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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1]”
对完嘴角勾起来一丝儒雅的笑,双手举杯向太子殿下邀了邀杯中酒。
“好,好个都付笑谈中的洒脱。慕容姑娘真是妙人啊,喝酒喝酒…”喝高的江长枫终于舒展笑颜,房中的氛围缓和了回来,他不禁又高看了慕容晚几眼。
慕容晚一脸臭屁自豪:“太子先请太子先请…”
虽然在现代,自己经纪公司没干什么人事,但是培养自己的时候那确实下了血本,吟诗作赋吹拉弹唱桑拿按摩一样没落,就怕他们的高档商品接不上客人的茬。这下穿越到古代小说里,还真给自己用上了不少。
“慕容晚,你没听过女子无才便是德吗?聒噪!”江沐雪冷不丁插了句话进来,恶狠狠盯了慕容晚一眼。
这女人今日还真当让他几次刮目相看,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七巧心思,该死的,怎么感觉丢乐坊司竟然有点可惜了。
慕容晚:“……”
我的锅我的锅,不该抢了您风头,下次请您自己上好吗!
随后半柱香里,慕容晚老老实实一言不发,可总感觉隔壁江沐雪在虎视眈眈的不停打量自己。
实在是如芒刺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不得已已尿遁为借口,终于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
当她带着酒气恍恍惚惚的回到自己院子时,已过亥时。
一跨进院门,一团白花花毛茸茸的大家伙就迎面扑到了她身上,差点把她扑了个屁股墩着地。
吓的慕容晚还以为阁里进了个白棕熊,稳住身子定睛一看。
呃…原来是团子啊…
现在团子立起来都到她下巴了,真是个大狗了。
她带着酒意义正言辞的教育起团子:“你现在都一岁多了,是个成熟稳重的狗子了。不能总这样疯疯癫癫爆冲知道吗,不然就带你去做绝育!”
团子似乎听懂了什么,一脸蛋疼的表情看了慕容晚一眼,默默的走开了。
“都说什么样子的主人什么样子的狗,你自己都疯疯癫癫的,还嫌弃你的团子不稳重?”
啊?是哪个坏蛋在骂我!
慕容晚寻着声音望去,竟然看到了好些天没见着的阿舟,抱着个扫把靠在自己房子门边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阿舟身旁堆放着一堆才打扫完的垃圾,估计因为刚忙完,现下又闷热,薄衫袖子都卷到胳膊上了,露出了优美的手臂线条和肌肉。
“阿舟啊…”慕容晚咽了口口水,这阿舟怎么几天不见又变帅了,抱着个扫把和抱着个ak47一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见他了,还真怪想他的,上次的吻还记忆犹新,没想到这回夜色下的他又破天荒露出了诱人的手臂线条…
慕容晚喝多了,控制不住自己的好色本性,情不自禁的开口问道:“老…老公,你是要执行家法嘛?我…我真没喝多啊。嗝儿…”
阿舟:“……”
慕容晚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脱口而出了什么,惊恐的拍打起自己嘴巴,天老爷,怎么把现代在微博看见自家偶像就喊老公的陋习也带古代来了…
阿舟大约应该确定肯定不知道老公的含义吧?那就好那就好…那…那他怎么向我跑来了???
慕容晚看见阿舟的身影迅速得从小不断放大,放大到了自己面前,还伸出右手靠近了自己的小脸。
这…这是干嘛,觉得我喊老公亵渎了他,这是要…要打我吗,还…还是是摸我…我要给他摸吗???
慕容晚心里小鹿乱撞。
然都没有,阿舟成功避开了她的二种意淫。
他只是在慕容晚鼻子下面拿手指轻擦了一下,带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了她,用充满磁性的低音炮说了句:
“晚晚儿,你流鼻血了。”
什么???慕容晚瞬间酒都惊醒了,眼睛睁的溜圆,抬起自己抖着的手指,也勇敢的擦了一下。
我的天啊,真的是红彤彤的鼻血!
慕容晚脑子里一下炸开了来,感觉白茫茫脑花上全飘着阿舟的那句话:晚晚儿,你流鼻血了。晚晚儿,你流鼻血了…
她实在想不通,在现代,欧美的、日韩的、国产的、自己什么样的小片没看过,如今看个古代小帅哥一张脸几块肉而已,竟然能看到流鼻血了???
这杀千刀的鼻血!自己好不容易在阿舟心里建立的高深莫测,厉害勇敢,大气凛然的形象工程啊!
慕容晚又悄咪咪瞄了一眼阿舟手指上和自己手指上一模一样的鼻血,这是形象工程是彻底崩塌了啊!
她战战兢兢地拿出了帕子,赶忙把阿舟手指上的血渍和自己鼻下的血擦干净,接着把帕子丢的远远的,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结果一低头,血又从鼻孔冒了出来。
阿舟实在是瞧不过眼,只好拿出了他娘给他缝制的帕子搓了搓,搓出了个尖尖儿
不等慕容晚抗议,左手端起慕容晚的头,右手利落的就把帕子尖尖儿塞进了慕容晚还在流血的鼻孔。
还左右摆动了下,仔细瞧见血不流出来了,这才安心的收回了爪子。
慕容晚像一个雕像一样僵在了原地,看着眼前的人儿拿着手帕还在她鼻孔里打了个旋儿…表情彻底凝固在了那一瞬间。
这是什么惨绝人寰的社死现场人间惨剧啊!!!!
如果说刚才的初次鼻血是firstblood,这帮忙堵鼻孔就是doublekill啊!
等下会不会再来个三杀,四杀,五杀什么的,这碎了一地的羞耻心捡起来还能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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