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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黑网从天而降罩下,众刺客胡乱以武器相抵时,已被暗卫擒制,封住穴道再不能动弹。
兵器纷纷落地,全数颓然束手就擒。
瓦片轻声作响,御皇柒寒眸扫去,一道暗影轻功了得已是踏瓦离去隐入夜色,示意暗卫不必追,晦暗眸中却多了思量。
参与刺杀的死的死,活的全在网下,离去的那人并非其中一员——果然,今夜除了暗杀的,还有看戏的,如今怕是急着将此处生之事传报出去。
云纹锦靴迈过长街,马车附近,躺着被解决掉的另几名刺客,御皇柒上了马车。
“主子,您的伤!”入了马车之后,常闵关切看向男子右肩,那被划破的锦衣之下,伤口血色呈现不寻常的暗紫。
“无碍。”
御皇柒看一眼常闵奉上的小瓷瓶,本想说不用,常闵却道:“这是此前王妃所赠,备用的伤药。”
他终究还是接过,自行洒在伤口上。
血很快止住,那人的药向来很管用。
而且,他用过药了,若是被现,可以少被她念叨几句吧。
夜访卧佛寺见故人,也为引出企图暗杀之人,在外面解决掉,不必惊动王府,更不必让她知晓。
马车缓缓驶离,常闵挑起车帘看了眼,心道今夜来的这批刺客,真是武功路数不少。
余下的交由暗卫处理,想到这清净之地天亮后将多出许多尸体,常闵心中学高僧道一句,罪过。
透过车帘犹见远处寺院半边影,御皇柒闭目养神。
放下帘子转头,看到主子方才肃寒的脸色此刻竟隐有些笑意,是夜太浓,一场打斗耗了精力,他眼花了吗?
…
清晨,书房中,如音伏在案前,睡着了手肘下还压着一卷地图。
男子入来的响动都未能让她醒来,将她抱起,直接抱回了房中。
如音连夜配制药粉一夜未睡,天未亮便亲自去了田间,因为配制出来的药水不能存放太久,否则效果折半。
她说洒药最好的时机是天亮露干之后,且最好避开日头最盛之时进行,他便派足人手听她安排。
看着她熟睡的面容,御皇柒在枕边放下一枚平安符,重回书房,拿过早前被她枕着的那卷地图,对照最新呈报的灾情,重新圈注。
如今要是守住未被殃及的农田庄稼,对张显下令,由官府传达,各乡中一切听从安排,若有不从令者严惩。
领命后从睿王府离开,张显笑意转为一脸难看之色,回到府衙中,近侍端茶伺候,劝主子消气。
张显握盏冷笑:“这益州本来好好的,成为他御皇柒封地之后突然蝗患成灾,谁知是不是身带不祥。如今劳师动众,得花费多少人力物力?!”
喝了口茶,又道:“听说当初,那画如音在皇都雩舞祀天能降雨,如今不如再舞一曲祈求天神除去这蝗灾。”
在睿王府御皇柒面前的恭敬早已全无,张显并未真的将其放在眼中,近侍听出主子的嘲讽之言,躬身顺着道:“只怕是凑巧而已,真有如此神通,她夫君怎会被当今皇上封到此地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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