如玥搭起一个架子,把两根竹签架在了上面,把火挪了进来。
宋如珏想了想,:“还没放盐。”
这时鱼皮已经被烤硬,她拿着巴掌长的一把小刀,割了两下,割不动。倒是宋珪一直注意着她,问道:“皇姐要改花刀吗?”
宋如珏点头,伸手摊出一个小瓶子:“听风给的,是盐。”
宋珪便探身,在鱼正反两面各切了四五刀。小不点的宋如玥在旁边拍着手笑:“再切深一点,再切深一点!要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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