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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承诩闻言不悦的转向鸣鸿。“你说什么?”
鸣鸿也是一心为主有些话不当说也要说。“卫公子一心向学,且对公子多有防备,您如此纠缠,只怕适得其反。”
这倒是叫段承诩一愣,他只顾在卫连生那里加存在感,倒的确没想过这些。“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鸣鸿道:“依属下见,您不如先回京城…”
“滚!”
“是!”
段承诩了解自家手下,鸣鸿也了解自家主子,话不投机,该滚的滚,绝不拖泥带水。等鸣鸿滚远后,段承诩再来到卫连生寝屋门口,扣响了门。
门从里面打开,卫连生黑着脸出现。“段兄为何非要与我纠缠不清?”
“我之所以想与你亲近!”段承诩泫然欲泣,一副痛苦模样,去说着自己编造出来的苦命过往。“是因我第一次见你,便觉得你肖似一个人!”
卫连生问:“何人?”
“我那十五岁便因病去世的小弟!”段承诩似真说到伤心处,眼睛都红了一圈。“本来我与他感情最好,现下却天人永隔。”
“原来…”得知“真相”的卫连生顿生满腔自责。“抱歉!”
“你无需抱自责!”段承诩作善解人意之态。“原就是我太过唐突!”
卫连生抿了唇。“倒也不算唐突!”
“当真?”段承诩亮了眼睛,并抓了卫连生肩膀。
这种距离和姿态,让卫连生感觉有些别扭,但想着段承诩正处伤心的,便忍了下来。“其实我倒不是不愿与段兄交往,只是段兄能否…”说话间,卫连生微动了肩膀,虽没明说,但意思明确。
“嗷,抱歉!”段承诩赶紧将人放开。“抱歉,我一时激动!”
“无妨!”得了自由,卫连生往后稍退。“时候不早,段兄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段承诩问:“连生这便要睡了么?”
“倒也不是!”卫连生微微一笑。“只是白慕此一去京城,不知何时能回来,我要做好笔记,等他回来好用!”
“白慕!”陡然说到白慕,段承诩只觉整个人气息都不顺了,但时机不对,只能装若无其事,并附赠一个笑。“那正巧,我也有些不懂的,不若连生一趟辛苦,与我也谅解一二。”
“你?”对于段承诩这话,卫连生是不信的。
段承诩问:“连生不信?”
卫连生道:“你天赋如此之高,不及弱冠便已能与郑夫子切磋不落下风!”
段承诩撇嘴。“不过莽夫之才,论起学问便不成了。”
卫连生略带怀疑的看着段承诩。“当真不成?”
段承诩坚定点头。“当真不成!”
“哎!”卫连生叹了一声。“罢了,你进来吧!”
这一夜,卫连生讲了多少学问,段承诩是不知,心里早已美的听不进去几个字。不过他这一番模样,倒是歪打正着,让卫连生真的相信他学问吃力。至少再以求教的理由去他屋里,已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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