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往常淡漠的眼神不复存在,眸子晦暗不明,染上几分欲色。温热的气息喷在颈间,吐落在她耳畔,萧知云身子颤了颤,才意识到自己此时与他有多紧贴在一处,顿时浑身僵硬。
也不知是不是木苓太过笨重,夜里本是不热的,却又觉得自己也有些开始燥热起来。
分明什么都没说,却感觉比从前难熬千百倍。
伶舟行掐着她的下颌,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角的葡萄汁液。不知道是心慌还是因为觉得太热,她的心砰砰跳的好快,慌乱避开他太过危险的眼神,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转过来看朕。”他低低一笑,带着些引诱的意味,嗓音压低地哄着她。又摩挲上她的耳垂,萧知云怕疼,没有扎耳洞。
像是突然发现此处粉红有趣,耳垂肉肉的,于是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萧知云坐在他腿上,羞耻地蜷紧了脚趾。昏暗间,也不知道自己的脸有多红,只觉得越发燥热难耐。
如同被凌迟一般,萧知云受不住他动作里邀请的意味,又被烫得害怕,急得直接红了眼眶,仰头闭眼吻了上去。
是葡萄的香气。
船夫也在此刻,十分识趣地跳进水中。这一声响,惊得萧知云心随之一跳,恢复些清明,想要将他松开。
伶舟行却是不允,摁着她的后颈向下压,含住她的唇瓣。另一只手抓住挣扎的手腕,再向上,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按下,悉数包裹在微热的掌心里。
唇齿间声声呢喃。
小船好像是靠了岸,又略微颠簸着晃动两下,却无人敢请他们下船。这小会儿的分神便被人逮住了,伶舟行不悦地捏了捏她的后颈,叫她专心些。
眼底的欲色渐重,温热的舌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瓣,又强势地探入其中,毫不怜惜地掠夺她的气息,去勾她的唇舌。伶舟行的指尖插入她的发丝中,将人仰起来更深吻些。
齿关被迫松开,萧知云仰头受着他细密的吻,发出难以抑制的轻吟。
一缕凉风从帷幔间偷偷钻入,掠过单薄的衣衫,她不免又缩了缩身子。从前不觉得,如今在安静的船内,连纠缠的喘息声,衣料的摩擦声都格外清晰。
从前分明不是这样的……怎会从她口中发出这样软声的细吟。萧知云攥紧了他的衣裳,心底顿时生了几分难以启齿的羞怯。
热的厉害,后背好像也起了一层薄汗,黏糊糊的。
脑袋也是晕乎乎的,眼尾潋滟着水色,萧知云难受地喘着气,只觉他最近似乎进步神速,越来越难以招架了。
这会子倒真的是小舟“摇摇”,流水迢迢了。唇舌的动作搅乱了她所有的思绪,也不只有葡萄的香气了。
一时竟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何处的水声在响。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被放开后,伶舟行慢慢擦去她唇边残存的口津,萧知云这才脱力地靠在他的肩上。
伶舟行轻拍拍她的后背,似是心情不错,尾音扬着几分问道:“可还想去街上逛逛?”
萧知云埋头在他身上蹭了蹭,不肯动,委委屈屈地道:“妾累了,我们回宫吧。”
她现在哪里还有力气,软趴趴的。身上也沁出了汗,后悔死了,福禄肯定安排了不少她喜欢的东西。早知道就先去街上逛个尽兴,不先游船了。
好端端的中秋,脑袋在他胸前不满地磕了磕,真是被闹得没脾气了。
伶舟行笑着将她捞起,将人横抱起来掀苓迈步上了岸,然后躬身进了回宫的马车里。萧知云靠在他怀里,寻了个舒舒服服的位置,生了困意,便就着先睡会儿了。
…
回宫后,阿杏已早早备好热水候着娘娘沐浴。萧知云沉在水里,伸了个懒腰,一觉睡醒后精神好了不少。
阿杏一边给她梳头一边道:“娘娘今天回来的好早,奴婢还以为,娘娘会和陛下在宫外单独多呆一会儿。”
萧知云心想再单独呆久点就要出事了,回想起船上奇怪的气氛,耳根又是绯红。燥热得令人心慌,此番算是明白什么是话本上写的干柴烈火了。
明明上辈子不是这样的。
从前亲亲,不过单纯的贴贴罢了,最多再不过上手摸摸。萧知云一直觉得他不热衷男女之事,两个人相处,素得不能再素,日子也过得毫无心理压力。
哪像他现在那般,危险得像是要吃人。呜呜,似乎也是被她惯着的,现在想想,她就该在伶舟行第一回试探的时候,立马坚定地拒绝。
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毫无招架之力了。
阿杏看她害羞的模样,也不多说了,只是会意地低头轻笑。
浴房外头有宫女轻扣了扣门。
“进来吧。”萧知云闷闷地道。
行宫
“不说清楚,你今日便不用吃晚膳了!”
竟叫她遇上这样的事,长公主只觉脑袋突突地疼,将茶杯重重放回桌上。深吸一口气看向地上跪着的人,更是气的厉害。
小世子一边汪汪哭着一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肚子还在咕咕叫。
想挪几步过去撒撒娇,又被自家娘亲认真的眼神给吓到:“呜呜呜呜……娘亲……”
这都跪了快小半时辰了,齐嬷嬷是自小看着世子长大的,看他哭得这样厉害,心疼极了。便进来打圆场道:“殿下,太后娘娘已经问了好几回了,今日中秋,还是先带小世子去用膳吧。”
哎呀,也不知小世子是犯了怎样的错,惹得殿下发这般大的火。殿下对小世子一贯是纵容的,难得见她这么大火气。
“别惯着他。”有些齐嬷嬷在,伶舟仪还收敛着点性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