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完,他不知想到了什么,顿了顿,“抱歉,我好像说错话了。”
时宇潇一下没反应过来,恍然大悟后笑着摇摇头,“我和章睿博吃个简易年夜饭,完了开着春晚当bg打游戏,也挺开心的。”
他紧接着补充一句:“但我今年更开心,因为有你。”
过去这些天,时宇潇思考良多,最后得出结论:每个人性格不一样,英见画也许还未能接受自己对曾经的死对头动心这一事实,所以显得十分被动,甚至会在面对自己的爱意时被吓退。
那么,解决办法其实很简单——耐心等待。
时宇潇愿意继续对他好、释放爱意,其他的,交给时间。
他还注意到,有时英见画对他的直球不为所动,有时却又明显被触动,比如当下,在听到他说“因为有你”之后。
于是他决定乘胜追击,真诚地看着英见画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英见画,我喜欢你,今天和你一起看烟花,所以我喜欢和你一起看烟花;明天我们会一起吃年夜饭,所以我喜欢和你一起过年。以后我会继续带着喜欢你的心情,和你一起做很多很多事情,每多做一件,我就多喜欢一件,也更喜欢你。”
时宇潇听到自己的声音又轻又温柔,像冬天里的羊绒被,裹在两人身上,又软又暖。
“那要是所有事情都喜欢个遍,没得多了,怎么办?”
好吧,英见画果然是严谨的数学生,重点与大部分人都不一样。
“那不正说明,我们会彼此陪伴相当长的时间,而且都不腻,对不对?”
仿佛被点醒,英见画长长的睫毛快速扑闪几下,模样清纯得像初开情窦的高中生。
即使周围光线稀疏且黯淡,他的眼睛始终亮亮的。时宇潇以为,是烟花的辉芒跌进他眼里,事实上,是时宇潇自己脸上的雀跃、喜爱,还有对二人未来的期待,被英见画全数装进眼眸。
第二天,一家三口起了个大早。时宇潇承包一切高处卫生清洁,还跟英见画一起把春联贴了。他们不让英利群干重活,两个人从早晨忙到下午,只休息了一会儿,英见画又开始做晚饭。
出于私心,时宇潇愣是不让英利群待在厨房,说由他来打下手,然后跟英见画两个人缩在厨房里,享受心照不宣的暧昧氛围。
毕竟是过年,餐桌上比起平时,自然要隆重许多:回锅肉,酱肘子,“年年有余”等等。还有油焖大虾,英见画烧了整整一大盆,特地给时宇潇吃个爽。
昨天在超市采买的熟食也带来了,一张大桌摆得满满,时宇潇开始讲冷笑话,说中国人过年,每日菜单belike:除夕吃年夜饭,大年初一吃剩饭,初二剩饭,初三剩饭……
由此启头,今年的年夜饭正式开始,三人举杯,互道新年快乐。电视机里放着春晚,窗外烟花声远远近近,接连响起,热闹非凡。
今年的年味,比往年加起来还多,时宇潇终于体会到久违的“家”的感觉,但他丝毫不承认眼眶红是因为思念父母,只佯装责怪英见画把辣椒不要钱似的往菜里加。
吃过晚饭,三人坐到沙发上看春晚。时宇潇开始吃零食,时不时余光瞟两眼英见画,突然脑袋上传来被什么东西轻拍的触感。
他回头一看,只见英利群手里拿着两个……红包?
“宇潇,这是叔叔给你的压岁钱,不要推脱,收下吧。”
时宇潇蹭地一下站起身,“叔叔,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这多不好意思!”
曾经张绮兰也会给他和章睿博过年红包,但上大学起,俩兄弟梗着脖子说,自己已经是大学生,不是小孩子了。还利用课余时间打工,一起给张绮兰准备各种年节、生日礼物。
“给您买的肩颈按摩仪被快递卡在路上,客服说年后才能派送,您瞧,我这空手上门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哪还能收您的红包呀!”
“别浪费钱买那些东西!”英利群露出经典的长辈心疼钱的表情,“那你更要收下,礼尚往来嘛!”
二人推拉中,英见画走过来拿过父亲手上的红包,然后拉开时宇潇的衣领,往里一塞。
“好了。”
英利群把另一个红包递给英见画,“孩子,新年快乐,岁岁平安。”
然后他一手牵住一个,对二人同时说:“你俩都是我的好孩子,一定要好好的,最重要的是身体健康!”
“谢谢爸,新年快乐。”
“谢谢叔叔,新年快乐!”
时宇潇先是给在医院值班的张绮兰电话拜年,又打视频给章睿博,那家伙正和一伙回不来的同事一块儿吃年夜饭,虽然没能赶回盛城,但他看上去心情不错。
英见画的父亲一直休息早,十点开始,只有两人在客厅接着看春晚。
当时宇潇洗完澡出来,看到英见画正坐在沙发上,梳理刚刚吹干的长发。
约摸是心态变了,就连这看过无数回的、瀑布般的头发,时宇潇现下都觉得性感得要命。
一些绮丽的幻想在头脑中发散:英见画仰面躺在床上,一头青丝如花瓣四散,在洁白的枕头、床单上铺开。而自己从上至下,俯瞰这场景,与他迷离的眼神对视,伸手用拇指摩挲他嫣红欲滴的嘴唇,再将指尖轻轻探进口腔……
“——!”
时宇潇爆抽一口冷气,倏然转身,生怕再继续看他,自己真的要把持不住……
还有半小时跨年,时宇潇姿态放松地半靠在沙发扶手上玩手机,直到一罐啤酒被递到面前。
这是自己昨天提来的,时宇潇注意到,英见画手上还有一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