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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连生抽回手,将藏南经翻开一页。“书是好书,自然要看。”
“书是好书,就是…”
“它虽是白慕推荐!”卫连生已不需段承诩明说,便知他意思。“但与白慕无关,我看,只因它是本好书。”
前些日子还与自己冷眼相对的卫连生,此刻却肯主动解释,便足够叫段承诩卸下那点芥蒂,不再计较了。“如此,那你且看吧,等看完了,我书房里藏书还多,你可自取。”
“嗯!”卫连生轻声应了。
“对了!”段承诩想起之前鸣鸿探来的。“杨元周废了!”
卫连生惊道:“他废了?”
“是!”段承诩点头。“脊骨断了,往后怕都不能行走了!”
卫连生回想昨日情景。“是马车,当时我只顾着带白慕走,没留意他被马车撞了!”
“他多行不义,也只能算是活该!”若杨元周无事,少不得段承诩还要费心思报复,如今他废了,倒不必再费事了,只是他担心的:“我只担心他爹不会善罢甘休,会求到庆王门下,你也知道,如今庆王势大。”
此一事,卫连生倒不甚担心。“他若想找我寻仇,来便是!”
“连生!”段承诩沉了眼色。“你只顾自己恩怨明了,就不管我失你不得吗?”
“我…”卫连生一时语塞,若在之前,他必说与段承诩无关,今日这话,却是说不出口。
“好了,我必不会叫你有事!”段承诩认真的看着卫连生双眼。“你只管留在这王府就是!”
段承诩所料无错,杨元周的事,杨佑的确求到了庆王门下,但换来的却是庆王一顿呵斥。
“你还敢来求本王?”庆王只恨不能将教子无方的杨佑扔出门去。“是本王叫你那蠢儿子去惹淮王的?”
“王爷,话不能这样说啊!”杨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元周也是想为您分忧,抓了淮王妃,好叫淮王就范,就此离开朝堂,也算是断了皇上一臂。”
“那他断了吗?”庆王怒视杨佑。“结果是不止淮王妃无事,他自己倒废了!”
“那那那…”杨佑慌了。“王爷便不管元周了?”
“你要本王如何管?”庆王喝道:“去淮王府拿了淮王妃?”
杨佑不说话,暗指倒还真有此意。
“呵!”庆王讽刺道:“你还真敢想,事是你儿子惹出来的,还敢叫本王去淮王府拿人,是真嫌最近事不够多?”
“那元周怎么办?”
“好好养着吧,你若怕后继无人,便与夫人努力再生一个。”庆王最近在朝中与仁帝明里暗里斗的火热,根本无心思管杨元周这点事,这便拂袖去了。
“王爷,王爷!”杨佑如何唤,庆王也未理他,只能灰头土脸回了自己府上。
“爹,庆王怎么说?”杨元周见杨佑回来忙问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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