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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释,可别想保释。”夏淮手中抱着一束粉玫瑰,提着私房菜馆的饭菜款款而来。
“夏总,这和你没关系吧?”白母看向来人,语气中颇为不满。
“白夫人,确实和我无关,不过作为苏少爷的朋友我想我得站在苏少爷这边,您的亲生儿子能躺在这里可是离不开白亦的功劳,李大川可是他吩咐的。”夏淮一字一句都是诛心之言。
白母听到夏淮的话,下意识的还是想为白亦辩解,毕竟是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对于白亦她还是有感情的。
“小沉不可能和你回白家,我林家和苏家也不怕你们,白亦必须得付出代价。”林祐眼眶泛红,说完这话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他猜到白家父母会偏心可没想到会偏到这样。
“白家我不会回去的。”
只听见“咔哒”一声,病房门被打开,苏沉虚弱地靠着门框,扫视了一圈来人,轻笑一声又看向白父白母:“夏淮,我之前给你的那个盒子你拿过来了吧。”
“嗯,拿过来了。”夏淮将那个盒子递给苏沉,苏沉接过盒子,看向白母。
“这个你应该挺熟悉的,还是我拜托你选的,本来是想等和你们相认以后给你的,现在也不需要了。”苏沉打开盒子将里面的东西取出,丢在地上又看向白父,“你这个人也挺虚伪的,我想你早就知道白亦不是你亲儿子了吧。”
豪门家主错认白月光(完)
林祐扶着苏沉,轻拍着苏沉的后背,看向白父白母的眼神说不上和善,看向苏祁示意他将人赶走。
“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们,白亦他必须付出代价,法律会制裁他。”苏沉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林祐身上。
林祐扶着他进了病房,苏祁跟在身后,白母见人进了病房也想跟上去,一旁的夏淮急忙上前将人拦住。
“他不想见你们,你们也别在他眼前晃。”
夏淮沉着脸,看着两人,没好气的进了病房将人关在门外。
苏沉坐在病床上,林祐在他身后又垫了一个枕头,夏淮将花放在一旁,将手中的饭盒放在折迭桌子上。
“都是你爱吃的。”又将碗筷摆好。
“嗯。”苏沉点点头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却也只是几口而已。
“林爹,苏爸,我想单独和夏淮聊聊。”苏沉将手中的筷子放下,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人。
苏祁和林祐对视一眼,虽然有些担心却也还是答应了。
见两人离开,苏沉抬眼看向夏淮,“夏淮,你今天又是为什么来呢,看望病人,还是什么?”
“我……”夏淮不知该如何回答,站在原地不知是进还是该退。
“如果是看望病人,那还是请你回去吧。”
“不是,不是这样!我……”夏淮急忙来到病床边,握住苏沉的手,“你听我说,我来是因为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我知道我……”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苏沉抱住夏淮,伸手抵住夏淮的嘴唇,“你说你爱我就够了,就这样一句话就够了。”
“阿沉。”夏淮抱着苏沉,声音哽咽。
“谢谢你。”谢谢你说爱我,苏沉捧着夏淮的脸,轻轻地吻了上去。
顾及苏沉身上的伤,夏淮也只是轻吻着他,“等你出院了,我们就结婚。”
“好。”苏沉应着。
接下来的日子里,都很平静,平静地住院,平静地出院,平静地去了国外结婚,平静地似乎有些不太平静。
苏沉端着杯子靠着落地窗,瞧着窗外那一片又一片的掉落的榕树叶,夏淮将手中的果盘放下,慢慢走到苏沉身后,伸手环住了苏沉的腰。
“在看什么?”
“外面掉落的榕树叶。”
顺着苏沉所说的望去,院子中的榕树叶只余下那么几片还坚挺在枝桠上。
“转眼都快冬天了。”
“是啊,都快冬天了。”离开的时间也要到了。
苏沉伸手轻轻地碰了碰落地窗,从那件事过后,苏沉就很少再出门,可以说是除了结婚时和一些必须得去的宴会以外,苏沉没有在踏出过庄园一步,和夏淮在一起后,夏淮也从夏家老宅里面搬了出来。
夏淮轻轻地拍了拍苏沉的脑袋,他发现爱人最近有些不太对劲,或者说这种不对劲从他们结婚以后就存在了。
有的时候苏沉就坐在落地窗前,就那样坐着看着窗外的榕树,一坐就是一天。
“要是有一天我死了,就把我的骨灰埋在,好不好?”
“说什么呢,咱们都会长命百岁的。”夏淮只觉得苏沉在开玩笑,当初在一起时林祐便给夏淮说过,要注意苏沉的心理状态。
夏淮一直都很注意,定期的检查,医生都告知没有问题,很健康。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苏沉的伪装而已。
今年南城的冬日来得要比往日早,就连那落雪的时日都比去年要早上一些,立冬的那日便下了雪,那是今年的第一场雪,直到除夕,都在断断续续地下着雪
苏沉死了,死在了除夕那天,死在了裹满了雪的,他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哪里,躺在哪里。
夏淮发现时,苏沉早已经没了气息。
今日是除夕,夏淮将对联贴好,转头就看见苏沉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羽绒服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蹲在雪地里堆雪人,五个雪人正正好好就是他们一家,他和苏沉以及林祐和苏祁还有那只总赖在苏沉身旁的猫。
“快,快进屋别冻感冒。”夏淮急忙来到苏沉身边,拉着苏沉就要进屋。
“今天就让我好好玩玩,好不好?”苏沉拉住夏淮的手,抱着他的手臂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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