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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春出生不到一月,圣上御笔亲题十六篆字,昭昭其降,烨烨其生,煌煌其武,璨璨其文t。得此厚望,祝家自然不敢有丝毫懈怠,逢春记事起,祝家便对她严加管教,令她修习文武,及至她今年从军,亦不曾让她享受祖辈庇佑,只令她从普通兵士做起。
“如此重压,逢春却能不负所望,短短数月几番立功,今日又使计策,令我军大获全胜,这等骄人成绩,诸位将军皆看在眼里,依本帅之意,待她归来,当让她再升一级,去掉头顶那个副字,诸位以为如何?”
祝青一番说完,众将讶然。许多人一早猜出祝将军身份,却不曾料到祝帅会在此时明告众人,观他面有傲色,纷纷上前贺喜,一个道:“祝将军这等本领,自然当得起都指挥使之位。”又一个道:“十五岁的都指挥使,老夫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此等俊杰,真不愧是祝帅之女,丰采不逊其祖母。”
祝青微微一笑,正要再言,张睢道:“祝将军虽有大才,却只十五岁大小,擢升过快,我怕损了她的心性。”
“张帅不必担忧,武将与文臣不同,后者要的是老成持重,前者要的是血气争心,因而从古自今,皆不乏封侯拜将之少年。不说旁的,单是戎狄军中,便有镇国公主萧擎这等少年主将,而今祝将军功绩已足,如何不能升做正将?”
他对张睢抬一抬手,又对众将士道:“依照大齐律令,凡有才德者,无论年少年高,皆可受赏受封。祝将军抛却家族庇荫,仍能凭功绩做到都指挥使,这等英俊,大齐无论贫富贵贱,皆会将之视若珍宝。而今莫州便在眼前,诸位若能立下战功,身前富贵身后盛名,皆可赢到手中。”
此语一出,全军沸腾。罗威趁此良机,也说了几句鼓舞人心之语,便领大军前去攻城。
当此之时,戎狄残部亦向东逃了数里,眼看丰县就在眼前,却听得一声炮响,前方一军摆开,正是一早候在此处的祝逢春等人。
见说蚕丛路
“萧帅,镇国公主,我们又见面了。”
祝逢春提银枪,跨骏马,立于万军之前,身后祝字纛旗招展,数千兵士肃然。枢密使见此形状,心中生出几分怯意,犹自昂首挺胸,道:“既已行至此处,那便放马过来,我军定血战到底。”
“那便战。”
祝逢春纵马上前,一枪搠死一位偏将,马信芳罗松见她动作,亦领兵士冲了上去,将眼前戎狄尽数诛杀。彼时戎狄仅剩残兵败将,行了数里,勉强整得阵形,然大齐铁骑一至,阵形又被冲散,一时人相踩踏,马各嘶鸣。
当是时也,少年一马当先,一杆长枪舞作乱雪,进退之间牵出数点红梅;老将执掌旌旗,数千兵马一齐上阵,所过之处但闻声声哀嚎。繁星之下,大道之中,刀作屠龙之态,弓秉射虎之姿,吼声风声响彻四野,号声怨声不绝于耳。
枢密使见大势已去,便领众将自北侧遁逃,祝逢春领兵追赶,却被几个将军拦住,挺枪厮杀了一阵,几名将军尽数受戮,抬头一看,枢密使等人已逃至百步之外。
她纵马追赶,瞥得渐渐走近,掣过角弓,拽作满月之形,望那枢密使背上只一箭,令他当即伏下身去。萧擎叫道:“老师!”便欲调转马头,几个将军将她按住,急又向前逃窜。祝逢春又射一箭,却只中了一个将军,萧擎回头剜她一眼,便令众将望东逃去。
祝逢春又追一阵,见她们遁入城中,恐有埋伏,加之人马疲倦,转身回去,只见两匹马驮着戎狄枢密使并那将军,低头吃着青草。她过去掀翻了人,先在身上又搠两刀,又将那马拴在追霞背后。回身将盔甲解下,搜一遍尸体,只有腰牌有些用处。她装好腰牌,将盔甲放在那两匹马背上,又割下两人首级,绑在一处吊上马鞍。
还未上马,罗松便赶了过来,看见两具无头尸体,道:“你不曾追上他们么?”
“追上了,只是他们人多势众,又渐渐靠近丰县,我不好贸然行事,只射中两个人。”祝逢春拍拍那两颗首级,道,“一个是枢密使,一个是都指挥使。”
罗松瞪大双眼,看她半晌,道:“堂堂戎狄枢密使,便这么被你杀了?”
“枢密使又如何,只要身在沙场,便有可能被杀。死在我的手里,已经是他二人的造化。”
“到底是你,做什么都是大手笔。”
罗松看向追霞后面那两匹马,一连赞叹几句,道:“前日祝帅寻我,说你若是再立大功,便让你替了我的位置。而今你立下这等大功,区区一个都指挥使,只怕装不下你。”
“我功绩虽高,却多是靠勇猛得来,不曾实实在在调兵遣将,若要再升,须得执掌旌旗攻城略地。”
“这个无碍,你自幼修习兵法军阵,但得机会,必能一展神威。”
罗松翻身上马,与祝逢春一同返回。沿途星辉洒落,照得东风银甲熠熠,罗松瞥得其上血迹,又看她面色如常,一时心头悸动,想对她表明心意,又怕将她推远,思量许久,只递去一张手帕。
“做什么?”
“擦一擦,全是血。”
“哦。”
祝逢春胡乱擦了两下,问他情况,他看那些血迹尽被擦花,笑道:“已擦干净了,我们继续走。”祝逢春白他一眼,丢还手帕,道:“管这些做什么,等回了营地,寻些清水洗一洗便是。”
“擦不擦,我都认得你是东风。”
“那是自然,我这般瞩目的人,哪个会认不出我。”
祝逢春舒展一番手臂。穿了一天的盔甲,又杀了不少戎狄,她不免有些手酸。如此一场大战,两边皆获全胜,女营之事当可落定。只是不曾想到,萧擎与戎狄枢密使竟是师生关系。而今她杀了她的老师,她应当不会再来劝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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