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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伸手。”
“什么?”
“把手给我。”
“不,不行。如果再像刚才那样……”
翁令微才不管他,不由分手,把他的手抓过来,在上面摸了一把。
软软的,温暖又有力量感。尤其是手,笔直纤长,沉着有力,有着她每次牵手都可以忽略的丝绒质感,吸着她得皮肤和脉搏,的确很好摸。
“大概是……唾液?”祁昼心惊胆战地看着翁令微把玩自己的手,观察着她脖子和手臂上裸露的皮肤,生怕她再次起红疹。
“真的,我猜是唾液。”见翁令微不说话,祁昼又说了一句。
翁令微这才掀起眼皮,回视他的目光,道:“那再亲一下?”
“不要。”
翁令微才不管,直接扯过他的领子,往前一拉,对嘴就亲。
“哇,我说是唾液,医生,医生……”祁昼都要吓死了。
翁令微却像个黑脸门神一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大呼小叫。
刚走出去没多远的医生又被叫回来,结果还没走到,红疹又散了。
翁令微故技重施,又把祁昼扯过来一顿亲,又让红疹冒出来。
不过这一次,比之前少了很多。
如此这般,翻来覆去折腾了五遍,第六次再亲的时候,翁令微就全好了,没起一颗疹子,脸不红心不跳,像个浪荡清场的渣女,稳如老狗。
而祁昼,已经精神萎靡,浑身瘫软,像被吸光了精气的麻布,乱七八糟地摊在一边,一动也不动——被翻来覆去把自己搞过敏的翁令微吓得。
“不是要坐船吗?走吧!”
翁令微已经自己缓过来了,休息够了觉得无聊,不想继续待在这儿了。
祁昼双眼无神地做起来,和翁令微讲道理:“你这样是很危险的,过敏是很严重的事情。一不小心就会没命,你不能这样子了,真得非常不好。”
“你说这个?”翁令微淡然地说:“我猜不是对你的唾液过敏,大概是心理原因。”
“心理原因,什么意思?”
“没什么。”翁令微不予多谈,只道:“你不是说要去船上?到底去不去?”
“我……还是觉得应该先去医院。”
翁令微祁直接走人。
“哎……好吧好吧,去船上船上,等我一下。”祁昼敢赶紧追上去,这才牵着翁令微上了甲板。
虽然只是山庄的游船,但船身还是有九米多高。
翁令微和祁昼一上船,穿就起锚了。
“当当当当,生日快乐,翁令微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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