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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磨磨蹭蹭的,你把衣服脱了。”郭菩姝抽出手,看向破烂窗外,傍晚余晖已经越发暗沉,天要黑了。
她、她真的等不及了。陈清隽很焦灼,像是被放在架子上烤,手指慢吞吞的摸在扣子上,犹犹豫豫要不要脱。
“真的是,我来。”见他像个小媳妇一样害羞,郭菩姝翻了个白眼,她压着陈清隽要反抗的手,强硬说,“别乱动,自己抓着扶手。”
“知、知道了···”陈清隽的脸更加红了,乖乖抓着两边,任由郭菩姝给他脱掉上衣,因为太过紧张,身体都是绷着的,脱了衣服也不瘦弱都是排骨,反而身材很好,宽肩窄腰,还有薄肌。
穿上衣服,是个清冷禁欲形象,脱了衣服,一脸害羞,反而像是待宰的小羔羊了。
“你···”陈清隽的心怦怦跳,好像要撞出胸口一样,他的喉结滚了滚,呼吸急促时胸膛起伏,裤头上的腹部好像显出了肌肉纹路,陈清隽干涩的吐出字,再次重复,“这是夫妻才能做的事。我们···我们要理智,不能过界了。”
衣服都没有剧烈反抗的脱掉了,临到这头,他嘴巴还挺硬,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嘴巴上说不要实则是要?
郭菩姝点着他的锁骨,绕到了他的身后,清脆的掌声拍在了那被扁担压出来的红痕,疼得他一个哆嗦,“陈知青还说自己纯洁。我叫你脱衣服只是要帮你涂药而已,免得起泡了明天挑不动。你在想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呢。”
很快,陈清隽闻到了药味,还有药抹开口肩膀上的清凉感觉,他闭嘴沉默了,说不出的是庆幸还是失落。
可他明白,他又被郭菩姝给逗了!只是涂药,明明可以说出来的,可偏偏就是不说,非要看他一连套反应。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陈清隽想要穿上衣服,光着上身很不自在,而已郭菩姝的手落在他皮肤上的时候,他更加紧绷了,总觉得,有火花在上面劈里啪啦的燃烧着。不疼,就是痒痒的,让他很想动。
“别乱动!你的后脑勺没长眼睛,自己怎么涂,瞎抹浪费药。”郭菩姝不满的呵斥了一声,陈清隽就真的没敢再动了。
他肩膀上也没有伤,只是有点破皮了,而且在同一个地方摩擦太久,看着有点红肿,涂药的时候有点疼。
“陈清隽,我发现一个问题。”郭菩姝涂好了,可是没有直接说。
她弯下腰,靠近了陈清隽耳边,像是看破了他的小秘密,“其实你很喜欢刺激,严格来讲不是刺激,而是一种挣脱束缚的感觉。说外面有人不能乱来,可是你的眼底没有抗拒,还有期待呢。”
陈清隽的眼睛微微睁大,他慌张地站起来,背过身穿上衣服。
“房子已经看好,回去了。”他的手摸上了门,就听见郭菩姝在身后说。
“喂,陈清隽,你要不要和我处对象。”
她对他说过喜欢,意思也表达很清楚,可从来没有明确的提过这个问题。
而且,他们才认识几天,谈对象那么简单的吗?
陈清隽都蒙了,脑子里嗡嗡的响,只有郭菩姝的这句话在回转。
他打开门,有穿过乌云倾泻而下的月光,疾步离开。
其他人已经在院子里等了,商量着明天中午过来打扫卫生,晚上搬东西。
看见陈清隽出来,脸色有点不太对,而郭菩姝跟在身后,关上了门。
他们回去的路上,两人全程都没有讲话,谁也不敢多问,感情之事,最忌讳外人指手画脚。
总之,回到村长家,交了钱,他们就回知青院了。
陈清隽也回到了他的床铺,其他人在忙着自己的事,看见他回来,也没有搭话的意思,都不熟悉。
等有点受不了闷热,不懂是空气还是内心烦躁,陈清隽又去用剩下的水擦了擦身体,这才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扇在摇晃,风也驱散不了烦躁。
陈清隽这会儿冷静下来,回想起他刚才的回应。
“抱歉,我不想和你处对象,我不喜欢你,还讨厌你,以后可以离我远一点吗。”
他那会儿连回头看郭菩姝的脸色都没有勇气。
·
陈清隽睡不着。
他平躺着,双眸失神的看着房梁,心脏有点窒息,跳动慢了,喘不过气来,眼睛有疼,好像眼皮底下兜满了肿胀的水,有点难受,兜不住溢出来了些。
话说得那么难听且伤人,她肯定会从喜欢到厌恶,很快离开的吧。
不过离开也好,免得和他接触多了,以后会变得不幸。
陈清隽抬手捂着眼睛,咬着下唇,指缝之间好像有一滴液体坠落。
黑夜,是掩藏脆弱的好颜色。
我好难受
自那以后,陈清隽连续好几天没见到郭菩姝了。
他隐晦的问过郭三哥,说是有事情去了县里,应该过几天才回来。
陈清隽差点就呼吸不过来,挑着谷子,身形走得踉跄,好几次都要摔倒。
她是不是在躲避他。
是了,肯定是的。
他说话那么绝情,有点傲气的女同志会离开,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陈清隽一遍遍安慰自己是这样的,可心里又很难受,有个无形的东西禁锢着不断收紧勒得他无法呼吸。
“陈知青,我看你的脸色不怎么好,要不要去休息?剩下的也不多了,我来挑就行。”郭三哥还是很好的,看见陈清隽一张脸很苍白,面无表情里有着化不开的哀伤,好像被冰冻着下一秒都能碎掉。
他也不知道怎么描述,脑子里没有那么多墨水,只是瞧着,应该是生病了。连续做了五天的体力活,还是刚来的新知青,能坚持那么久,他都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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