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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典型的比如夜视能力,悄无声息的脚步声、灵活机动的闪避身法、过人的追击速度……
这些外挂一般的能力,往往使得哨兵在作战中如虎添翼。
正经哨兵会在闲暇之余,钻研怎么和自己的精神兽最大程度融合,不断提升自己的战力。
不正经的哨兵,譬如姬粼,他在对时岫的手产生欲望时,脑子里顷刻间充盈了各种下流想法。
他想玷污这只冰清玉洁的手,使它变得湿淋淋,被嘬出一个又一个红印,遍布咬痕,但又觉得不够,差了点什么。
差了点什么呢,姬粼想到了食肉目猫科动物长着尖刺的舌头。
姬粼必须得承认,自己有那么点变态。
他对时岫的喜欢毋需置疑,可是内心深处又无比渴望把时岫给弄痛,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有几个专有名词可以概括他这一心理行为,盖章,标记,还有,占有欲。
遍布倒钩的舌头舔上时岫的指尖时,姬粼听到了时岫的抽气声。
伴随着那句你在做什么,时岫转动手腕,企图将手抽回,可他那点力气在姬粼面前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非但没能挣脱,反而被姬粼攥的更紧。
十秒钟之前还在撒娇打滚的大狗狗,顷刻间已经变成了一头虎视眈眈的狼崽子。
姬粼沉醉地嗅着时岫指尖的芬香,长着尖钩的舌头侵犯性十足地在时岫敏感的指缝间裹动,不一会就将那一小块地方吮肿,破皮,流出殷红的血珠。
时岫被时岫狎亵的举动给吓着了。
他再三确定姬粼并没有失控狂化,只是单纯的性冲动,颦眉用另一只手薅起姬粼的头发,低声警告这突然发癫的小子:“够了,松口。”
姬粼置若罔闻,无视头皮传来的火辣辣刺痛,舔遍了时岫整只手,留下两个牙印,三道吻痕,还有数道惹人遐想的红痕——那是粗粝的舌苔刮过凝脂般的手背时留下的痕迹。
最后,他在这只被他又啃又咬,弄得一塌糊涂的手上用力亲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桎梏。
时岫望着自己惨不忍睹的左手,愠怒地瞪着姬粼,“你属狗的。”
姬粼委屈脸,“因为你肯定不会让我舔别的地方啊。”
时岫被他带偏,“你还想舔哪?”
姬粼认真地掰手指,“胸,肚子,再下面是……”
“住嘴。”时岫觉得再听下去,自己的耳朵要被污染了,他指着房门口,“你给我出去。”
姬粼眨巴了一下眼睛,“可是我需要你帮我做疏导诶。”
时岫以为他还想胡来,阴测测地问:“哪种疏导啊?”
姬粼眼睛一亮,两只大手捧上时岫的脸,几乎将他整张脸给包住,表情充满期待,“岫岫你这么问,是指我可以选择肉体疏导吗?”
时岫面无表情,“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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