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人似乎喝醉了酒,正东倒西歪地靠坐在墙角,一双大长腿横在廊道上,嘴里还不时发出嘀嘀咕咕的呢喃声。
江寒眉头微蹙,一边朝着家门口走,一边拿起电话想通知物业来处理。
耳边是电话里传来的通讯音,他指尖一碰,指纹锁应声打开,家里的感应灯也瞬间亮起。
他刚要进门,却听见廊道里传来了一道微弱细小的呼声,还隐约带着哭腔。
虽然声音细若蚊蝇,但江寒依然听清了,那个醉汉在喊他的名字。
理智告诉他,这个点找上门来的一般都不是正经人,若是平常他怕是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但也许是男人的哭声勾起了他心底的某种情绪,江寒借着家里透出的光,侧目看了眼廊道角落里的人影。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地上男人的半张脸,黑亮的发、英挺的鼻梁、冷峭的唇角,分明还是那副桀骜不驯的外表,但此刻喝醉了酒的男人却像是一匹被困的孤狼,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细碎的额发挡住了男人的眉眼,但江寒却依旧能想象到对方红透的眼角。
公文包掉落在地,江寒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脸上却因为震惊而没有一丝表情。
这时,电话被接通了。
“喂,江先生吗,这里是物业,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
“喂,江先生?”
直到电话那头不厌其烦说了第三遍,江寒这才反应过来。
他轻声道了句“不用了”,就挂断了电话。
努力控制住翻涌的情绪,江寒快步上前半跪在了颜彬身旁。
见对方脑袋歪着靠在墙上,除了一副醉态,人还是完好无损的样子,他不由微松了口气。
“颜彬?”他唤着对方的名字,希望将人叫醒。
但仿佛先前细弱的呼声只是他的错觉,颜彬垂着脑袋,没有丝毫反应。
江寒心中一紧,抬手缓缓拨开了颜彬凌乱的额发。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红通通还噙着泪的眸子,因为泪水的浸染、又或许是酒精的作用,颜彬的眼角湿漉漉一片,透出淋淋的水光,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显得可怜极了。
往日的棱角不再,眼下的人倒更像是只被人丢弃在马路上、无家可归的小狗。
江寒瞳孔微缩,再也忍不住将人一把搂进怀里。
他抚摸着颜彬的脑袋,轻声道:“抱歉,我回来晚了。”
“江寒?”怀里人难得没有推开他,反而颤颤攀上了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哽咽。
“我在。”江寒应声,转而将颜彬抱得更紧。
他将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之间呼吸和心跳的共震。
颜彬的颤抖逐渐停止,醉酒的语气里带着埋怨,以及微弱的委屈,“你刚才还骂我,我等你出来给我道歉,等了好久。”
江寒猜到对方大抵找错了人,但他依旧没有解释,只温声道了歉,“对不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