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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纵鸣给她讲也可以,但她有想问的问题,果然还是要和公安面对面谈一谈。
姜宁眼神转了圈,突然想起些什么,她从包里拿出手机。
上面的照片是她和司祁一起去到博物馆的那天孟沁源拍的,两人的衣服从色彩搭配和款式都像极了情侣服。
“这样总可以了吧。”
队长沉稳的表情微变,确定般地多看了几眼,“……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你的爱人。”
“就是很担心才坐在这啊,在那打扰病人不如抓住罪犯痛扁一顿。”
队长先是认可她的观点,但还是对她进行一番教训,“有事交给我们,不要总想着用暴力解决问题。”
身份确定了,话题这才进入正题。
这名醉汉癌症晚期,欠下很多赌债,但对妻子孩子还算尽心,这种人知道身体形况后,只要给他一笔钱就可以轻易雇佣他去伤害司祁。
他原先还跟踪司祁,但是跟踪技术太烂,被姜宁注意到了之后,又换了别的人。
他负责直接在最后喝酒动手。
男人死都不怕了,也绝不会供出幕后真凶,这对公安来说是最难办的买凶杀人。
一般来说,伤害不严重最后会以袭击案结束,所以队长看起来严肃古板,但确实用心,姜宁没说什么,最后收了二郎腿认真对着他点了点头。
纵鸣在旁边补充,“能让我们见见那人嘛。”
——
司祁醒来,麻醉没过,他又静静躺了几个小时,活动了下手腕确定麻药解除,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姜遇。
听闻到姜遇的另一面,司祁很难将听说的和眼前的人结合在一起。
毕竟他眼神那么真挚,带点婴儿肥的脸蛋那么纯真无害。
“我睡了有多久?”迷迷糊糊的,他好像听见姜宁的声音了,姜遇知道了,那她也一定知道了。
现在天已经蒙蒙亮,夏天的白天逐渐变长,他也和刚睡醒的人一样,刚醒来便感到喉咙一阵干渴。
他掀起被子,随即被姜遇拦住,“我觉得你还是暂时不要起来为好。”
就算觉得清醒了也一样,这是他来自前辈的经验教训。
“那能帮我倒杯水吗?”
一大杯下去,喉咙感觉好些了,再喝又怕突然想上厕所麻烦姜遇,于是躺了回去想再等等。
“你是想去找姜宁吧,她现在不在医院。”
姜遇一下子看穿司祁的心思,应该说司祁太明显,从刚坐起眼神就在周围乱转。
他无奈片刻,随即解释说姜宁现在不在医院,是去派出所看情况去了。
“反正她一时半会的是不会回来了,你先再睡一会吧。”姜遇把他的枕头往上调了调,方便他躺下。
司祁不是不想睡,而是刚刚醒来没多久又怎么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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