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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起眉,尝试把渡边推开:“不去医院怎么治疗?”
“我回去治疗,”他死活不肯撒手,“阵,带我回去。我不去医院。”
医护人员尴尬地站在一旁。目暮警官轻咳了一下:“要不,我们先出去吧。”
琴酒尝试着迈步,但渡边挂在他身上,这实在不利于行动。
“你再不松手,待会儿就把你关进之前那所医院去。”
渡边的身体僵了僵,他恋恋不舍的松开手。
然而下一秒,他又挂了上去,只不过换了个姿势。他抱着琴酒的手臂不放,下巴搭在琴酒的右肩。
好吧,至少这样能够动腿了。琴酒抓着渡边的手臂,艰难地往大门外移动。
东京警署旁的医院里,输液病房里,一个裹着黑色大衣的金发男人正在输液。他头靠在旁边的人身上,似乎已经熟睡过去了。
但渡边并没有完全睡着。他一只手死死抱身边人的手臂,只要有一点微小的动静,就会惊醒。
琴酒被渡边这样靠着,完全没办法好好做事。他正在和赤井秀一联系,只能抽出另一只手翻阅手机。
他本想把渡边带回组织医院去,可操作起来实在困难。
渡边就像突然患上了琴酒依赖症,从游乐场出来后,他就一直挂在琴酒身上,要么就抓着琴酒的手臂,就连做笔录的时候也不放过。
如果强行把他拉开,他就会用一种被抛弃了的表情望着琴酒,逼迫琴酒妥协。
他还特别排斥医院,进入医院的一瞬间,就像要了命一样,开始眼眶发红抹眼泪。
一个大男人坐在医院的输液椅上抹泪。琴酒简直不想承认这人是自己带来的。为了阻止他继续出丑,琴酒只得陪在他身边。
琴酒点开赤井秀一新发来的邮件,是关于他的爱车保时捷的。赤井秀一带人排查了他的,发现了两枚微型炸弹。
一枚藏在汽车副驾驶位下的前轮里,一枚嵌在汽车尾部的后置摄像头内。车子内部并没有被动手脚。
看来,想害他的人并没能钻进车里,至于为什么车内后视镜会改变角度,应该和电路有关。后视镜上的记录仪和尾部的摄像头是相连的,具体的还得找人研究。
赤井秀一还带人排查了所有组织的其他车辆,包括伏特加的车,没有发现更多的问题。
绿小丑既然要针对他,那么极有可能用了什么道具卡。琴酒需要一些更有用的人,比如,站在他这边的游戏玩家。
他手指在屏幕上点击,正要给花城春奈发信息,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琴酒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赤井秀一的声音。
“g,刚给你发的邮件你都看了吧?”
“嗯。”
“还有些事情,邮件里说不清楚,我就打电话来了。”听筒那边传来打火石摩擦的声音,赤井秀一好像点了一根烟。
“我在排查组织的车子的时候,卡慕过来了。他好像挺想插手的。”
“他说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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