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终于,在她有些心急,忍不住扭头向房间里张望的时候,男人拉开了洗手间的门,走了进去。水声传来,隔着一道玻璃门,声音微弱,几不可闻。
周可舒了口气。正要继续打字,眼前忽然闪过男人赤裸的上身,水珠沿着他的肌□□壑蜿蜒而下,一直流到……十八禁的地方。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一种不需用思想和文明加持的,纯粹的性感的男性魅力。他站在那里,甚至用不着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就让她忍不住想要亲近……
她急忙拉住自己的想象力。
天哪,她才是那个被杜邦“敞开身体”的思想完全荼毒了的人!
男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穿了套深灰色的睡衣,衣摆宽大,裤管宽松,可仍然现出了一点儿轮廓……
她收回视线,装作不在意地望向窗外的树林。
他的小秘密
“天好黑呀。”她说。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是什么废话啊。
陈子森也靠在窗台上,和她望向同一片黑压压的树林。听到她的话,他轻轻笑起来。
“这片树林很黑。”她补救道。
空气很安静,风从敞开的窗户里吹进来,白色的纱帘款款摆动,风里充溢着夜的味道。森林里所有的一切,露水,树叶的汁液,湿软的泥土,它们的气味全都溶解在暗夜里。
她吸了口气,鼻息间嗅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在暗夜的气味之外,飘荡着淡淡的青木瓜味,在凉爽怡人的夜晚,闻起来非常清新。
这是他或她自己身上沐浴液的味道,他们共用一瓶沐浴液。
她偏头看他,暗光下,他的侧颜轮廓分明,鼻梁挺拔,眉眼干净落拓。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男人,大概在很久之后,也会让人禁不住怀念吧。
他转过脸来看她,似乎想要对她说什么。
她看他的目光里,微微带了点疑问的神情。
他要说什么呢?
他的眼眸在夜里显得愈发幽深,有什么在他眼瞳深处翻涌着,她预感到他要说的绝不是简单的三言两语,也许是很漫长的一段话,也许是他放在心里酝酿了好久的话,也许是——
他所有的秘密。
一个人很少会有这样的时刻,将自我的所有秘密坦白地向另一个人诉说。
她突然紧张起来,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世界却很安静,只有不知名的小虫子在某个角落里啾啾唧唧地叫着,鸣声时长时短。它们的生命短暂,也许过了这个夜晚,它们就会彻底沉寂,第二天日出,会有无数只辛勤的蚂蚁在它们小小的躯壳内钻进钻出,搬运它们残留的内脏。
然而,在这个夏夜,它们争分夺秒地活着,不停地摩擦双翅,发出叫声,顽强向自然界宣示自己的存在。
生命这样短暂,又这样热烈。
如果这一刻是生命的最后一刻,你还有什么一直想做却没有做的事吗?你还有想要说的话吗?想要大声说给整个世界的,或者,仅仅是想要低声说给某个人的话?杜邦的话又在她心底响起。
像一棵幼芽在心里不断生长,即将破土而出。
半个小时,也许还要更久,久到周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他开口了,却是平平淡淡的两个字。
“睡吧。”他说。
一丝小小的失落升起又落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