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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就有两个人来到礼宾馆等候崔岑。
除沈复外,另一人是郓州府衙清吏司的主客郎中,也是沈复的堂叔祖,现年五十又四的沈庆。沈庆乃郓州太守的小叔,年长且辈分高,坐镇鱼龙混杂的礼宾馆,再莽的粗汉也得尊一声“老郎中”。
以崔岑的身份,原该是沈闵之亲自陪客,但崔岑婉拒了他的好意,称不敢耽误太守公务繁忙。饶是如此,沈闵之也亲自安排,务必尽地主之谊叫贵客不枉南来一趟。
崔岑已换上了一件崔叔准备的蓝底衮边暗花袍,这个『色』不但显年轻俊气,还收敛了不少冷硬气息。钟意和林敢照旧寸步不离。
沈复向他拱手笑道:“崔侯昨晚睡得可好?”
“水声欸欸,十分难得的体会。”崔岑笑了笑,又问候了沈庆老郎中。
礼宾馆左侧就有一条三丈宽的水道,夜深人静时可不就是枕着水声入眠。这等地利是北方没有的,几人又议论了几句,沈庆便提议今早要请崔侯去乌镇最大的桑园游览。
崔岑欣然允之:“江南事桑养蚕久矣,天下丝绸无出其右,我正心向往之。”
一行人登车,车轮辘辘,要往十几里外的青陀山而去。
朱漆马车十分宽敞,坐下五个人都不嫌拥挤。沈庆见崔岑对桑农蚕事感兴趣,便详细介绍了起来。反正桑树只适南方土壤,蚕宝亦不能存活于北地,倒不怕崔岑听去。他从桑树的种植一直讲到蚕室建造,蚕种孵化,养蚕的十几道工序。
沈复也『插』补几句,气氛十分融洽。
“崔侯现在去到桑园,便能见到浴种了。浴种需多次进行,一在腊月里经寒冻沥去余毒,二在清明催青前以温水浴之。浴蚕有两种方式,蓬阳和莱州等地多用石灰法,我们郓州则是盐水浴。即将蚕纸浮于卤水上,浸浴十二日后捞出,再于微火上烤干……”
“等等!”崔岑忽然皱眉打断了他,望向了左右的林敢和钟意。
林敢和钟意均是脸『色』一变,这时马车陡然“喀!”了一声,车厢顿时一沉倾斜向一侧。崔岑三人有所准备,顺手抵住了车壁,对面的沈庆和沈复却没有反应过来,连人带桌几都撞向了崔岑几人,“哎呦!”声顿起。
“怎么回事!”沈复狼狈地喊了一句。
“是车辙出问题了!”钟意推开车窗,探出脑袋道,“车辙断了!”
钟意话音刚落,车厢又“喀!”一声沉下几分,沈复直接要扑到崔岑怀里,崔岑眼疾手快扶住了他肩膀。庞大的车厢失衡倒向一侧,两匹马为这变故受了惊吓,不住蹄地撒开跑,任车夫鞭打都控不住。幸而他们已出城来到僻静山道上,不然怕是要冲撞行人无数。
“侯爷,跳车罢!这车轮要飞了!”
崔岑当机立断,将沈复推向钟意,“你们两个带人下车!”
“那你呢!”钟意接住昏头转向的沈复,没等到回答便见他家侯爷已跃至车夫位置,又足尖一蹬飞身到一匹马背上,不由惊呼“侯爷小心!”
“跳!”林敢大吼一声,一脚踹开了车壁,抱着老郎中就是一跃。钟意也依样跳车,就地滚了几滚才卸去冲力,也不管沈复摔得七晕八素,钟意脚下发力就往惊马的方向奔去。
他的侯爷啊,可千万不能出事!
“啊啊啊啊啊啊——”车夫虽还坐在车辕上,但面『色』惨白已是手足无措,别说帮忙连跳车也做不到了。
两匹惊马飞驰电掣,没有马鞍崔岑只靠腿力夹着马腹,死死拽住缰绳!右侧那匹马忽地不知踩中了什么,一崴脚竟然踉跄绊到了自己,巨大的马身一个打摆向崔岑方向倒下来。
这要是砸中了,连人带他身下的马都要压扁了!
电光火石间,崔岑矮身从他筒靴里『摸』出一把匕首,一匕『插』进倒向来的马背上,借力一个倒翻身,跃至崴马另一侧,一脚踹向马腹!这一脚他用了十成力气,崴马借着这股力,轰隆一声将左侧狂奔的那马压在了身下,扬起巨大的尘土。
车轮脱飞,车厢被狂奔的惊马拖在地上拽行,到了这一刻也分崩离析。两匹马像座小山似的迭着,吁吁喘气。车夫傻傻坐在车辕上,魂不附体。
崔岑上前从马背上反向拔出匕首,匕刃刺进去极深,带出了一股血水。他走到车夫身旁,把匕首上的血迹擦在了那人胸口衣襟上,“下回别『尿』裤子。”
等崔岑向后面离去,车夫才惊觉自己裆下一片湿意。
片刻后钟意赶上来,见到崔岑没事才松了口气,“侯爷你吓死我了!”
崔岑笑了笑,刚刚热身过他的眸子里还留着两分杀意:“不知是谁送我的这份大礼。”
钟意打了个寒颤。两人向来路走去,与林敢三人汇合。
一见到崔岑,沈庆和沈复才半颗心落地,剩下半颗自是要为这事给崔侯一个交代。在郓州地界上,燕地三州之主出了这样几乎等同刺杀的事,怕是要交出个足够分量的人才能作数了。尤其沈庆老郎中,不止面『色』苍白,心里更是凉透了。
礼宾馆的车马用具正是他的孙子在负责,他知道自己孙儿的品『性』,这下不死也脱层皮了!
崔岑听他们二人解释保证了许多,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倒是对桑园依旧有兴趣:“老郎中,这离桑园还有多远,我们走着去方便吗?”
沈复的心跳已平复许多,见崔岑没有当场发作也是松了口气,答道:“回崔侯,估『摸』着还有五六里,若是崔侯想去,我们不若在前方十里亭里稍作歇息,待城中再派车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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