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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云告诉余冬槿:“之前忘记带你看了,咱们那洞府里还有两个储物的地方,我决定下山之后,山上的鸟儿们陆陆续续给我准备了好些衣物,都堆在那里面。”
余冬槿发出一声惊叹,说:“这也太好了吧!”
遥云笑道:“这次带你过去了一趟之后,鸟儿们就也开始准备你的了。”
余冬槿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一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遥云又道:“不过总让它们辛苦也不好,马上春天到了,鸟儿们也要忙起来了,所以我和它们说好了,让它们给你准备几套春装就行,以后就不要做了。”
春天来了,鸟儿们便要忙着求偶生蛋孵化幼崽了,抚育后代对它们来说是最重要的事,那时的它们是完全没有空闲来管他这个山神大人的。
余冬槿:“你都不告诉我。”
遥云问他:“这也算是个惊喜吧?”
余冬槿一愣,随后笑了,“算,你一定替我谢谢它们。”
遥云点头:“嗯,我会给它们报酬的。”
随后趁着还有时间,两人问了爷爷与顺伯后,结伴去找城里的车马行当。
遥云思忖了下,与余冬槿建议:“不然咱们只租车不雇人好了,我来赶车就行,有我在,路上也不会有危险的。”
余冬槿想了想,点头:“我觉得行,应该可以只租车吧?”他也不晓得,“走,咱们问问去。”
出了私塾路,进了城南大街,余冬槿看见有卖糖葫芦的,于是花了两文钱买了一串糖葫芦和遥云分着吃。结果这糖葫芦酸得很,遥云不喜欢这酸味儿,咬了一颗就蹙眉头,余冬槿见了好笑,就没再喂给他,他能吃酸,所以吃的津津有味。
从城南大街拐进南三街,穿过南三街后他们就来到了正街,这时,余冬槿手上已经没了糖葫芦,但多了一包酸枣糕,他美滋滋的吃了一块,给遥云嘴里也塞了一块,于是遥云的眉头再次蹙了起来。
从正街来到了城西最末靠城墙边的小街,往里走到底,余冬槿终于瞧见了车马行当的招牌。
这么一瞧,余冬槿就觉得那招牌上的字写得挺眼熟的,再一想,他就不由发出了“咦”的一声,然后告诉疑惑的遥云,“这家行当好像,好像与听云县那家是一家。”
遥云明白了他的意思:“竟然是一个东家么?”
余冬槿点头,“肯定似的。”他看完那立在一边熟悉的招牌,与遥云一起朝行当里头看。
里面正喂马的两个活计看见了,连忙放下干草过来,开门的开门招呼的招呼,“两位客官好啊。”
他们大约是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面对遥云事虽心有诧异但也没多怵,都热情的招呼着。
两人请他们进院里坐,随后一个进铺子里寻管事一个在外头接待,询问他们这一趟过来是想雇车出行还是想请他们帮忙送货。
余冬槿便把他和遥云的想法与这活计说了,“只租车马行不行,赶车护卫的就不用了。”
伙计一听这话,顿时没了主意:“这……”来他们这儿做生意的,要么不雇护卫的只需车夫车马的,要么是不雇车夫车马只需护卫的,但只需车马的却是没有过得。
毕竟那些家里有车夫的人家怎么可能买不起车马呢?
这时,这行当里管事的出来了,他耳朵灵,在屋里时就听见了余冬槿的话,这会儿出来了,用双眼不留痕迹的打量了下两位客人,随后笑道:“其实也可以,但是得留不少押金,还要签契书,郎君您也晓得,咱们这车马可不便宜。”
这个确实,古代的马相当于现代的汽车,就算是那种品相一般的,那也可贵呢,余冬槿点头,“押金可以,只是不知要多少。”
伙计搬来凳子,管事坐在余冬槿对面,先对遥云拱了拱手,对着他俩自我介绍,“下姓全,乃是这里的管事,两位称呼我全管事就行。”接着才问:“在不知两位客官是要去往何处?”
余冬槿:“全管事好,我们要到听云县去。”他问:“听云县那里也有一家你们这样的车马行,你们是一家的吧?”
管事顿时笑了,“原来是听云县,那里的车马行当确实与我们这儿是一个东家,我们东家在附近几个县城都有铺子。”
余冬槿道:“我年前从听云县过来,也是租的你们行当的车,带队的人姓郭,人挺好的。”
管事恍然:“原来是老郭,他年前确实过来了一趟,送的是容家的少爷和……哎呀,您就是那个余秀才呀?”
余冬槿没想到这管事居然认得自己,十分诧异,“您知道我?”
管事哎哟一声:“当不得一声您。”才说:“老郭在这边休整的时候和我提起过,说余郎君您年后可能会回听云县,还叫我帮忙给您留意着去听云县的顺风车呢,叫我若是有了这样的生意,就去私塾路的李宅找您。”
余冬槿没想到郭叔居然还帮他考虑了这些,实在大受感动,“郭叔他人可真好。”
管事笑道:“老郭是实诚人,我们这行当里那
么些管事车夫,就数他的客人最多,回头客那是有一个算一个,专门要找他。”
余冬槿感叹:“郭叔会做人,大家都知道他的好呢。”
说到这里,管事告诉余冬槿:“其实三天后就有一队车马要去听云县,我本预备明日就叫伙计去通知您的。只租车马的话虽然便宜,押金等你们到了听云县交了车马也会退,但是毕竟要一下子出那么多银钱,我怕郎君……”说到这里,他停下了话头,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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