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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鸿上前。“属下在。”
段承诩吩咐:“你且带几个好手守在这里,勿让任何人靠近连生,便是庆王也不行。”
鸣鸿有些为难。“若庆王硬闯呢?”
段承诩道:“你只管守着,万事有本王担着。”
“是!”鸣鸿应下。
段承诩复与卫连生道:“我要走了,你且安心在这里,有任何需要,只管问鸣鸿。”
“嗯!”卫连生应了。“对了,承诩可否帮我去看看我爹娘?”
段承诩点头。“卫大人和卫夫人本就心情沉重,此番又受此惊吓,只怕是不太好,我会替你去安抚他们。”
“好。”卫连生嘱咐:“一定告诉他们我没事,叫他们不要担心。”
“嗯!”又是一阵温存后,段承诩虽然不舍但也不得不离去,毕竟在这里蹉跎,是救不出卫连生的。
但段承诩出去,却未第一时间往卫家,而是先去了书房,提笔写信。
信不止一封,而是数封,随后叫来护卫数人。“这些信,务必想办法送到个人手中,且叫收信之人快些赶来京城。”
“是!”护卫领命而去,段承诩也往卫家去了,此时卫家真可谓被乌云全笼罩。卫荣老泪纵横坐着,卫杨氏则直接哭成了泪人。
“卫大人卫夫人可保重身体。”
卫荣抬起婆娑泪眼,见是段承诩,浅浅与他行了礼。“淮王殿下!”
“大人不必多礼。”段承诩没太多时间在这里耽搁。“我来只为告诉你们,切莫太过伤心难过,连生无事,过些时候就会回来与你们团聚。”
“此言当真?”卫荣死灰一样的心里燃起半分希望?“连生…他…他当真会没事?”
“自然!”段承诩道:“你们放心,有我在,无论如何不会叫连生出事。”
卫荣连连点头。“那…那就拜托淮王殿下了。”
“倒也不必大人拜托。”段承诩道:“连生是我所爱,我护着他,也是护着我自己。”
说完话后,卫荣夫妇两个止住了哭,段承诩这才走了。
去过卫家后,段承诩心中几经计较,决定再去一趟天牢。不过不是见卫连生,而见白慕。
此时的白慕已被关了足有一个月之久,整个精神状态都算不得好,尤其上次见过段承诩和卫连生后。
“白慕!”段承诩在那儿站了许久都不见白慕有动静,不得不出声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白慕这才缓缓抬起头,顶着一张憔悴的不行的脸。“不知淮王殿下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我没那么闲。”段承诩单刀直入:“连生入狱,我有些事要问你。”
“连生入狱?”白慕激动的站起来,到边上直面段承诩。“连生怎会入狱?不是有你吗?你为何会让他入狱?”
段承诩道:“连生杀了杨元周,被杨佑与庆王告上了天听。”
“连生…杀了杨元周?”白慕不太确信自己是否听错,在他印象中这件事一向知礼守节,所犯最大的错,也不过与自己从书院偷跑下山喝茶。“这不可能,连生不可能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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