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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飞行器的轰鸣声中,一个接着一个如米粒般的身影有序地依次往下跳,落到半空时撑开一把蘑菇似的降落伞。
夏有期站在飞行器的打开的舱门边,感受着剧烈的风疯狂撕扯着自己的身躯,心跳猛然加速。他感受着鼓膜里怦怦的心跳撞击,享受狂风带来的洗礼,纵身一跃,鲜红的心脏逃出胸腔,漫长的坠落后,是突如其来的停顿。丝丝细线吊起的不止他的身躯,还有那颗鲜活跳动的心灵。
眼前的景象突然聚焦起来,坠入岛屿浓浓的迷雾后,夏有期站在一片宽敞的草地上,抬头等待着陆辞的降落。
在这过程中,夏有期的心跳一直急促着。他从未尝试过极限运动,经历过最大的冒险不过是虚拟训练室里的等级训练。
不可否认的,夏有期爱上了这种感觉。
像有蝴蝶住进他的心脏,然后不停地鼓动翅膀。
夏有期眯着眼,盯着天空。陆辞慢慢悠悠落到了草坪的另一边,迅速收拾好降落伞,找到了草坪这一边的夏有期。
“别发呆了,我们去干一票大的!”陆辞兴冲冲地对夏有期说,拉起他的手臂,往草坪边的一处丛林里走去。
夏有期跟着他的步伐,在硕大的丛林里寻找着适合歇息的位置,顺便找找晶兽的踪迹和随机掉落的资源。
丛林里的一草一木都很高大,由于没有开辟出道路,格外难以行走。夏有期和陆辞从下午四点到达岛屿过后,直到傍晚才找到一座离溪流不远的似乎是某种晶兽曾经逗留过的洞穴。
“嘻嘻,一路走来,居然没有找到任何一个资源包呢。”陆辞排查完洞内的情况,坐在门口凸起的一个石块上,对着洞内忙活着打扫卫生的夏有期说。
“去取水的路上再找找,不行就直接去捕猎晶兽。”夏有期弯着腰,用洞口阔叶树上的一片巨大的叶子清扫着洞内的积灰,“也就三天,饿不死。”
“哈哈哈哈”陆辞突然笑出声来,“是啊,饿不死。但保不齐有人给我们送快递,是吧?”陆辞又深又大的黑眸盯着洞口外的一丛高大杂木,不带任何感情的盯着,似乎在寻找藏在暗处的眼睛。
夏有期敏锐地察觉到陆辞的言中意,隐蔽地瞥了洞外一眼,随即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地对陆辞说:“我在来时的路上找到了一处晶兽的踪迹,用石头标记了下来。”
“是吗?那我们去看看吧。”陆辞似笑非笑地盯着夏有期看。
等夏有期布置好洞穴,两人即刻出发,由夏有期带路,走到了夜晚昏暗的丛林里。
“就是这里了。”夏有期指着前方的土地,陆辞拿着手电筒打光过去,看到了三块规矩的石头组成的三角形。
“是吗?我看看”陆辞蹲下凑到石头前方的一个小土包前,眯着眼佯装认真地分析,“这似乎是一个b级晶兽的住所,只是它现在还没回来。”
窸窸窣窣,似乎是有风吹响了树叶。
陆辞站起身,神色不明地面对夏有期。
忽然,他丢下手电筒。耀眼的光直射一处草丛,又巧妙地勾勒着两人的身姿。
陆辞猛地出拳,直冲夏有期的面门。
“嘻嘻,现在,你没用咯。”
夏有期面色不变,从容地避开陆辞的攻击。
两人打得凶猛,周围的草被连根拔起,淅淅沥沥的土壤溅起,粘在两人的鞋帮、裤脚上。
陆辞向夏有期腹部攻去,被他躲开。夏有期蹲下冲陆辞扫堂一腿,又被陆辞巧妙逃脱。两人一边打一边移动着,在手电筒灯光照耀的地方,似乎为观众呈现着一首激烈的舞曲。他们渐渐靠近一处草丛,他们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人缠斗间,忽然同时停下了动作,又在瞬间向草丛扑去。
“啊——”高大的草丛中,躲藏着一个人。
那人被夏有期锁住喉咙,被陆辞束缚四肢。
“嘻嘻你看戏看得很爽嘛。”陆辞见那人惊恐的表情,笑着说。
“不、不你们放了我,我帮你们干活!所有活!!!”那人感受着手腕上越发大的力度,顾不得疼痛,冲着陆辞求饶,“求求你们,我什么都不想干,我只是我只想看看你们是怎么捉晶兽的对!我只是看看!”
“好吵啊”陆辞眯着眼睛,嘴角咧出一个笑,“多蹩脚的理由,谁信啊?”
他手摸到对方的腰间,掏出一枚信号弹,点燃。
“不——!!!”那人剧烈地挣扎起来,疯狂扭动着躯体。
夏有期皱着眉,感受着对方汹涌剧烈的脉搏,十分友好地给了他脖颈一下。
“嗯把他绑在树上吧。”夏有期看着晕过去的人,对陆辞说。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回到了洞穴,他们将在这里度过一个夜晚。
陆辞躺在夏有期铺好的干草堆上,闭着眼睛,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夏有期在他身旁睡着,似乎是空落的胃发出了抗议,他这一觉睡得很不舒服。
空落的洞穴里,唯一的光源是插在墙上的火把,扑闪的光十分易碎,一阵强风吹来,便灭了。
顿时,洞穴里一片黑暗笼罩,陆辞在瞬间睁开眼,站起身重新点燃了火把。
火光亮起的那一刻,他敏锐地感觉到不对劲。
陆辞谨慎地往洞穴边上靠,一双黑眸缓慢扫视着洞内的一切。忽然,他眼神一顿——在洞口的黑暗中,他看到了细细的紫色浮光。
陆辞笑了笑,忽然直直地往浮光处走,在接触到光点时,他忽然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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