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惜攻了莫州几个时辰,还是不曾攻破。只得退守康县。”
“攻打城池,哪里是几个时辰便能做到的事。”
祝逢春摇了摇头,行至城门,叶景扬向门吏递了令牌,门吏挥一挥手,令祝逢春等人进去,行了几丈,却见街边站着苏融徐子京。
满院罗丛萱
守在门口,怕不是等了一夜。祝逢春翻身下马,牵了苏融的手,道:“你先回去休息,我要到主帅处交付军情。”
“你身上……”
“都是旁人的血,我自己好好的。”
苏融轻轻一笑,道:“拜了主帅,记得来医馆一趟。”
“知道了。”
祝逢春松开他的手,见徐子京微微抬手,笑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等下到医馆一起说。”
徐子京收回手,道:“子京明白。”
祝逢春摇一摇头,复又爬上马背,一路让叶景扬引到县衙。前日父亲攻下康县,纳县令之降,为图便捷,暂借县衙及附近一处庄园安置兵马。昨日罗帅领兵到此,四万兵马,县衙难以安置,只得令普通兵士驻扎城外。
待拿下莫州,情况便会好转许多。
抵达县衙,祝逢春拜了三位主帅,备说昨夜战事。罗帅欣慰一笑,教人记了功劳,便令她回去歇息,言说两日后再攻莫州,待莫州城破,大开府库犒赏三军。
祝逢春拱一拱手,本欲退下,又想起苏融言语,道:“敢问罗帅,军医馆现在何处?”
“绕过县衙往北走,门口栽着银杏的便是。”
“谢过罗帅!”
祝逢春退出县衙,一路走到军医馆。才经一场战事,医馆内躺着不少伤兵,许多人丢了胳膊断了腿,莫说再做不成兵士,连回家做农人也十分勉强。
所幸大齐律例,凡有兵士因战伤残者,皆赐缗钱药酒,准其返乡,留其军籍,由州府供往日一半粮饷,若在五十日内亡故,则按阵亡推恩。
她立在旁边看了一阵,也帮忙拿些东西。转着转着,苏融走过来,身上满是药香酒香,他放下刚用了一半的白布,道:“怎么不去找陶医师?”
“我又不曾受伤,找她做什么?”祝逢春撇了撇嘴,又道,“医馆这般忙碌,你却在门口等我,实在是不知轻重。”
“我夜间都在外面看伤,本次大战,受伤兵士三千有余,医馆只收得下重伤之人,至于没有残疾之患的,自然只能留在城外。”
“原是如此,我当你只顾着等我。”
“一事归一事,我既已到了沙场,自然要尽一个医者的本分。”
苏融将她拉到陶医师处,彼时陶医师刚为一名兵士拔了箭,见她过来,到一旁洗了手,道:“祝将军也受伤了?”
“我没事,全是苏融大惊小怪。”
“我看你也不像有事的。只是既然来了,便该让我看上一看,跟我来。”
“哦。”
祝逢春同她走进耳房,苏融跟到门口,思量片晌又停下脚步,只在门外等着。片晌,一个医师经过,道:“苏医师,你在城外忙了一夜,比我们都辛苦许多,眼下医馆已无大事,你快去歇息罢。”
“谢李医师关心,苏融只是稍待片刻。”
目送那名医师远去,苏融从袖里摸出一块青石,近日他忙里偷闲,便想着为她刻一个小物件,画了十几种花样,最终只敢刻一只猛虎。
自请去城外,面上是为看伤,内里也不过是在等她。
罗松自请去东路拦截戎狄时,他心中便有些担忧,只是人在医馆,不好驳斥主帅的军令。后面这边大胜,他稍稍放松一些,却依旧提心吊胆,直到唐越过来传信,他拦住唐越问了一通,才能安心为兵士看伤。
今生战事,比之前世,顺利了不知多少。然而通敌之人一日不除,东风便一日不得安枕,他也一日不得放心。
而今祝帅说出东风身份,虽有威慑之意,却也不免牵出许多烦杂之事。徐子京的出现,便是一例明证。好在徐子京再想问她,也不至出手害她,最让他担心的,还是搠死了晋南节度使的魏千云。
此人初见东风,便赐她亲王形制的锦袍,后面又赐她宝刀,赐她箭囊护臂,赐下这许多东西,分明是要招揽东风。可论及公事,他又屡次刁难东风,甚至有挟恩图报之举,显然与东风走不到一处。
所幸东风一向爱憎分明,不会被小恩小惠打动。
片晌,徐子京走进医馆,越过院中来回走动的医师,来到他面前,道:“苏公子身为医师,怎么不去为人看伤?”
“我在城外看了一整夜,眼下轮到歇息。”
“原是如此。”
徐子京停在他身边,看到他手中青石,又看一眼身后房间,道:“祝姑娘在里面么,她当真受伤了?”
“应当没有受伤,只是让陶医师看看。”
又过一阵,屋门推开,两人转身去看,却是陶医师在门口,她看向苏融,道:“她没有受伤,只是衣服沾满了血,你那边有她的衣裳么?”
“我马上去取。”
苏融走进另一间屋子,寻到一只包裹打开。徐子京眼看他从厚厚一迭衣物中抽出一套,道:“祝姑娘的衣物,为何会在苏公子这里?”
“不仅在我这里,还都是我亲手缝制。”
“苏公子如此作为,未免……”
徐子京说到一半,见苏融仍是一脸坦然,便先自噤了声。若论礼数,东风的为人t处世,本就与礼数二字相去甚远,将军她做得,经典她骂得,而今不过是在相熟男子处放了几件衣物,又不是放了亵衣。
“徐公子,我和东风自幼相识,从我十岁学裁缝起,东风的衣物,一多半都是我的手笔。我量过她的身长,问过她的喜好,知道怎样剪裁,她能穿得更加舒适,也知道什么花色,能衬得她更加精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