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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摇头。“这你就不要问了,左右事情已经解决,眼下还是顾你父亲的事要紧。”
说到痛处,卫连生也就顾不得别的了,与白慕一道驾车去了廷尉处。
冤鼓敲响,廷尉白也升堂,但见上来跪地之人面貌,不由一惊。“白慕,你来做什么?”
白慕道:“来廷尉处,自然是为申冤!”
白也怒斥:“胡闹,你有何冤情可伸?”
“非是我,而是他,卫连生,要为其父为荣申冤。”
“大人!”卫连生举了状子。“草民要为家父申冤!”
有人接了状子送去白也面前,白也只看了几行便已知情。“你说要为你父亲鸣冤,就凭这状子?”
卫连生闻言一愣,他也是头次上堂,不知该如何做。“大人以为,草民还该作何准备?”
白也放下状子,道:“你这状子上说礼部尚书金求胜贪赃枉法嫁祸他人,可有证据?”
卫连生摇头。“无!”
白也又问:“那丢失的夜明珠可有找到?”
卫连生又答:“没有!”
“既然如此!”白也摆手。“今日你便去吧!”
卫连生大惊。“那我父亲?”
白也道:“令尊之案已在候审,你且放心,本官定然清查过后再作审理,若他真是冤的,我定还他一个公道。”
“谢过大人!”得了承诺,卫连生心喜之下跪谢白也。
“起来吧!”白也说罢,自己也起身,但临走时瞥见正在扶卫连生起来的白慕。“白慕,你过来!”
“爹!”白慕不知白也叫他作甚,但眼下指望他帮卫连生,不敢怠慢,这便去了。但到后堂,却被白也勒令:
“跪下!”
“爹!”白慕不解。
白也再次呵斥:“我叫你跪下!”
白慕只得跪下,没曾想跟着就是白也一脚,将他踹倒。“爹?”
“给我跪好!”白也有一次呵斥,等白慕跪好,本想再踹,但临踹时收了。“你可真会给我惹事,白慕,前些日子才惹了庆王妃的侄儿,这里又来一个,卫连生对吧,你想做什么?”
“分明是那杨元周惹我,他自己杀了人,却试图赖到我头上。”说杨元周那事,白慕可是委屈死了,忍不住要分辨。
“你不惹他,他为何独赖上你?”白也真个要被自己这个儿子气死。“你去时我便嘱咐过你,凡事不要强出头,那杨元周是庆王妃侄儿,庆王,知道吗?势力之大,便是当今圣上都要忌惮三分。”
“我…”白慕还想争辩几句,但这事以及最后的处理方式,早叫他领教过权贵手段,实在没甚好说的,如今还是说另一回事。“那连生父亲之事呢?爹总有把握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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