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日后,便是初八。
初七一大早,赵正就开始忙了起来。
一到赵府门口,就能感受到浓浓的喜庆氛围。大门两侧高耸的石狮威武挺立,门前的红地毯铺设得整整齐齐,仿佛是通往幸福之门的象征。
院子里的房檐、长廊都挽了红绸花,正厅里也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喜字,四盆小山般的红枣、花生、桂圆、帘子被放在最显眼的八仙桌,墙上悬挂着金色的绣球、喜鹊、龙凤等吉祥图案,寓意着美满和幸福。
新房门外,有一座巨大的喜字拱门,由鲜艳的红绸缎、红灯笼和大小不一的喜字装饰而成,显得异常庄重和吉祥,拱门两侧悬挂着一幅精美对联,内容是“佳偶天成人间客,只羡鸳鸯不羡仙”,由赵正亲笔撰写,字迹端庄工整,充满美好祝愿。
新房内,还摆放着许多鲜花,鲜艳的花朵和绿叶散出迷人的芳香,给整个空间增添了一丝清新和生机。
赵正和赵三对了两遍婚仪流程,细细检查了一遍明日要用的吃食和物品,又差大龙大虎去检查鼓乐班子和花轿。整个赵府都被一层浓郁的喜庆氛围所笼罩,每一个细节都展现出赵正对明日这场婚礼的用心和期待。
小院里,大家也早早忙了起来。
张妈带着珍珠和如意一边做饭,一边抽空剪了一对鸳鸯戏水喜字,贴在了大门上,江远山、金不焕、叶知卜三人忙着挂灯笼,李生缘在挽绸花,于六九和乌花帮忙来回递东西,靖如玉和叶知秋负责清点大婚要用的东西。
“你们什么都不让我做,真是憋闷坏了。”捂住想和大家一起忙,却被叶知秋拉回床上坐着。
“新娘子结婚头一天不能干活儿,最好是一直坐着,张妈说了,这叫坐福,表示未来生活满是福气。”叶知秋一边说,一边将乌珠的鞋子放在门口,她没了鞋,就只能乖乖在床上坐着,看着靖如玉和叶知秋忙来忙去。
“乌珠。”李生缘的声音传来。
“真如兄,快进来。”乌珠听到李生缘的声音,忙招呼进来。
李生缘和金不焕走进来,将一个盒子递给乌珠,说道:“乌珠,这是我们几人的一点意思,你就当是个娘家陪嫁吧。”乌珠打开盒子,现是五张一万两的银票,顿时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忙合上盖子,要还给李生缘,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你必须收下,这不是我一个人送的,是我们大家一起凑的。认识你和乌花,你们把我们当成亲人般,邀请来送亲,既是亲人,给妹妹添妆那就是必须的,快收下。虽说赵大人不会苛待你,但有了这笔银子,在婆母面前也能添几分底气。”李生缘又将盒子给乌珠说道。
见乌珠执意不收,靖如玉走了过去,假装生气,说道:“你是不把我们当一家人啦?那我们可要走了,闲杂人的婚礼,我们可没兴趣参加。”
乌珠听言,生怕他们都走,赶紧说道:“别走别走,我收下还不行吗,几位哥哥姐姐,待乌珠的好,乌珠铭记于心,万分感谢了。”
“这就对了,收好,那我们先去忙啦。”金不焕高兴地拉着李生缘走了。
靖如玉见乌珠要掉泪,忙抱了她一下,说道:“不许掉眼泪,新娘子掉眼泪不吉利。”
乌珠笑中带泪地点点头,回想起濠州的一幕幕,当初去求刘主簿,完全是因为他们救了乌花,自己只是想着报恩,没想到他们能把她们姐妹当恩人,想到这里,她甜甜地笑了。
“这东西都点请了,一样不少。赵大人想的还真是细致,为了给你撑面子,派人抬来了八担东西,说算是你的陪嫁。”叶知秋将一个礼单递给乌珠说道。
“兴许是几个空箱子吧。”乌珠随口说道。
“不是,我和如玉都看了,里面满满的全是新的,连一点旧的都没有,你这算是遇到良人了,嫁过去,就要享福了。”叶知秋也在床边坐了下来,挽着乌珠的胳膊,接着说:“赵大人是个好人,祝你们幸福。”
乌珠点点头,说道:“我们都会幸福的。”
当夜子时刚到,赵府便开始掌灯,正式宣告吉日的到来。赵母在厨房,指挥着几个婚宴嬷嬷蒸吉糕,上边摆了满满的一层红枣和蜜枣,寓意着生活红红火火、甜甜蜜蜜。
“手脚麻利些,一定要在子时中起锅才是大吉!”赵母边看边说。
“没问题,老夫人放心吧。”婚宴嬷嬷擦了一把汗,笑着回答。
早宴在寅时末正式做好,赵正先去祭拜天地,又去祠堂告了祖宗,后返回正厅和赵母及几位同族叔父一起用饭。赵母看着穿戴一新的赵正,笑着说道:“吾儿这些年辛苦了,今娶新妇,往后幸福美满,吉星高照。”
“谢谢母亲。”赵正将赵母扶到正位,跪下,给她磕了三个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