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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的确不舒服,喝了太多的酒,头晕得厉害。他嫌少因为发脾气而动手打人,尤其打得那个人还是楚白玉。
裴予川迷迷糊糊地想,过去几年里,还是楚白玉莫名其妙的动手打他的时候多一些。
轻了重了的,反正他打都已经打完了。
发了一顿邪火以后,裴予川态度明显平静温顺了不少,老实地等楚白玉给他擦完药,才沉声说道:“不早了,你回吧。”
楚白玉靠在他腿边上,姿势唯唯诺诺,小声支吾:“不回了吧……谁让你刚才打我的……”
裴予川凶神恶煞地瞪着他:“我打你你还不走?!”
“没事,不疼的。”楚白玉哼唧着回话,悄悄把手伸向了裴予川的后腰,想要的补偿不言而喻。
裴予川无声地骂了一句什么,暗自咬牙,心知他自己对楚白玉已是忍无可忍——
约莫过了半响,两个巡逻的士兵打着哈欠,刚好经过了裴予川的营帐。
一个士兵举着火把,探头探脑地张望着四周,惊疑道:“好像有声音,像小猫叫似的,你听见了没?”
他用胳臂戳了戳同伴,嘿嘿笑道:“你说,这该不会是从咱们将军营帐里传出来的吧?”
“胡说八道!”另一个士兵反驳道:“咱们将军向来洁身自好,从来不近女色!”
“赶快巡,巡查完了好回去睡觉,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快点走吧!”
——
天光乍亮,暖夜将明。
楚白玉缓缓睁开眼睛,发觉身旁气息已冷,叹息着小声嘀咕道:“要是能怀孕就好了……”
这样他就不用担心留不住裴予川了。
“陛下——”
“陛下!”
楚白玉一夜未归,寒鸣担心得不行,一大清早匆匆找过来,急得脸都白了。
“我没事,你别吵。”楚白玉摆了摆手,示意寒鸣安静些,不要吵闹,免得惹来人看见非议。
寒鸣见他无碍,总算松了口气,“谢天谢地,陛下您没事。”
紧接着,寒鸣话锋一转:“您没事,可是那位宇文将军就不一定了。”
楚白玉闻言,眉心跳了跳。撑着酸软的身子从床上坐起来,脸色凝重道:“你说宇文羿?他回来了?”
寒鸣点了点头,凑到楚白玉身前耳语道:“人是回来了,但……精神失常,像是疯了。”
疯了?
怎么会这样……
楚白玉眸色一暗,吩咐道:“更衣,咱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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