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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嘴边的话,突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等池鹿走到门口时,其他人也都过来了,路一妍夹在一群沉默的男嘉宾里,朝池鹿笑盈盈地挥手,“早呀鹿鹿。”
“早~”
路一妍扭头,正要跟靳尧洲打招呼,“洲哥你也早……咦,你脖子上怎么受伤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往靳尧洲。
一夜不见,男人后颈就多了几条细长的指甲抓痕,答案不言而喻。
心动57
靳尧洲摸了下伤痕,只道:“昨天被树枝划到了。”
伤痕是左右对称的。
这潦草的解释显然不能让所有人信服,何况他说话前还看了池鹿一眼。
一男一女共度一室。
不,共睡一床,能发生的不就是那些事?
有摄像机在不会太过火,但亲亲抱抱总归是有机会的。
黎厌直盯着花坛,光是听着说话声,垂在两侧的手指成拳捏得泛白。
沈听迟视线冷冷地在二人之间逡巡,定在池鹿肿胀的双唇上。
他似笑非笑地跟着池鹿进到屋内,“这树枝还真是尖利,过了一晚上印子都没消。”
池鹿松开牵着靳尧洲的手,正弯腰脱鞋,闻言唇角微弯,“或许学前辈贴创可贴,好得快一些?”
沈听迟意识到她指的是他昨天在喉结齿印上贴创可贴,那欲盖弥彰的行为。
他面色微顿,很快又笑着俯身帮她拿拖鞋。
“……也是。”
盛书禹看了眼一旁满脸失落的裴岸森,若有所思。
【影帝哥真是阴阳怪气的一把好手哈哈哈哈,他昨天狙靳尧洲的时候都没看到印子,咋可能在室内睡一晚有了】
【我在现场我可以作证,肯定不是树枝划的】
【我是昨晚的马桶,我作证豹豹猫猫肯定在浴室亲了!!】
【黎狗怎么偷偷看天了,怕眼泪掉下来吗,没事哒没事哒,你又不是没跟别的女生亲过】
【不过盛总反应过于淡定了吧,像早就猜到了,他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情况?】
【人家只是作为长辈担心表侄感情受阻,有些人真是想太多】
池鹿回到二楼房间,才简单整理了一下床铺,就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
“谁啊?”
门被拉开,外面正站着才与她分开几分钟的男人。
靳尧洲手里拿着一个绿罐子,“这个可以消肿。”
池鹿没接罐子,关门拒绝道:“我没有需要消肿的地方。”
门却被一股大力抵住,靳尧洲仍是语气认真,“有棉签或唇刷的话,只涂半天就恢复了。”
“都没有。”
池鹿关不上门,索性转身就走,但这次被拉住的是她的手腕。
如出一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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