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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极力按耐心中的恐惧:“公……公子怎么了?”
“冷……”杜云轻轻地说。
“啊?”声音太小婢女听不太清。
“我有些冷,你能去帮我拿些衣物吗?”
“好。”
得到了吩咐,婢女想也不想什么也不顾直接离开,脚底似抹了油般迅速。
见人走远不见,杜云提起衣摆就朝后门奔去。
陈钦云既然对他与所顾虑,必然会在他常出入的侧门派人守着,而后门现下正是开着的,守门的小厮年纪小有些贪财,不曾知道他的身份,到是可以糊弄过去。
离开王府的那一刻,站在僻静的小路上,杜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茫然。
没有做过多停留,他悄悄的走了。
咬着牙走出巷口,看见熟悉的房门,他眼里盈着热泪。
马上就能见到大哥了。
杜云拖着疲惫的身心走到门前敲门。
听到门后的响动,杜云揉了揉脸,想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些,他实在不想让他哥担心。
他带着希翼的目光盯着门,却在见到门后的陈钦云时瞬间呆愣原地。
“你……你……”杜云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钦云,眼里充满了惊恐。
他早该想到的,他这一路走的这么慢,却这么轻松,一点动静都没引起,怎么可能呢?
“你想去哪?”陈钦云脸色阴沉,步步逼近。
“我去哪,这不明显吗?”杜云语气里不自觉带上颤音。
听到这句话,陈钦云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恢复平稳。可一想到,杜云背着他出逃,在所以人都想让他身边的人消失的京都一个人行动时,他熄灭的怒火又死灰复燃。
“呵呵明显,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他一把抓住杜云的双臂低吼道,“京都里那么多人都想让我们死,都想抓住我们的把柄,你竟然还敢一个人跑出来,我看你是伤好了,皮痒了,不想活了!”
杜云震惊的看着陈钦云,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失态,虽说这些话都是关心之意,可杜云心里感到委屈,破罐子破摔道:“你以为我不想活吗?!我现在这个病怏怏的样子,离死又差多远!待在王府我难道就能好好的活着吗?”
杜云挣脱陈钦云的束缚怒斥道:“这一切难道不是你造成的吗?”
此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
冷静下来的杜云觉得说出的话有偏颇,心里隐隐生出愧疚之意,可这毕竟是事实,陈钦云明明可以不把他拉进这样险恶的局势里,可他还是做了,现下又这般责骂他,他本就对其忍耐许久,如何能不生气。
况且说出口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如何收的回!?他本就不善言辞,于是便低下头不去看陈钦云。
“是我对不住你,不该拉你入险,让你身陷囫囵。”陈钦云哽咽的声音传入杜云的耳朵,透着浓浓失落感,促长他心里的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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