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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早就知道这里有埋伏了。怪不得你当时如此确定,你留了后手,因为你知道冯忌会来救你的对不对?”
楚白玉整个人被裴予川粗鲁地从土坑里拎上来,冯忌很识趣地后退几步,默不作声。
裴予川眼底的怒火险些烧到三里外,掐着楚白玉的脖子吼道:“我想你除了让寒鸣准备假的尸丸帮你做戏之外,还吩咐他去做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让冯忌答应与我合作,但其实在背后能操纵一切的人还是你?!”
楚白玉干涩的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
裴予川瞥了一眼那又黑又深的坑,原本的温情与心悸统统消失殆尽,怒极反笑:“这坑也是你派人挖的吧?故技重施,以为这样就能重新掌控我,让我感动让我愧疚,让我重新为你所用是不是!”
楚白玉凤眸睁大,表情痛苦万分:“……咳咳……放……不……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他没有,他知道有埋伏,他只是将计就计。
他没有挖坑,他没有故技重施,没有想害裴予川。
如果他能早点把冯忌塞给他的纸条毫无顾虑地拿给裴予川看,裴予川是不是就不会疑心他了?
如果他没有多疑,担心裴予川知道了冯忌的身份后会有所动作,会坏了他的计划,怕冯忌会反水从中作梗……如果不是他前怕狼后怕虎,把和冯忌合作的事告诉裴予川,裴予川是不是就不会生气了?
可一切都太迟了。
“喂。”冯忌不耐烦地打断两人,“刺客我已经都解决了,你们到底走不走?”
裴予川死死忍着将楚白玉一脚踹回坑里的冲动,转头怒瞪着冯忌,冷声质问:“之前嘉南关一战,传密信告知我楚云箫逃亡路线的人也是你吧?”
冯忌不动声色地看了楚白玉一眼,实话实话:“不是,我只告诉了楚白玉。”
言外之意,密信是楚白玉派人传给裴予川的。
裴予川脸色终于有所好转,松开手将楚白玉推到一旁,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没想到重来一次,我还是活在你的掌控算计里,是我技不如人——”
裴予川一字一句道:“楚白玉,我不陪你玩了!”
话落,他一步一步地迈着疼痛酸胀的右腿,尽量走得不瘸拐,在楚白玉难堪至极的脸色中,朝着两人的反方向而去……
冯忌不甚在意这些,一脸冷漠地问:“楚轩歌早就在押运乌金石的路上埋伏好了,这是最后一批乌金石,足有三千担。楚南风会留作私用,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林中的埋伏不过是幌子而已,楚轩歌本人并不在这里。
楚白玉眼里划过沉思,如今的情况他也早有预料,只有裴予川是他计划里唯一的变故。
这坑……
楚轩歌其人擅长攻于心计,论起阴险狡诈来,楚白玉恐怕还不如他。他深知数年前那猎坑对裴予川的影响有多大,因此才设下这个毒计,逼得裴予川失控。
霎那间,楚白玉眼中杀气四溢,苍白的脸色没有一丝鲜活之气,宛若即将要索人命的无常。
他对冯忌道:“带我去见萧远山。”
你想不想取代裴予川?
沧澜山以南,接近濉河东水域,地脉辽阔,广袤无垠,与矿山紧密相连。
这座乌金矿山在大周炙手可热了接近三十年之久,在大周二十一年,楚南风派人接管之后,所产的乌金石全部都押送到了南楚各方以及进贡的各小诸国。
如今矿山被挖空,仅剩的三千旦乌金石也被运走。楚南风前脚刚对萧远山下了撤离指令,冯忌后脚就押着楚白玉来见萧远山了。
“萧将军,我奉王爷之命擒来了楚白玉,暂且把他押在你这儿。”冯忌说着,动作粗暴把楚白玉推到了萧远山脚下。
萧远山年方四十,身形略微有些发福。早些年他是裴昭云的副将,但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和裴昭云生了二心,又转而投到了楚南风的麾下。
萧远山望着这突如其来的烫手山芋,整个人一懵,蹙眉问道:“冯忌,你把人送到本将军这里来是什么意思?”
冯忌行事一向独来独往,很是古怪。萧远山与他接触不多,只知道他是王爷身边受宠的心腹,也不好冒然得罪,只得自说自话:“王爷下令毁了矿山并让我等撤退去接应楚轩歌,我这里留不了人,你带他去见王爷吧!”
冯忌不动声色地与楚白玉对视一眼,紧接着对萧远山道:“且慢。”
萧远山不耐烦地瞪他:“你此举究竟何意?”
冯忌慢吞吞地解释,“楚白玉被我擒住,裴予川却跑了。如今他们还不知道这矿山已经被挖空了,既然楚白玉在这,裴予川又何必舍近求远去追楚轩歌呢?”
“这……”萧远山迟疑了片刻,又经过一番熟虑才道:“的确如此,他们没有船,一旦乌金石被运上濉河,任他们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在将其夺走。可如果裴予川追到这儿来,我们人手不足……”
冯忌闷声打断他:“一旦你去接应楚轩歌,很有可能会被裴予川带人一网打尽,夺走最后的那批乌金石。楚白玉在你手里,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你以为你真的来得及撤退?你以为他们找不到这里吗!”
萧远山眼底闪过一抹错愕,按照冯忌这话,楚白玉是他一张护身符不说,还能成功声东击西,助楚轩歌运走最后一批乌金石。
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冯忌这样做又有什么目的?
帮他亦或者是帮王爷……
萧远山眼中的错愕不解逐渐被怀疑所取代,还不等他把冯忌刚才的话抽丝剥茧质问一番,冯忌便主动开口:“我要杀裴予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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