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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白鹤伤势渐渐好转,它偷偷跟着李依云回了长安,又去了北境。
但李依云身边总有许多人护卫,它是妖兽,于是只能远远的跟着。
能以这样的方式陪伴她,白鹤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但好景不长,白鹤现她过的并不开心,她的婚姻好像真的像所有人说的那样,只是一场政治联姻。
小皇帝和窦太后需要北境边军的力量,而她,不过是一枚棋子。
她的那位丈夫,非常的尊重她,与她相敬如宾,但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白鹤常常看到她以泪洗面,但再见她那位丈夫时,又笑容如常。
白鹤明白,她不再是春风湖畔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了。
于是白鹤誓,要将她救出来,逃出这座囚禁她的牢笼。
白鹤少年离开了北境,踏入深山修行,再出山时,修为已强至大妖。
后面的故事,便是轰动了整个长安的案子。
晨阳公主沉默了许久。
言若青看着这位闺中密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殿下想见他,明日行刑前,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秦楷说道。
晨阳公主望着院外,望着天空,有飞鸟掠过,它们逍遥自在。
她不禁想起了春风湖畔的少女,如今已经习惯了现在这样困在笼中的生活。
“如果这一切的源头是我的话,确实应该我来给这件事情画上一个句号。”
晨阳不自觉间眼角有泪轻轻滑落,她已经很久没哭了,她不仅忘记了春风湖畔的少女,亦忘记了北境时偷偷落泪的少帅夫人。
一桩骇人听闻的大妖案,再度让她认清了自己,只不过这个代价很大。
如果是从前,晨阳一定觉得这是一个白鹤少年和公主殿下的凄美爱情故事。
但现在,她只会觉得是自己害了这些枉死的大唐百姓。
这或许就是一种成长吧,她经历了很多,于是便习惯了,麻木了。
言若青安慰道:“你别想太多,这并不是你的错,谁也没有想到,曾经无意间的一个行为,会酿成数年后的悲剧。”
晨阳公主温柔的看着言若青,“你呀,还是这般爱为别人着想,要不是我,你就不会受伤了,你该记恨我才是。”
言若青看着有冷汗冒出的秦楷,起身对晨阳公主说道:“秦楷伤还没好,已经外出太久了,怕是受了风,我们就先回去了。”
晨阳公主起身相送,“那便请秦捕头安排吧,晨阳在此谢过了。”
望着好友夫妇离开,晨阳心情复杂,言若青是她最好的朋友,兴许也是唯一的朋友。
但她已经不确定,从今往后,还会不会是朋友。
这皇室的身份,给了她太多的禁锢,这是独属于她的命数,无法更改。
有时候,认命却不一定就是妥协。
秦楷和媳妇儿回了大理寺的医房,刚回来言若青便质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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