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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诞:“……”
“……你以后,”沈诞揪住了姜再霄的衣服,姜再霄没设防,被他拽得向前倾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被刚才那一步和这不经意的一步拉到了不能再近。沈诞屏息,不好意思把人拉过来了又推开,只能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往角落挤,“不能再提这件事。”
“什么事?”姜再霄适应了黑暗,好像看得清一点点沈诞的脸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沈诞语塞:“你……”
姜再霄后知后觉:“哦哦……我,哦。知道了。不让我再提你刚才难堪得哭了的事儿是吧。”
沈诞蹙眉:“你……”
姜再霄捂嘴:“……知道了,知道了。”
沈诞松开他的衣服,把脸侧到门板那边:“……你以后少逗我。我面皮薄你不是不知道。惹急了我会生气的。”
姜再霄听了淡然一笑:“知道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小时候不知道逗你那么好玩儿,现在染上了逗你玩的瘾,一时难改……我保证,只私下逗逗你,平时绝对有正形,不说让你不好意思的话,行不行。”
“……好。”沈诞如他所想那样,真的好说话。
姜再霄被他这反应整得心头发软,没忍住笑出了声,“言延。”
沈诞感觉他又没憋好屁,但想着自己刚才才答应的“私下逗逗是可以的”这事儿,只能没好气地应他:“嗯。”
“我太喜欢你了……太可爱了……”姜再霄一把抱住他,像抱着什么毛绒娃娃似的一个劲儿拿脑袋蹭他脖颈,蹭得怕痒的沈诞炸毛,在他怀里张牙舞爪。
“嗯……别,姜、姜再霄,痒……”沈诞duangduang捶他。
姜再霄蹭够了,也吃痛了,终于消停,却也没停着乐呵:“……我真开心。”
沈诞被他搂着腰,犹豫了会儿,也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那就多抱会儿吧。”
“文娱部,我会退,”姜再霄慢吞吞地说:“……它本来就是把你撬走的计划中的一环,就算…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也不会再留在那。”
沈诞的脑袋躺在姜再霄的肩膀上,问:“……你真的是为了我回来的?”
姜再霄闷闷地嗯了一声:“不信吗。”
沈诞说:“……为了旁人而草率给自己的人生扭转道路,不是什么理性的选择。”
姜再霄低沉地笑了声:“……我不信有人能理性一生。况且,回来我也是深思熟虑过的,不是草率决定。这是我理性思考后的冲动,回来费事一时,不回来后悔一生。你也,不是旁人。”
“你不知道我喜欢你,但我知道。我从小就知道……所以我需要衡量抉择。最后我战胜不了那些忐忑,我不安,我不想你跟别人在一起。”姜再霄抱紧了他,感觉沈诞的腰太细了,或许是今天没怎么吃饭的原因。
“……你这样,总会让我觉得,你的付出比我多太多,一点都不平衡。”沈诞低声说。
姜再霄抱着他,感到非常心安:“爱一个人讲什么公平不公平。是我没跟你表明我的心思,也是我选择听家里的话跟着祖父出国,说到底,让我和你分离,让我惶恐让我害怕的源头都是我自己。”
姜再霄话锋一转,安慰自己,也安慰沈诞:“没关系了,都没关系了,自食恶果也好……我都回到你的身边了,别的都无所谓了。”
叩叩。
两人身边的门忽然被人敲响。
沈诞和姜再霄皆是一骇,白玉的声音从外边传进来:“再再?小延在你屋里吗?”
姜再霄松开沈诞,用手捂住了沈诞的眼睛,转身摁开了灯,闭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缓缓移开眼前的手,“……在,怎么了?”
沈诞眨眨眼,退到了姜再霄身后。
“没什么,我没找到小延就来你这问问,时间不早了该睡了吧?”白玉问。
姜再霄把门打开,“现在才八点半吧。”
白玉嗔他:“早点睡,玩一天了你也不嫌累。”
沈诞见机行事,对姜再霄说:“我回屋了,你早点睡。”
姜再霄靠着门框,目送他从自己屋子里出去,言语中掺杂着不太明显的不舍:“好吧。晚安。”
沈诞转头看了他一眼,很想说点什么,千言万语汇只成两个字:“……晚安。”
白玉看着沈诞回了客房,才戳着姜再霄的腰说:“你小子……注意一点,言延现在发热期,你也在易感期,少单独相处在一个空间。”
姜再霄捂着自己的腰:“……您把您的儿子当什么禽兽不如的东西。”
“我只是告诉你凡事讲究以防万一,”白玉肃然教育他:“特殊时期特殊处理,特殊时期的腺体很不稳定,你们的信息素会互相影响,这不是个人的意念能左右的。”
姜再霄乖乖地说:“知道。”
白玉瞅了一眼客房的方向,压低声音问他:“……就知道装乖,实话实说,你和小延什么情况?”
姜再霄装傻充愣:“什么什么情况?”
白玉一眼看透他:“项链是一对儿就算了,小延刚才的睡衣还乱糟糟的,你当我无缘无故教育你要懂分寸?”
姜再霄欲言又止:“……项链我送他的。”
“至于睡衣,”姜再霄有些吃哑巴亏,他确实没注意沈诞的睡衣有没有被他揉乱,但仔细回想他的手一直都很老实,抱着就是抱着,没干别的:“……我就抱了他一下,哪里就乱糟糟的了。您添油加醋呢吧。”
白玉挑眉:“追到了?”
姜再霄俏皮地瘪了下嘴角:“……可难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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