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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公子。”苏时慕打断他的话,他很疑惑地望过去,这件事情不就是燕泽安排的么,怎么到最后是自己的不对了。
苏时慕轻笑了一声,面上没有恼,他思付片刻,温雅说道:“樊公子,这后山又不是时慕的地方,当时情况时慕也没有想明白,好端端才会遇上歹徒。”
“又恰巧脑袋被人打晕,醒来后恰巧被带来了安王府上。”苏时慕瞧着樊书钰的眼泪即将夺眶而出,他也丝毫不逊色,声音比刚才软弱了许多,“樊公子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应该把幕后主使人揪出来才是。”
后半句话一出,场面瞬间冷了起来。
樊书钰的表情更是耐人寻味,可怜的模样闪过一丝怨恨,虽然不够明显,但是却被眼尖的苏时慕捕捉到。
昨夜倒是觉着这位柔柔弱弱的公子有几处招人怜爱,如今看来,苏时慕没忍住,在心里笑着,看来又多了一枚有用的棋子。
燕泽自然知道苏时慕的言外之意,他清了清嗓子:“既然大家都没受到伤害,此事也就告一段落。”
“阿丙,吩咐下去,大摆宴席,好生招待翼王殿下和苏侧君。”燕泽把双手背在了身后,“吃好喝好,才有力气上路。”
“去汝柔。”燕泽话音微转,眼神带着笑意看向燕尘。
燕尘摸了摸鼻子,又将苏时慕圈进怀里,模样流氓:“美味佳肴只是锦上添花,要说吃得好,本王还得靠着苏侧君才是。”
随着话音落下,燕尘在苏时慕冰凉的唇瓣上小啄一口,冲着燕泽挑了挑眉毛:“劳烦皇兄准备个好房间。”
二九回合:本王饿了(二更)
29-本王饿了
燕泽命人给燕尘安排了房间后,他带着樊书钰去了自己的屋子。
“书钰,日后就住在府上吧。”燕泽双手搭在樊书钰的肩膀上,深情款款地注视着他。
樊书钰抬手放在燕泽的手腕上,轻轻缓了一口气:“你怎么能想出这样的计划呢,你知不知道这样的手段——”
“这样的手段恶心,低俗!”樊书钰的话还没有讲完,燕泽急躁地抢话,“在你眼里,就燕尘那样的清高,见的光,是吗?”
樊书钰不想面朝着他,便转过身子,无言背对。
燕泽的胸膛微微起伏,他又接着说:“他不可能要你,不会要你的!”
“燕泽!”樊书钰闭了闭眼,“我有些累,想歇息。”
话语刚落,燕泽从身后抱住了樊书钰,下巴正想搁在他肩头却遭后者推开。
“你先出去吧,离开府里有些时日,应当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你去处理。”樊书钰的情绪还算平淡,他微微侧着脸说,还能看见嘴角一抹浅笑。
可是他这般神情,把燕泽看得愈加恼火。
燕泽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口吻急躁:“什么事情都不及你重要!”
樊书钰一直挣扎,拳头拍着他的臂膀,喊着:“放开,阿泽你不要,我今日不想!”
燕泽才不会理会他的话,将人丢在软榻上,立时欺压而上,双目紧紧地盯着不断推开自己的樊书钰。
“你可知外边多少人想要本王宠爱,书钰,这么些年,也该看清了。”燕泽说着抓住樊书钰的两只手腕,“你既然已经跟了我,就代表你和那燕尘再也无可能。”
“我不想跟你谈这些,阿泽,你先起来好不好。”樊书钰声音可算软了下来,他对上燕泽的目光,哭泣着一张脸,“阿泽,我今日差些被,被欺负,我今日不想做这事。”
看着楚楚可怜的美人,又加上后半句话。燕泽怎会不心生怜爱,同时,他也在懊悔,若是迟了一步,他也不会原谅自己。
燕泽抬起手,动作轻轻地帮樊书钰理着凌乱细碎的头发,声音也比方才温柔了许多:“嗯,今日不做。你好好休息,我派厨房做些你爱吃的膳食。”
“嗯。”樊书钰点了点头,肢体终于得以放松。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房中。苏时慕的衣物早就被燕尘扒了满地都是。
“殿下,且慢。”苏时慕躺在床榻之上,双手挡住了燕尘快要凑近来的肌肤。
燕尘用脑袋撞开双手,口气不算好:“这档子事你要本王不急?”
“时慕想着,这可是安王殿下的地盘,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苏时慕将双手放在燕尘双臂上,抬着眸子望着他。
燕尘嗤笑了一声,用鼻尖碰了一下苏时慕的鼻子,好笑的说:“怎么,你我乃是父皇赐婚,做这事情名正言顺,管他是何处,谁敢多嘴一个字。”
不知为何,苏时慕已经开始抗拒和燕尘寻欢欢了,或许,是他明白了自己和他的身份,他舅舅可是姚老将军,他父亲可是灭了前朝的主宰人
可是想让燕尘做自己复仇路上的垫脚石,他苏时慕好像也可以把身子给他,自从在后山下来,苏时慕从心深处,忽然升起别样的情绪。
他不想和燕尘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做这档子事,换言之,他是不想燕尘在做这事的时候把自己当成其他人。
在苏时慕走神之际,燕尘的嘴唇已经落在他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如春日的风又似夏日的雨。
苏时慕瞬时收回目光,他睫毛微微颤动,慢慢移动视线与上面的人对视。
微风恰好从未关紧的窗棂窜入,舒服又惬意。苏时慕盯着燕尘看了好半晌,神情似是有些僵住。
燕尘见状,眼角和心跳同步抽动了一下,他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声音放柔:“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下次不许你这般贸然行事。”
苏时慕闻言后缓缓转眸,嘴角微牵起:“翼王殿下这是关心时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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