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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晓得了我什么?”水图南内心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隐晦地戳了戳,下意识转头看过来。
二人无意间离得有些近,她猛然间注意到,于霁尘看起来个子不高,并肩而立时,竟然比她高出半个头,差点忘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她用鼻梁撞肿了于霁尘的下唇。
……真是人不可貌相。
二人身后,秧秧提着另外打包好的点心,边吃边走出同旺楼。
于霁尘朝街道斜对面抬手,示意自己的马车过来,嘴里轻快说道:“我没接触过年轻小姑娘,不懂小姑娘的心思,但那些事么,左逃不过一句‘玉堂深,莫问调羹心事’,所以你也不要想太多,给自己徒增烦恼——去哪里?我送你。”
水图南读过朱晞颜的《一萼红·盆梅》,晓得“玉堂深”是在讲什么景,也晓得“莫问调羹心事”是在寄什么情,倒是要她对这个姓于的刻薄奸商,刮目相看了。
“多谢好意,但是不必了,告辞。”水图南谢绝,提步迈进熙来攘往的街道上,很快融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
同旺楼前车马往复,不得久驻马,秧秧在车夫帮忙下爬上马车,掀开撤帘子唤:“尘尘?”
“就来了。”于霁尘回过神,提着衣摆上车时,又低声吩咐车夫:“着人跟着水大小姐,别让她出事。”
车夫把任务发下去,小马车不紧不慢走上街道,和水图南离开的方向正好相反。
马车里,于霁尘喝口水囊里的水,沉默片刻,同秧秧讲玩笑道:“你对水小姐比对我还好,鱼肚子和山海兜,都给她吃了呢。”
刚结束午饭的秧秧,好似没吃饱一样,捏着点心窸窸窣窣不停吃。
闻言,她掀过来一眼,清澈的目光里,带了几分类似于责备的意味,抬起食指,隔空朝于霁尘一点:“忘了?笨尘尘。”
于霁尘笑起来,喟叹半藏在笑声里:“你记得,我也记得,是她不知道。”
秧秧单纯的心里,不懂尘尘在搞什么,她轻轻拍掉衣服上的点心渣滓,略有些着急地建议:“告诉她!”
“不可以哦,”于霁尘摇头,拔开另一个小水囊递过去,“以后在她面前,千万不能说漏嘴,不然我们,可就在这里待不下去啦。”
“回奉鹿!”秧秧本来就不喜欢这里,巷子外的拱桥对面,成天到晚坐着堆妇人,每次见她,都把她当成傻子逗,她只是不太会表达,心里可明白了。
她不喜欢那些妇人。
“幽北总是打仗,这里不打仗,你喜欢幽北,不喜欢这里?”于霁尘促狭问。
秧秧点头又摇头,一手捏点心,一手拿水囊:“坏。”
这里人坏。
菜市上卖菜的人,欺负她说不清楚话,故意少找她零钱;河对面的小孩们,也会在她出门时用石子砸她,跟在身后叫她傻子。
虽然尘尘和江江会给她撑腰,但是她依旧不喜欢这个陌生的地方,不喜欢这个总是淅淅沥沥地,不停落雨的地方。
“会回去的,”于霁尘又笑起来,透过半开的车窗往外看,眼底晦暗,嘴里应着,“我们会尽快,回到奉鹿的。”
离开这个杀人不见血,处处是恶鬼的地方,回到豪迈壮阔的幽北之境,回到她们生活许多年,结交上了挚友,挥洒了血汗的奉鹿城。
豪迈地告别于霁尘后,水图南忽然发现,自己其实是无处可去的。
家里都晓得,今日她被爹爹带去拜访于霁尘,这会儿,老爹爹喝醉酒,去了别院歇息,她要是先回家,阿婆定又会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找她茬。
阿娘也会问她爹爹去了哪里,她有很多借口可以用,但却不想再骗阿娘。
思来想去,她去了常去的女子越剧班看戏。
在女子越剧班出现之前,女子不被允许进戏园子听戏,也不允许投身梨园唱戏,戏曲里的女性角色,便也由男子担任,是为男旦。
后来,随着经贸的发展,尤其是朝廷开通与外洋的商贸,带动纺织茶叶等行业兴盛起来后,经济独立的女性越来越多,加在女性身上的许多枷锁,也逐步被打破。
女子赚了钱,要吃喝,要听戏,要各种要消花,成了谁也无法阻挡的趋势,然而有些人,因此被挑战了权威和话语权地位,便打着祖宗规矩和圣人礼教的旗号,跳出来声嘶力竭,反对女子与他们平起平坐。
在这般大环境大潮流下,女子越剧班应运而生。
在女子越剧班,台上不需要男人念唱作打,台下也不必要男人来捧场叫好,女子越剧班里,台上台下皆是女子。
“水小姐来啦!您来的好巧,下场戏正要开锣呢,恰好有戏票。”戏园子的女伙计,热络地迎上前来,“您楼上雅间请?”
水图南怀里揣有足够的银子,答应的话语已到嘴边,脑海里冷不丁地,钻出于霁尘在同旺楼前,同她讲的那些话。
独立——于霁尘说的独立,究竟指什么?
话到嘴边,她改了口:“不去楼上了,在堂里随便寻个座吧。”
至此,她尚未意识到,于霁尘的话,竟已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影响她的举止。
“呦,”女伙计并不为大小姐突然改变的需求,感到有什么奇怪,她抻着干净的擦桌巾子笑,边抬手把人往里请,“楼下人多,可得为您挑选个好地方呢,您请移步,跟我来。”
不节不休的半下午,戏园子里的上座率依然超八成,伙计没能找到僻静又视野好的单座,水图南主动与人拼桌坐。
台上唱的是经典剧目木兰从军,南国的吴侬软语,把“燕山胡骑鸣啾啾”的豪迈,唱出了另一番独特韵味,水图南心里纷烦杂乱,坐下后反而没心思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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