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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除妖司的大唐国师,秦楷猜测也是这个境界。
可这个境界哪里是那么容易达到的?
整个天下,大唐天下武道二品六人,人尽皆知,可二品术士,还真没有。
也不能说没有,只是术士好像就没有太多人去关注他是几品。
世人只知国师是大唐第一术士,而那位玄武山的二品武师乘风道人,道门魁,想来术士品级也不低。
还比如,国师的那几个术士弟子,大先生之流,应该也都很厉害。
剩下的?
世人只会觉得是一帮算命的,谁管他是几品?
“区区二品算什么?也不过才做到了一人之下,一品才是术士的巅峰,这个世界的主宰。”老人蹲下身子,看着狼狈不堪的秦楷。
秦楷自然明白老人说的这个一人之下是指的什么。
就是除了天道以外最强者。
而秦楷也由此才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个在北境结识的‘师父’,身份也不简单,毕竟他的师兄,如今是一位二品术士。
秦楷已经明白,就算自己再强行撑开运气脉络,再来一次爆,依旧杀不死对面这个人。
“放心吧,你的女人很安全,虽然我很看不起你为了一个女人,不惜以伤害经脉为代价,也要杀了我,然后回去。但我觉得你还是非常有潜力的,命硬者,老天都怕。”
老人提溜着秦楷的后衣领,然后走向一座坍塌处。
老人轻轻一抬手,那堆废墟瞬间散开,露出一个日晷,日晷表面有一道不深不浅的裂痕。
这是秦楷造成的,但那样大的威力,却依旧没有破开这个日晷,足以说明这个日晷的特殊之处。
秦楷看到日晷下方有一座阵法。
春雨绵绵,打在他的脸上,浸湿了他的衣衫,雨水却都避开了老人,滑落到一旁。
秦楷捂着腹部,靠在一个废弃的木桩上,观察着日晷。
这个日晷很奇怪,因为他建在了一个房间里,要不是秦楷刚才那一波攻击,导致房屋倒塌,这个日晷根本不可能重见天日。
日晷就是要通过日照来确定时间的,可摆在房间里干什么?
老人不去管无比虚弱还淋着雨的秦楷,而是问道:“来,说说,这是什么?”
秦楷舔了舔嘴唇,雨水是咸的,“日照苍生?掌控时间?”
老人有些不悦道:“瞧你那不确定的模样,再给你一次机会。”
秦楷看着老人,知道不能再遮遮掩掩了,“是,我能看出。”
“看出又不说,怕甚?”
“我自认自己很有自知之明,所以遇到你们这些大人物,我都要遮遮掩掩,因为这样能保命。”
“怂货如此畏惧,如何能成大道?”
“没办法,迫不得已,我既不是天资出众的二十几岁三品,也不是高门子弟,如果我不这样,我如何能保全我的家人?”
“都是借口。”
“你怎么说都行,我要有你这样的境界,我也不用这样畏畏尾。”
“你如此畏畏尾,自然达不到我这个境界。”
“我不这么畏畏尾,我都不活不下去,活不下去何来境界之说?这他妈是个死循环,你个死老头。”
“滚蛋,扯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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