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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连生脑中思绪飞转,想说仁帝探得段承诩送信之事,当不大可能,可其他人又无有知晓的。
“王妃也别猜了。”王公公自己坦了白:“老奴不才,略懂一些唇舌之秘,您方才与淮王殿下所说的话,老奴都知道了。”
卫连生神色一凛,手下意识摸上腰间忏情剑。“王公公。”
“王妃不必紧张。”王公公是看出卫连生腰间不平常,但他仍旧淡定如常。“您若想着杀了老奴灭口,那可行不通,圣上还记着老奴是随王妃出来的。”
卫连生铁青着脸。“公公到底想说什么?”
王公公道:“老奴只是想提醒王妃,如今些事是天家大事,您切莫冲动。”
既然都说开了,卫连生也不绕弯子。“公公是叫我别管承诩之事?”
王公公点头。“不是不让您管,实在是您管不了。”
卫连生深吸口气。“难道要我在家空等你们给我将他尸首送回来么?”
王公公也不笑了。“老奴已经说过,圣上不会不管淮王殿下。”
卫连生却非要个准信。“陛下要如何管?”
“这…老奴便不知了。”王公公这里,自是知不知道都不会与卫连生说,但落到卫连生耳中,就是敷衍:
“你们不会只是想敷衍我?”
王公公笑着摇头。“王妃可自省一番,您有何处值得圣上来敷衍的?”
这话倒是实话,但卫连生还是不放心。“公公还知道些什么?可否透知一二,不然我实在不放心。”
王公公还是摇头。“真的无可奉告。”
“公子,到了!”正好王府到了,王公公当先下了马车,对着大门上匾额看了一阵,突然感叹:“这金漆大门好啊,偏生淮王殿下不喜欢,往后不住了也好。”
卫连生阅历尚浅,心里是觉得王公公话里有话,但不明说,他实在参不透。“公公!”
“王妃且去歇着吧!”王公公还是笑吟吟的。“您放心,车上说的,老奴也就是随口一说,圣上近日事忙,大约也是不得空听的。”
卫连生略沉思,这参不透的王公公,看着不似有恶意,姑且信他一信。“鸣鸿!”
“在!”鸣鸿应道:
卫连生吩咐:“去与王公公安排个客房!”
“多谢王妃,老奴这就随鸣护卫去了!”
鸣鸿领着王公公先入了王府,卫连生却未立即动,站着在想段承诩的事。突然一条人影自黑暗中踏月而来,卫连生顿时警醒。“谁?”
“才一年多没见,连生就不认得我了?”郑夫子笑着走到卫连生面前。
“郑夫子?”见到昔日夫子,卫连生自是高兴。“您怎来了这里?”
“这话该你问我吗?”郑夫子挑眉。“连生,啊不,如今该叫淮王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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