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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在休息区的茶几围成一圈,见何雾气势汹汹,鲍星星拉了他一把:“你凶他做什么?行了。”
他把何雾摁下去后,皱眉道:“而且小金乌说的也挺对的,十二月就开始考试了,以咱几个的成绩把手指头弹烂了也不管用……”
“靠,你说什么丧气话呢?什么叫弹烂了也不管用?当初咱几个组乐队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何雾冒了点火气:“你临了了说这些干什么,还不如当初直接不进音乐社呢,直接去当文理科生得了。”
鲍星星没好气:“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不早点说?你们进零丁没几个人的音乐社是为了热爱,那我就是为了钱吗?”
他叹了一口气,气氛安静了几秒钟。
接着说:“我只是觉得小僧童说的挺有道理的,这马上就考试了,咱现在打比赛又有什么用呢?也真是的……谁家社团高三才开始比赛啊。”
社团比不比赛是由社长决定的。他这话明显是有点怄气何雾,却不想正好不偏不倚把安达给刺了。鲍星星反应回神,张张嘴想往回找补。
“行了你们,因为这点小事吵架至于吗。”安达眼神示意他没事,然后拿起桌上的本子撕下张纸,找了根笔写上自己的名字,写完将笔躺放纸面朝前一推:
“大家有事商量别因为这点事伤了情谊,我知道这些年来音乐社一直在训练比赛很少上,是有我这个队长的责任在的,你们不想干了我也可以理解,现在这个节骨点上确实左右为难。”
“小雨……”觉得他说话有点不对劲,何雾插了一句,试图打断他接下来的话。
安达没接:“我身为队长是要留下的,至于你们想走还是想留我都不参与,我尊重你们的选择。”
沉默了一会,他迅速调整心情,勉强笑道:“行了,别一个个哭丧着脸了,还是那句话,就算不在音乐社了……以后还是可以继续重组乐队的嘛,又不是说因为考个试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你们商量吧。”
安达觉得自己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就出了艺术楼,去走廊那边转悠了一会,趴在台子看会操场连根毛也没有的孤零零。
跟他一样。
小小伤感了一会,安达歪着身子掏出手机玩了会。
小苏:今天我要离校了。
小苏:大概高考之后回来,或者几年之后呢。
安达每次进音乐社都会把手机给静音,这是江苏卷在两个小时前给他发的消息,他一看见赶紧回复。
达达:怎么突然走了?
达达:现在还在学校吗?
小苏:爸妈工作调到外地了,正好我也需要缓一缓心情,正好跟着离开。
小苏:一直在忙手续,现在才通知你,这会已经差不多都弄好了,在宿舍收拾东西呢。
安达收了手机,忙不迭地往宿舍赶。
他走得很急,一路带风,沈川从花坛路过时看见他跟飞的似的,怼怼身边的桑卓:“他要去干嘛?”
桑卓抱着本食谱抬眼,慢一拍只看到某个飞人模糊的背影:“不知道,应该是有很急的事情吧。”
“啧,他朝宿舍走干什么?”沈川迟疑道:“你们班内江苏卷好像走了,他是不是去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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