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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几个人或坐,或躺,或站,目光闪烁地看向女孩子们,明目张胆地开始讨论,或脸红,或心跳,偶尔爆发出一阵神秘而激荡的笑声。
大乖看够了李文琪,又看向其他女孩儿,“最后排中间那个是不是你班姜暮?”
张朝闻言,顺着大乖的视线寻找,少女个子不矮,又着装诡异,一眼就能找到,厚重的蓝色校服把自己裹得跟个二傻子似的,像是书里说的那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笨蛋。
“姜暮,哦,我想起来了。”棍哥搭茬,“长得倒是挺好看,就是脑子有问题,穿那么厚的校服你说不热?”
大乖道,“我说肯定热。”
“你们懂个屁!”张朝怒,一脚踢飞矿泉水瓶,砸在棍哥怀里。
大乖捂着嘴作势还要再跟棍哥讲那天抢校服的事,张朝又一脚踢在大乖腰窝里,“你还有三圈,跑不完你今天敢回家试试。”
说完,张朝率先冲进跑道。
“操,什么情况啊?”大乖咧着嘴,揉着腰,还不忘撩闲,道:“这么护着,跟你媳妇儿似的。”
棍哥嘿嘿笑着踹大乖,精亮的眼睛暼向张朝,偷偷说了句什么,俩人一阵心领神会的交流过后,笑声激昂,空气里纷飞着热辣的暧昧气息。
张朝忍不住再次回头看姜暮,又迅速掉头,提速,冲刺,朝围墙狂奔,一跃而上,翻出墙外,青砖墙掉下一趟灰尘和泥块。
远处的姜暮回眸看了看,天空蔚蓝如洗,只有一道飞机留下的白色绸带,正在消散。
案发十七天前自愿
“听说了吗?程慧芳案子的一些细节被有心之人翻出来了,案发在凌晨,地点在被告的家里,两个人是邻居关系。”
谢南一边装作认真练习的样子,一边将嘴巴递到姜暮耳边悄悄说,眼睛偷偷瞄着前边要发火的李文琪。
队伍最前面,李文琪停下,蹲在录音机前倒带,录音机的银色按键被拍得啪啪直响,偶尔传来一阵短促的音乐声,然后迅速被暂停,循环往复。她的校服短裙被风撩起,露出少女雪白的大腿根。
“双方没有饮酒,体内没有检测出任何致幻物,没有吸毒,程慧芳衣物完好无损,身体无受伤或者淤青,过程中还使用过避孕措施。”谢南说。
姜暮没说话,风吹碎她脸颊上的汗珠,掉进嘴巴里,咸咸的。
她肤色被阳光烧灼得泛起高粱红。
“我说的你有没有听到啊?”谢南怼她胳膊。
树叶在头顶哗哗作响,姜暮厚重的校服领口冒出一阵阵潮热的酸味。
姜暮仍然没有讲话,谢南凑到耳边,姜暮闪电一般偏过头,躲开了。
谢南被她的反应吓一跳,弱弱地退后才问:“你……你怎么了姜暮?”
少女脸颊瞬间烧红,羞赧地摇头拉起了拉链,唯恐被闻到特殊气味,她尴尬地解释,“热。”
“你还不是自己找罪受。”谢南嘟着嘴不高兴,少女的那种孤僻和拒人于千里之外令人费解。
姜暮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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